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當場把薛青瑤的胳膊卸了。
“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薛青瑤慘出聲,臉瞬間煞白如紙。
薛悠黎扭頭向坐在床榻上看戲的男人,“皇上,薛姐姐的胳膊確實斷了。依嬪妾看,還是盡快請個太醫過來給瞧瞧吧!”
薛青瑤又痛又怒,紅著眼眶向慕容徹告狀,“皇上,是!是故意扭斷了嬪妾的手!嬪妾好痛……”
薛悠黎踉蹌地后退兩步,俏的臉蛋上滿是不敢置信,“薛姐姐,你不是說手臂是摔斷的嗎?怎麼這會兒又改口說是我折斷的了?我一個連飯碗捧久了都嫌重的弱子,哪有力氣弄斷你的手呢?”
、居然還敢裝無辜?
薛青瑤氣得就差當場噴出一口陳年老,“皇上,您要為嬪妾做主啊!”
“姐姐剛才不是口口聲聲勸皇上別責罰我嗎?為什麼又變卦了?莫不是姐姐之前說的那些都不是真心話?”
薛悠黎一副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心里卻冷笑。
【薛青瑤,今天我就把你表里不一兩面三刀的真面目揭給慕容徹看!只要慕容徹腦子沒壞,以后就絕對不可能信任你!】
薛青瑤被薛悠黎的問話堵得啞口無言。
跟薛悠黎手了好幾次,屢戰屢敗。
現在薛悠黎當著皇上的面扭斷了的手臂,狠狠打了的面。
一腔怒火卻無發泄,只能咬牙繼續扮弱,“皇上,嬪妾沒有那個意思,薛妹妹誤會嬪妾……啊……嬪妾的胳膊好疼啊……”
此刻孤立無援,唯一能化解窘境的辦法就是借著胳膊傷,盡快結束這個自己挑起來的話題。
慕容徹瞥了一眼,輕描淡寫地開口,“王德發,去給薛貴人請太醫。”
“是。”
王德發很快就將太醫院的程太醫請過來了。
程太醫給薛青瑤檢查完傷勢后,抓住的胳膊,微微一個用力。
一聲脆響過后,他起對床榻上的男人行禮復命,“皇上,薛貴人的手臂已經接上,好好休息幾天便無大礙。”
“嗯。”
慕容徹應了一聲,待程太醫離開,直接對薛青瑤道,“既然程太醫讓你好好休息,你便先回去。”
薛青瑤聞言,臉比剛才被卸了手臂還要白,“皇上!嬪妾的手沒事了,您別趕嬪妾走!嬪妾想留在這里侍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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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全后宮的嬪妃都看到皇上把和薛悠黎留下了,要是現在離開,那些人會怎麼想?
定會覺得不如薛悠黎,被皇上趕出長生殿了!
所以,絕對不能比薛悠黎先離開長生殿。
慕容徹能猜到的想法,見堅持留下,倒也沒再管,轉而對一旁的薛悠黎道,“朕了,薛人替朕倒杯茶來。”
“是。”
薛悠黎作麻利地倒好茶水,端到床邊。
瞅了瞅滿眼嫉妒恨的薛青瑤,故意大聲道,“皇上,茶水有點燙,嬪妾幫您吹吹吧。”
【薛青瑤,既然你賴在這里不肯走,那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我跟慕容徹秀恩。我發誓,今天不把你氣死,我就跟你姓。】
慕容徹聽著的心聲,差點兒笑出聲。
跟薛青瑤姓,也還是姓薛,這個誓發了有什麼用?
他默默腹誹了一句,眼皮一抬,看著薛悠黎鼓著腮幫子吹茶水的模樣,角不自知地勾了起來。
等把茶水吹涼,薛悠黎又道,“皇上,來,嬪妾喂您喝。”
說著,手摟上男人的肩膀,心地將茶水送到慕容徹邊。
薛青瑤站在旁邊,看著二人你儂我儂的模樣,恨得就差咬碎一口銀牙。
既然老天爺讓重生,就應該站在這邊才是,為什麼讓一次又一次輸給薛悠黎?
床榻前,隨著薛悠黎的靠近,慕容徹能聞到上清爽好聞的淡淡香氣。
不知道為什麼,他腦海里一下子就回想起昨夜吻自己的場景。
慕容徹耳一熱,迅速接過手中的茶杯,“咳!朕自己喝。”
喝完,他又將杯子遞給薛悠黎,不過眼神卻沒看,“再倒一杯。”
“是。”
如此反復了幾次,慕容徹發現,只有當薛悠黎距離他一丈以,他才能清晰地聽見在想什麼。
一旦超過這個距離,他就聽不見的心聲了。
他努力回憶自己最近跟薛悠黎相的細節。
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從昨夜被薛悠黎親吻過后,不接就能聽見的心聲了。
只是當時被親懵了,沒有第一時間察覺。
出現這個況是不是意味著,跟親接,有助于聽的心聲?
得出這個結論后,慕容徹決定再找機會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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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慕容徹又找借口說上黏糊糊的,命人打了盆溫水過來,“薛人,你過來替朕。”
“是。”
【得個小冒而已,怎麼這麼能折騰人?看來寵妃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啊!】
薛悠黎心里吐槽著,干活卻不含糊。
把裝著溫水的銅盆放在床邊,然后手就去男人的領。
慕容徹看著豪邁的作,一把扣住的手,“你做什麼?”
薛悠黎對上他詢問的眼神,漂亮的杏眸一派坦,“服啊,不您的服,怎麼給您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