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麼?”
“隔壁醫護學校今晚舞會啊,你忘了?”室友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江澈。
江澈想起來了,對啊,這個年代的大學、中專,一般周末都是會有舞會的,男生、生,甚至老師,大家一起學際舞,有的學校還會有比賽。
相比后來電腦、手機時代的大學生活,這也許可以算是這個年代有的值得被羨慕的一件事,不必挖空心思去搭訕,不必難以啟齒,男同學之間有正常渠道去進行“曖昧”接……從語言到肢。
多校園,多心曖昧,都在這輕快的步點和和的推拉中,自然而然的萌發。
臨州師范學校旁邊有一所醫護學校,們也辦舞會,但是缺男生。可想而知,這是一件多麼“好”的事,室友中有人早已經有了悉的舞伴,有的還在打游擊,總之都當作頭等大事,每周期待著。
江澈想起來鄭忻峰的舞似乎跳得很好,在附近幾所學校之間都很有名氣,這年頭通常一個舞跳得好的男生,又是在男多的學校,會很有“殺傷力”,像是被生爭搶這種事,后來的男孩們大概很難遇到。
另外你要是霹靂舞跳得好,扎上紅頭帶吧,奢侈點再來一副半指皮手套,你就是校園明星了。
以周末舞會為代表,這個年代的校園集活通常很多,而后來,伴隨著通訊的發達,人與人之間的流,反而變了,孤獨了定式。
“周末舞會麼?”
江澈心里倒是很想去重溫一下,但是想了想,還是過些時候吧,現在什麼舞步、人,相隔太久,自己好像都已經忘記了,去了容易馬腳。
于是他隨便找了個借口,推不去。
……
……
室友們都走后,宿舍里就剩了江澈一個人。
在鄭忻峰的床鋪上翻了翻,翻出來一盒“雙葉”,江澈拿一點了,倚在窗口往外看。
城市還沒有太多裝飾的燈,校園里的路燈也是昏黃的,朦朧寥廓,煙吞進肺里,沁出一涼,吐出來,眼前一層薄霧。
“1992年……1992年初。”他里嘀咕了兩句,陷回憶,或者說開始竭力搜索記憶。
江澈前世錯過的七年其實并不缺乏記憶,恰恰因為當時錯過了,他后來像是一個學生,很認真細致地整理和了解過這七年中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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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不濟,就憑他后來看《我我家》,也能記下來不事。
【搞導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
這句話從80年代一直流傳下來,其實很能說明問題。
這個時候,一般中小城市買一套房也就兩三萬塊錢。
從收的角度來說,排除深圳,排除發人群和特殊高薪崗位,首先做小生意的賺錢最多,其次農民工收不算低,甚至高于部分事業單位,比如教師,這時候普通大學老師的工資也就兩百左右,和一般效益好點的工廠工人差不太多,大概還低點,之后才是制的公務人員,他們的工資多數還在幾十塊和一百多些的區間徘徊,總之很多后來令人羨慕的職業,現階段其實都不吃香。
與此同時,一部大哥大兩萬不夠,好點的彩電、空調等也都是近萬的價格,這并不說明多數人富裕了,只說明生產力低下,以及暴發戶出現,拜金和炫富的時代初步來臨。
而接下來的幾年,不管是工資還是、食、住、行,每年都會以驚人的速度發展變化,甚至同一年的年頭、年中、年尾,都完全不同樣。
江澈把煙滅了:“所以,穩定是最不應該考慮的,這時候就連制的人都正在往外跑吧?俗稱下海。”
1992年,12萬公務人員辭職下海,1000多萬公務人員停薪留職,這群人中的佼佼者,就是改革開放后三個著名的企業家群中的“92派”,其中以萬通系最為著名,包括馮論、王弓權、潘十屹、易小地等,這一年,他們從HN開始發跡。
可是他們玩的,我現在玩不了,至馮論多年前就已經混過中央黨校了,跟牟其重也混過,義父更在建國初期就已經是正師級……那我能玩什麼?
沿著這條線想下去,線索慢慢清晰,江澈干脆返找了紙和筆,一邊思考,一邊記錄:
【從安全的角度,最理想也最適合我的發展路線應該是投機和投資,做形富豪。先依靠投機獲得暴利,滾起雪球,然后投資我所了解的行業和國外企業,奠定一生的,相對穩定的財富基礎。】
【做地產相關,比如舊城改造,或做新實制造業,侵吞國企,鉆價格雙軌制的空子,這些都是目前最賺錢的事,但是至眼下都不是我能玩的,沒關系背景,沒錢,就算有錢暫時也沒有足夠的能力和手腕去確保不被洪流反噬。尤其后兩者,最好不要輕易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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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上天給的機會,同時要注意,別因此變一部機。】
【正是變革最迅速的階段,所以眼下時間其實很迫,為了不錯過接下來幾年那些個關鍵機會,我必須趁這兩三年,趕快擁有足夠多的財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