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悠黎笑了,“我只說你做手腳,幾時說你下毒了?你這丫頭怎麼還不打自招了呢?”
吉祥看著薛悠黎臉上篤定的表,頓時慌了,連忙磕頭求饒,“主子,奴婢錯了!求您饒了奴婢的賤命吧!”
薛悠黎盯著,“好啊,你把這瓶梨花香膏抹在臉上,我可以饒你不死!”
吉祥一愣,隨即把頭磕得咚咚作響,“求主子開恩!求主子開恩吶!”
不敢抹面霜,足以tຊ說明這瓶面霜的毒不小,甚至可能當場要了人的命。
薛悠黎站在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你若想活命,就老實代,是誰讓你對我下毒的?”
吉祥眼神閃了閃,拼命搖頭,“沒有、沒有人指使……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對!都是奴婢干的……毒也是奴婢下的……”
半夏見招了,氣得指著鼻子罵,“吉祥,你個吃里外恩將仇報的東西!你自己的良心……哦不對,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你大概忘了,前天你收到宮外的來信,說你娘病重沒錢請大夫,是主子我拿五十兩銀子給你!主子對你掏心窩子,你卻捅主子的心窩子!”
吉祥聽著,眼淚唰唰地往下掉,“主子,您對奴婢家人的大恩大德,奴婢這輩子怕是報不了了,只能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您!”
說完,眼底劃過一抹決絕。
沒等薛悠黎再出聲,起就拿腦袋往墻上撞。
薛悠黎一把揪住的后領,將人拉了回來,“你不會以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吧?告訴你,你今晚敢死在我這里找我晦氣,我明天就把你家人全部收拾了,送他們下黃泉跟你作伴!”
吉祥沒有想到,薛悠黎看著純良無害,狠起來的手段也人心底發寒。
可是的父母和兩個弟早就被那位娘娘扣下了,若供出那位娘娘,不止是,的家人也會立刻被殺。
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宮,除了答應下毒,還能怎麼辦呢?
“主子,半夏說得沒錯,奴婢辜負了您的信任,請主子賜奴婢一死!可奴婢的家人他們毫不知,求您大發慈悲,放過他們吧!求您了!”吉祥說著,把腦袋磕得咚咚作響。
薛悠黎見一心求死,就知道自己撬不開的了。
Advertisement
算了,既然這是的選擇,那就全。
“吉祥謀害主子,罪無可恕,賜杖斃!”
吉祥聽到這話,知道主子不會的家人了。
用力對薛悠黎磕了三個響頭,“奴婢叩謝主子!”
很快,吉祥就被人拖走了。
水月軒,薛悠黎將如意和小平子小安子三人都召集過來,把發生的事跟他們說了一遍。
“我知道在后宮,總有不由己的時候。但是我不管你們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敢把歪心思到我頭上,我絕不輕饒!吉祥的事,算是給大家一個警醒。”
薛悠黎視線掃過他們,恩威并施,“以后誰遇到困難,都要及時跟我說。在水月軒,我們的命運是捆綁在一起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記住了嗎?”
幾人立刻跪下,向表忠心,“主子放心,我們生是水月軒的人,死是水月軒的死人!哪怕有人拿刀架在我們脖子上,我們也不會背叛您!”
“很好,你們去忙吧。”
等他們散了,半夏忍不住問薛悠黎,“主子,咱們要不要把這事告訴皇上,讓皇上把幕后之人揪出來?”
第18章 看洗澡?
薛悠黎搖頭,“不用,此事到此結束。”
半夏不理解地蹙起眉心,“可是,咱們如果就這麼放過幕后主使,那吉祥豈不是死得太冤了?”
薛悠黎屈指敲了下的額頭,“這條路是吉祥選的,死得不冤。”
但凡讀的不是醫學專業,但凡沒有跟外公學過辨認草藥,聞出面霜有問題,就直接把面霜涂臉上了。
那等著的不是毀容,就是中毒亡。
薛悠黎是個有原則的人,但有原則不代表濫好心。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半夏連忙解釋,“主子,奴婢不是要替吉祥開,奴婢只是不想放過真正想害您的壞蛋!”
薛悠黎拍了拍的肩膀,“放心吧,你家主子不是吃素的。這次們的詭計沒有功,肯定還會有下一次,咱們等待時機,擊其七寸。”
也不想饒過謀害自己的人,只是在天機書上查過了,整個下毒過程全是吉祥一人經手的。
對方有家族當靠山,在沒有證據的況下,只能先按兵不。
一旦等逮到機會,不介意將那些人連帶著們的家族一起連拔起!
Advertisement
……
另一頭,慕容徹剛下早朝,凌云殿死一個宮的事便傳他耳朵。
“王德發,你們敬事房是怎麼選的人?下毒謀害主子的東西,也敢往水月軒里送?”
王德發到男人周冷怒的氣場,連忙下跪認罪,“奴才辦事不力,請皇上責罰!”
慕容徹睨著他,靜默片刻后,眉宇間凜然的怒氣消散了幾分,“先記你一過,你重新挑幾個機靈的宮送去凌云殿。”
“奴才遵旨。”
ฅฅฅฅฅฅ
“什麼?吉祥那個廢下毒不被活生生打死了?現在皇上又給薛悠黎送了四個宮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