上輩子本就是醫學博士,而跟外公生活的那十幾年,也跟著外公學了不中醫上的知識。
因此看起醫書來,也不吃力。
向來做什麼都很認真,醫書一翻就是一下午。
到了傍晚,準備傳膳的時候,慕容徹來了。
接著,宮人們將一道道還冒著熱氣的菜肴送進水月軒。
尾魚翅,珍珠鮑頤,紫檀烤鹿,燕窩鵝,桂花山藥,翡翠玉筍……
還有一些菜薛悠黎完全不出名字。
菜品擺盤致,香氣四溢。
薛悠黎瞧著桌上滿滿當當的食,疑地看向男人,“皇上,這是?”
“你侍寢辛苦,今晚膳房的菜式不錯,朕便想著過來陪你一起用膳,你嘗嘗可合口味?”
慕容徹說著,手拉著一起座。
薛悠黎是聞著桌上菜肴的香味,就忍不住咽口水。
【這伙食比我平時吃的不知道高出多個檔次,當皇帝吃得可真好啊。等當上太后,我也要天天吃山珍海味。】
這個人時刻惦記著太后的位置,真是大膽!
慕容徹斂去眼底的不爽,不聲地給夾了塊鹿,“你嘗嘗這個。”
薛悠黎抬起被男人握著的右手,杏眸中滿是,“皇上,您一直抓著嬪妾,嬪妾沒辦法拿筷子呀。”
【慕容徹是不是有手癖啊,怎麼不就拉我的手?】
慕容徹聽著的腹誹,磨了磨后槽牙,松開抓著的手,“是朕一時難自已。”
為了聽心聲,他只能想方設法地,現在好了,這個人居然以為他有奇怪的癖好。
也不知道除了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法子能聽見在心聲。
薛悠黎眨了眨眼眸,“能得皇上喜歡,是嬪妾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能得你這般心的解語花,對朕來說,何嘗不是幸事?”
飯桌上,兩人相互飆戲,倒是把守在一旁的王德發看得熱沸騰tຊ。
從前皇上也很寵麗妃娘娘,但是在外人面前,他待麗妃克制有禮,牽手夾菜這種事從來不曾有過。
可見皇上從前對后宮的娘娘們只是走腎,并未走心。
如今再瞧眼前這番里調油的場景,王德發心里不一陣慨,薛人真是好大的本事,居然讓皇上這棵老鐵樹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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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半個時辰,兩人各自沐浴完畢,換上寢,進寢殿。
一套流程走下來,等躺在床上的時候,薛悠黎發現慕容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又握住了自己的手。
不過,側目看向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臉,什麼小脾氣都沒有了。
【罷了罷了,在我出現之前,慕容徹一直對人過敏,現在好不容易能跟我親接,這跟被了二十一年的狗突然撿到一骨頭有什麼區別?讓他牽著唄,這麼純的皇帝可不多見!】
慕容・撿到骨頭・徹,“……”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跟這個連自己都罵的人置氣。
他斟酌了下,緩聲開口,“聽說你今日去藏書閣借了幾本醫書,朕倒是不知,你竟還通醫?”
其實今晚決定來這里,也是因為宮人在他下朝后跟他匯報說去藏書閣借了醫書。
之前就從心聲里得知,想給他續命,讓他多活幾年。
因此,慕容徹忍不住想,這個人既然有預知未來的神通,又會醫,沒準打破他活不過二十五歲結局的關鍵也在上。
薛悠黎對上男人詢問的目,心下不由一。
【皇帝不愧是天底下權力最大的人,在宮里真是遍布眼線。我上午才去借的醫書,他晚上就收到消息了。看來以后跟他玩心眼子,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腦子轉得飛快,馬上就給自己找了個借口,“通談不上,只是嬪妾對醫很興趣,又閑來無事,便找點事打發時間。”
慕容徹微微勾,“多讀點書總歸不是壞事,等你學有所,朕若有個頭疼傷風也不必麻煩太醫院了。”
慕容徹的話倒是提醒了薛悠黎。
在原小說里,慕容徹是先積勞疾,臥病在床后才被薛青瑤一步步害死的。
既然聊到這個話題,倒不如趁機給他把個脈,也好弄清楚他現在的況。
想著,薛悠黎仰起俏臉,漂亮的杏眼亮晶晶的,“皇上,嬪妾今日學了如何診脈,不如給您試試?”
“好。”
慕容徹沒有猶豫,直接將左手舉到跟前。
薛悠黎的手指輕輕搭在男人的脈搏上,認真診了片刻。
慕容徹見診得如此仔細,忍不住輕聲問了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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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悠黎剛想把手收回來,男人卻搶先一步重新握住的手。
到男人抓自己手的力道有點大,薛悠黎以為他是張,安道,“皇上放心,您的沒有大病,只是有點氣不足,只要注意調理,好好休息問題不大。”
剛才一起用膳的時候,就發現男人每道菜只吃了一兩口,很快便停了筷子。
再看他面發白,明顯是因為長期勞累,心理力大導致了食不振。
不過作為年天子,慕容徹不僅要穩固朝堂,還要擔心自己對人過敏的被后宮嬪妃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