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示意余列上陣:“你且隨意施展,每一關中都有一枚符錢,取得符錢越多,待會能領取的功法也越厲害。”
代完畢,老道又背著手,說:
“此地有鬼兵駐扎,切記不可作弊,違者直接打落道籍。你先在這里慢慢忙活,外面還有三人等著,我打發完就過來。”
“放心,老道的速度很快。”
但是死魚眼老道剛轉過子,還沒出半步,余列就將他攔下了。
老道一愣。
只見余列笑的站在老道的跟前,拱手說:“道長請留步。”
“一去一來太耽擱時間。”
余列說著,他的聲音發出了金鐵之音,鏗鏘作響,形也膨脹,眨眼間變得蒼面獠牙,高兩人,妖氣森森。
死魚眼老道瞪大了眼珠。
余列獠牙森白,俯視著老道,用爪子點著對方,發笑道:
“區區測驗而已,貧道這邊,速度更快。”
第十五章 刀山不避、油火可耐
死魚眼老道聽見余列的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余列也滿意的頷首,他猩綠的眼珠在場中掃視,率先瞄向了豆腐塊疊起的黑石磨盤。
柿子先挑的,余列決定先易后難。
他微躬子,來到了黑石磨盤前,發現果然如死魚眼老道所說的,每一個石磨盤子中都鑲嵌了一枚通紅的符錢,極為引人注意。
符錢鑲嵌得極為深,眼看上去沒有一一毫的隙,如果不借助符咒,短時間就只能在將石磨刨開擊碎,然后再取出符錢。
余列站在了一口石磨跟前,沒有毫的猶豫,他探出自己的右臂,并深吸一口氣,妖上更加的筋臌脹。
砰砰!
余列用右爪在石磨盤子上叩擊,敲了敲,就像是在查看西瓜了沒。
他的臉上出滿意的神。
咔嚓!
下一刻,余列的狼爪用力,就猛的了石磨盤子中,咯吱聲響!
通由黑石研磨而的磨盤,咔的就像是瓜皮一般被刺穿,破開了。
余列輕松的刨開石磨,取出了鑲嵌在其中的符錢。他收回狼爪后,甩了甩爪子上的末,面上毫無變。
早在靜室中閉關時,余列就能將石質法壇輕松搬,并留下道道的痕跡。面對遠遠遜于法壇質地的黑石磨盤,他毀壞起來自然是更加容易。
旁邊的死魚眼老道,見余列一爪子就破開了黑石磨盤,他的眼珠子變得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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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陡然意識到,他今日恐怕是看走了眼,眼前來人雖然無甚跟腳,但是已然不是等閑之輩了。
老道的皮子了,想要說什麼,但終歸還是斂住了聲音,只是一個勁的瞅看余列的作。
另外一邊,余列抓出符錢后,他順手又將已經被破開的黑石磨盤給捶裂,再一次彰顯出了渾的蠻力。
然后他將目從黑石磨盤挪開,看向了一旁的刀架。
一鋼刀橫放,組了四面的高梯,任何一面都可以爬到頂上,但任何一面也都能將攀爬者渾的給刮下來。
余列來到刀山下方,他了自己渾的狼,當即抓住一口鋼刀。
鋼刀立刻發出咯吱聲,并變得扭曲!
余列的臉上又出滿意的神,一聲不吭的就往上爬去。
刀架晃,其巨大的形在架子上攀爬,仿佛能夠將整個架子拆掉似的。
依仗著自皮的堅韌,余列視刀山為無。
很快的,他就爬到了刀山之頂,扯下頂點掛著的一枚符錢。然后余列沒有選擇爬下去,而是掛在刀架上,打量向旁邊的一口油鍋和一洼火坑。
喝!
口中發出呼喝聲,他爪用力,從高直接往火坑的邊緣跳過去。
嗤啦!余列正好落火坑中。
火炭四濺,仿佛下起了一場猩紅的火雨。
余列落地后,一息也沒有頓,立刻在火坑之中奔行,如狼似虎。
他的軀上長有發,雖然有一妖氣護持,非是凡俗,但也經不起火焰的長時間灼燒,得速度快點,才能在火焰灼傷自己之前將第三枚符錢取到手。
因為速度快,余列在火坑中奔行又帶起了一塊塊火炭,火雨迸濺,使得周遭不斷的響起滋啦聲音。
死魚眼老道盯著余列,他看的用神,沒能及時的避開飛濺火炭,頷下胡須直接被打中半寸,燙焦了。
“嘶!”老道吸了一口冷氣,連忙后退,并拍打自己的胡須。
就在老道心疼自己胡子的時候,余列在火坑中已經走到頭,一把抓住了第三枚符錢,折轉跑著。
等到他真正走出火坑的時候,上也是焦黑一片,不狼都被燙焦,失去了澤。
不過余列的神依舊沒有變化,他拍了拍上已經燙焦的狼,渾的筋蠕,量小,收斂起狼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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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余列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因為特意護住了眉眼,他的上除了焦黑的道袍、微焦的發之外,其余位置并沒有特別明顯的煙熏火燎痕跡。
三枚符錢到手,只剩下最后一關,油鍋。
油鍋寬大,能將一整頭牛給裝下,余列即便是保持著巨大的狼軀,他也得將半個子都浸其中,經沸住油的烹炸,才能去撈取沉在鍋底的符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