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徹真是弱多病的脆皮皇帝啊!
這樣的質也不知道會不會傳給下一代?
為了能生個健康的崽,要不要順手替他調理?
不對!萬一把他調理得白白壯壯,幾時才能當上太后?
還是先去長生殿看看況吧。
不過既然要去侍疾,上這件宮裝就有些不合時宜。
于是,換了一件月牙白束腰長,發髻上只了兩支玉釵。
讓半夏隨行,一同出了凌云殿。
等進了長生殿才知道,原來容妃不止傳了一個人,而是把后宮七品以上的嬪妃都過來了。
哪怕是侍疾,這群人也不愿意放過在皇上面前臉的機會,一個比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
薛悠黎抬眼看過去,只見嬪妃們頭上滿了金釵珠寶,恨不得閃瞎人眼。
嘖嘖嘖……
這些人明知慕容徹病了,還穿金戴銀,這跟去上墳的時候放鞭炮慶祝有什麼區別?
寧妃站在床邊,看著一眾妃嬪,溫地彎腰詢問龍榻上的男人,“皇上,臣妾得知您不適,便做主讓妹妹們都過來了。您可要挑幾個機靈的,留下來近服侍?”
在場人,除了薛悠黎知道慕容徹對人過敏的事,其他人對此并不知,只當這位年天子是醉心朝政,不近。
現在,寧妃把大半個后宮的人都來了。
薛悠黎忽然好奇,慕容徹會如何解決眼下這個困境。
第21章 主勾引
龍榻上,慕容徹披了件外袍靠在床頭。
他面上沒什麼,但是神還算不錯,只時不時咳嗽一兩聲。
此時,他掃過寢殿里烏泱一大群人,目深沉地看向寧妃,不答反問,“容妃呢?”
以往他若不適,后宮諸事都由容妃安排。
“回皇上,小公主疾發作,容妃姐姐不開,便將侍疾一事由臣妾負責。”
慕容溪患有先天哮。
對容妃而言,兒的健康高于一切。
慕容徹知道慕容溪對容妃有多重要,“太醫那邊怎麼說?”
“跟從前一樣,得慢慢調理。”
寧妃見男人沒有再追問,又扭頭對殿中的嬪妃們道,“皇上抱恙還這般勤勉,本宮打算讓你們流守在這里,給皇上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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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眾位嬪妃圍在龍榻前,拼命推銷自己。
“皇上,臣妾從小就特別會照顧人!讓嬪妾留下照顧您吧!”
“皇上,嬪妾最拿手的就是捶背肩,給嬪妾一個機會,嬪妾保證讓您舒服!”
“嬪妾會彈琴唱曲,可以給皇上解悶,請皇上恩準嬪妾留在這里!”
“皇上……”
慕容徹被吵得頭大,只覺得耳邊好像有百上千只鴨子嘎嘎嘎個不停。
隨著們的靠近,他能聞到們上濃烈的脂味兒。
悶氣短的惡心隨即涌上心頭。
慕容徹強忍著心底的不適,冷聲道,“朕有王德發守著就夠了。”
“那怎麼行?”寧妃看了一眼被嬪妃們到墻角的王德發,回道,“當奴才的哪有姐妹們心細?容妃姐姐特意叮囑臣妾,要好生照料皇上。”
慕容徹見寧妃不懂得看人眼,干脆把話挑明,“朕這里伺候的下人那麼多,不缺人照顧。們吵吵鬧鬧,朕聽得頭疼。”
王德發不失時機地附和,“寧妃娘娘,太醫特意代,皇上的病需要靜養。”
這些娘娘們宮前,哪個不是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們哪里會伺候人?
他把話都說到這份上,寧妃自然不好再勉強。
太后離宮前,曾代過四妃,新秀進宮后,要多提醒皇上寵幸各宮嬪妃,早日替皇家開枝散葉。
寧妃今日來這麼多嬪妃,不僅想讓們都有機會在皇帝面前臉,還想攪一攪后宮的水。
此時,薛悠黎站在離床榻最遠的位置。
以看熱鬧的心態抬頭往床榻上瞧過去。
誰知下一刻,就跟慕容徹的目在半空中撞上。
慕容徹拿眼神示意趕幫忙,不要讓那些賴在龍床前的人到他。
薛悠黎是個知道輕重的人,平時玩歸玩鬧歸鬧,絕對不會拿皇帝的開玩笑。
這種時候,如果讓這群人逮到機會撲到慕容徹上,那他對人過敏的就瞞不住了!
想著,撥開擋在面前的人,打算沖上前替慕容徹解圍。
然而,就在這時!
大殿門口傳來一道輕的聲音。
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皇上恕罪!寧妃娘娘恕罪!嬪妾聽說皇上得了風寒,特意親手給皇上燉了紅棗雪梨湯,不曾想竟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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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紛紛側目,將目投向聲源。
上一襲白煙紗,發間戴著蘭花簪,腰帶輕系,襯得腰肢盈盈不及一握。
“薛貴人有心了。”寧妃看著突然出現的薛青瑤,轉頭看向床上的男人,替說,“皇上,薛貴人是為了給您燉湯才遲到的,還請不要降罪。”
薛青瑤出現的時機剛剛好,倒是在無意中替慕容徹解了圍。
“嗯。”
見男人點頭,寧妃目落在薛青瑤手中的食盒上,“薛貴人,把你燉的湯拿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