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究的話,還可以把他吃過洗髓果實的給算上。
可是除了這些以外,他真的是一點戰斗能力都沒有啊,這麼多東西說起來好像還唬人的,但要真打起來,自己百分之百就是一個秒跪的選手。
自信反殺這種事在呂樹這里就是不存在的事好嗎,打不過就跑才是常理。鬼才知道今天下午的那個在雜技表演后臺被帶走的人到底怎麼樣了,呂樹不想落到那樣的下場。
他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也不是什麼懷揣著超級英雄夢想的熱年,就是一個已經趴在井口想要從里向外看一眼更廣闊世界的高三學生而已。
呂樹還要去研究自己里的那些,也要照顧好呂小魚直到對方有獨立的能力,就像是哥哥守著妹妹長大一樣,蘿莉養什麼的,想想還蠻帶的。
雖然呂小魚從來都不承認他們是兄妹,即使給自己起名的時候都會用一個呂字。
所以呂樹不能在今晚就出事,他要做的事還有很多啊。
呂樹抱著竹筐慢吞吞的爬下屋頂,然后看著正在與自己對峙的那兩位,撇撇頭。
對方有點疑,瞥頭是什麼意思。
呂樹有點無奈了,兄弟你們趕走吧,你們在這杵著我有點慌啊……他又指了指對方原本要走的方向意思就是你們走吧,我把路讓開了。
這個時候,呂樹已經隨時準備跑路了,鬼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人。
今天晚上詭異的事實在太多了,呂樹都覺自己有點跟不上節奏。
先是一把火燒起了城的天空,然后自己又在這里遇到了下午遇見的黑風。
然而呂樹雖然讓開了,但問題是對方好像并沒有打算就這麼算了,一步一步謹慎的慢慢朝呂樹這邊走來,然后手敏捷的連續越過了兩個房頂。
在黑的夜晚,月將房頂的皚皚積雪映照了銀,腳踩在積雪上嘎吱作響,那房頂上的腳印則是黑,看起來突兀無比。
話說,這個人不會跟火災有什麼關系吧,呂樹現在再回想對方剛才的樣子,還真有點像是在逃命的覺!
“你是誰?”一人站在屋頂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呂樹,黑猶如大氅一般的袂在凜冽的風中獵獵作響。
“我住在這里,你們是誰?”
Advertisement
屋頂上的兩人對視一眼:“大半夜的跑房頂上干嘛?”
“下雪了……收蘿卜干……”呂樹舉了舉手里的竹筐,把竹筐上的積雪掃開,果然出了里面的蘿卜干……
屋頂上的兩人面面相覷,這特麼真是上來收蘿卜干的!?大雪都已經停了才想起來收東西,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回家吧,這里不安全,”一人在屋頂開口說道。
呂樹腹誹就是你們在這我才不安全好吧?他哦了一聲轉就掏出鑰匙回屋里了。
直到他掏出鑰匙打開門的那一刻,才忽然覺來自頭頂的力驟然松開。
對方竟是直到這時候才終于相信他沒有異常。
呂樹把門關上后輕輕的氣,這個世界,果然不正常了啊。
之前他還有些擔心,萬一自己上所發生的那一切能被知到,那該怎麼辦?
他有這個顧慮是因為,在火災燃起的時候,他就能約約覺到那個方向有異常。
這不是直覺,而是覺,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此時此刻他心臟里的白火焰跳不息,星圖緩慢的以莫名軌跡運轉,如果被知到的話,他恐怕也逃不掉被帶走的命運吧。
但眼下看起來,對方好像并沒有這個能力?又或者說,自己上的這一切,他們知不到?
就在這兩次接的過程中,呂樹發現對方雖然行事詭異,但好像并不是什麼濫殺無辜的人,起碼在整個過程中,對方并沒有對自己采取任何的暴力手段。
呂樹靠在沙發上沉思著,那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此時正在向遠奔襲的兩人低聲談著:“確定他沒有問題嗎?”
“沒有任何波,普通人。”
“那就好。”
……
“呂樹,你剛才在外面和誰說話呢,”呂小魚從提拉著拖鞋從房間里出來。
呂樹也不知道該怎麼跟解釋,畢竟就連自己上發生的那一切,都還沒來及告訴呂小魚呢,他準備在一個合適的機會告訴這個小姑娘一下,讓小姑娘知道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一般人了,以后別沒大沒小的!
也不知道,這個系統會不會出其他的修行功法?如果要是有適合呂小魚的好像也不錯。
也就呂樹在考慮如何回答呂小魚的時候,他們門外的院子里忽然咚的一聲,像是有什麼重掉在了地上。
Advertisement
呂樹驟然間回頭,今天晚上怪異的事實在是太多了,由不得他不上心。
他悄悄往門口靠去,過門上的貓眼看了一下,門外竟是有一個人躺在雪地上!
章節目錄 9、瓷(第三章求推薦求收藏)
現在室外溫度恐怕得有零下四五度,這人要是在雪地里躺一晚上肯定得廢了,搞不好還會出人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