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徹低頭看了看裹在手上的澡巾,又瞅了瞅薛悠黎潔白皙的后背,遲疑片刻,終于手過去。
他學著宮人平日里伺候自己的模樣,蹲在薛悠黎后,仔細把后背從上到下了一遍。
因為怕弄疼,他用的力道不大。
不過,薛悠黎還是覺得今晚半夏背得很不得勁,“半夏,你不是剛吃完夜宵嗎?怎麼得綿綿的?你再多使點勁!”
慕容徹沒敢回應,手上倒是聽話地加了幾分力氣。
“對,這個力道剛剛好!嗯……舒服……你繼續……不要停……”
薛悠黎說著,把胳膊往浴池邊一搭,“喏,順便把我胳膊也。”
慕容徹堂堂一國之君,被個小小人當背工使喚,但是他不僅不生氣,甚至還覺得這頤指氣使的語氣有點可。
他背用的力氣不小,纏在手上的澡巾漸漸散開,出骨節分明的手指。
慕容徹活到二十一歲,還是頭一次伺候人。
為了讓薛悠黎有更好的背驗,他努力回憶王德發伺候他沐浴時按的作,嘗試給薛悠黎肩。
他得太投,沒有留意泡在浴池中的人已經對他起了戒備心。
薛悠黎剛才跟背后的人說了那麼多話,對方卻一直沒給回應,便意識到不對勁了。
此時,眼角余一瞥,發現給自己肩的本不是半夏那只抓財小胖手。
而是一只男人的手!
這只手瞧著修長有力,白凈的皮下,是脈絡分明又蘊含力量的青筋。
【難道背后的人一直不說話,原來是進賊了呀,而且還是個采花賊!】
薛悠黎冷笑一聲,一把扣住慕容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拉一扯。
這是宮前跟三哥學的防狼。
原本只是想防患于未然,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下手又快又狠又準,慕容徹還沒聽完的心聲,就被生生拽得失去平衡。
噗通!
慕容徹一頭栽進浴池,濺起大片水花。
而薛悠黎沒有給他息的機會,揪著他后脖頸就把人往水里摁。
“敢看你姑洗澡?死吧,胚!”
慕容徹不會水,在浴池里戰斗力直接降為零。
“朕……咕咚咕咚……”
他一張,就被迫喝了好幾口洗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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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薛悠黎把拽他下水后,一眼就認出他了。
可是,人都已經被拽水里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機給他一個教訓,這樣也算對得起這個男人大半夜跑來看洗澡!
【憎恨我吧,小徹子!姐就是要讓你長點記,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干這種下流事!】
慕容徹聽著的心聲,氣得差點兒一口氣沒緩過來。
這個人明明知道他是誰,還故意拖他下水,簡直膽大妄為!
“你……咕咚咕咚……”
他試圖掙扎,然后又是幾口洗澡水下肚。
該死的蠢人!
不會是想當太后想瘋了,今晚準備手弒君吧?
難道不知道現在殺了他,只有陪葬的份?
不對,位分太低,陪葬他都不要!
慕容徹被迫灌下一口又一口洗澡水,忍不住在心里發狠,今晚要是淹不死他,他明日就賜一丈紅。
慕容徹意識漸漸模糊,就在他以為自己快要淹死的前一刻,他覺后領一。
接著,他整個人就像落湯一般,被薛悠黎一把從浴池里拎了出來。
“哎呀皇上,怎麼是您啊?”
薛悠黎在對上他那雙如同淬了寒冰的桃花眼,捂住出震驚的表,“嬪妾還以為是賊人闖進來,想對我圖謀不軌呢!”
“你……咳咳……咳咳咳……”
慕容徹聽睜眼說瞎話,差點被腔里的怒火燒得腦袋冒煙。
薛悠黎看著男人俊上慍怒的表,連忙手替他順氣,“皇上,您有什麼話慢點兒說,別嗆著自己。”
“薛悠……咳咳……黎……”慕容徹咬牙切齒地了一聲的名字。
薛悠黎故意跟他裝傻,“皇上,您咳得如此厲害,要不嬪妾還是太醫來給您瞧瞧吧?”
太醫?
虧想得出來!
等太醫來了,怎麼跟太醫描述病?
難道說他半夜溜進浴房被當采花賊按進水里了?
他不要面子的嗎?
慕容徹咳嗽了好半晌才順過來氣。
他磨著后槽牙,一字一頓道,“不必,朕!沒!事!”
“真的沒事嗎?可是嬪妾不放心呀。”
薛悠黎扶著他,視線打量著男人虛弱的模樣,在心里小聲。
【唉!就這素質,難怪活不過二十五歲。】
慕容徹好不容易下去的火氣頓時又躥上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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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不活得過二十五歲,他不知道。
但是這個人,肯定是活不過十五歲了!
他大手一抬,用力住薛悠黎的下,“是你親手把朕按進水里的,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薛悠黎看著男人沉的眼神,顧不上下傳來的疼痛,裝出楚楚可憐的表替自己屈,“皇上冤枉啊,嬪妾是無心的!”
慕容徹冷哼一聲,自顧自地發問,“明日是你的生辰吧?你說朕是賜你一丈紅呢?還是賜你一白綾?”
【臥槽!慕容徹真生氣了!這下怎麼辦?】
天機書:【宿主穩住!咱們能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