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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點點頭,聽話地回去了。
陳盼按上我的肩膀:「老婆你不要生氣。」
我甩開他:「這麼多年,你只會說這一句,要麼讓我別生氣,要麼讓我自己先冷靜冷靜。我總是帶著緒過夜。」
我深吸一口氣,頭哽咽,仍強忍著說完:「你在別人面前夸我大度不計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不是自己想通了,我只是算了,我是為了這個家庭算了!」
陳盼沒想到我反應這麼大,解釋道:「老婆,以前是我對不起你,以后不會了,我升職了能賺更多錢了,以后都給你和夏夏hellip;hellip;」
「不重要了。」我心里有氣,有點口不擇言:「花給你公司里的學妹吧,你不是對殷勤得很嗎?」
陳盼愣了一愣,反應過來我說的什麼,聲音立刻拔高:「你胡說什麼!我和什麼都沒有,只是好歹同一個學校的,剛進公司我幫襯一下罷了!」
我看了一眼夏夏的臥室:「你小聲點。別吵到夏夏。我知道你們沒什麼,要是有什麼,你以為我還會坐在這里好聲好氣跟你說話?」
陳盼了眉心,一臉無辜和不解:「你究竟在發什麼瘋?我已經在努力上進賺錢了,你還不滿意,你還想怎麼樣?」
我笑了:「是啊!我是發瘋了,就是你總是把我瘋,然后冷靜的看著我發瘋,最后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
兩個人不歡而散。
3
「你瘋啦,他剛升職你們就要離婚,那你豈不是這些年都在為他人做嫁!」
飯店里,好友徐悅聽完我的敘述,瞪大了眼睛。
周邊吃飯的人看了過來,我「噓」了一聲:「你先冷靜冷靜!」
「我看要冷靜的是你。」徐悅不滿。
「當初你們一起進的那個公司,就因為不允許辦公室,你又覺得他更有前途,所以離職了,干了現在這個更沒前途的工作。現在他升職了就想把你甩了,憑什麼?」
我攪了攪手里的餛飩:「要離婚是真,不過不是他甩的我,是我主提的。」
徐悅瞪我一眼:「我看你是真瘋了,陳盼不會是出軌了吧。」
我搖搖頭:「那他不敢。我們商量好了,離婚后,孩子,房子和存款都歸我,他只要車子,如果不是他升職,未必愿意這麼大方,所以我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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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悅想想:「那還是很虧啊,畢竟他升職總監了,薪資是不是翻個幾倍了?你這是放著下蛋的不要,非搶倆蛋回去。」
我又搖搖頭:「咱這小地方哪有那麼高的工資,多兩倍頂天了。再說現在經濟不景氣,他們公司也經營不善,有時候連工資都拖欠,不然上半年我還向你借錢給夏夏報輔導班呢。就是存款是死期沒取出來,他又沒發工資。」
我向周圍看了看,確保沒有臉的同事,湊近徐悅說:「他手底下的人也都有怨氣,連表面的阿諛奉承都不愿意做了,升職之后工作也未必好干。而且他們公司一幫老狐貍,他這次僥幸上去,還不知道有多大力。」
我坐回原位,撥拉了一下勺子:「更何況,他答應在有新歡之前繼續承擔這套房子貸款部分,我也算是離婚利益最大化了。」
徐悅盯著我看了一會,話鋒一轉:「果然,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蠢,還是我們麗聰明的嚴大才。之前你跟我說那些事,要我說陳盼那種人就不是個好丈夫,早該離了。」
我埋頭吃碗里的餛飩,含糊不清道:「剛才你說我什麼來著。」
徐悅拿勺子敲了兩下碗,忽然想到什麼:「你離婚這事給你媽說了嗎?以你媽的格應該不會同意的吧。」
我抬頭:「你都知道不同意,我怎麼會hellip;hellip;」
話音還未落,手機鈴聲就響起了。
我看了一眼,是我媽。
天人戰了一會,我還是接起來。
還未出聲,那邊先是一通數落。
我理了一下,陳盼惡人先告狀,到我媽那訴苦去了。
我沒說話,我媽新一的轟炸就開始了。
「嚴婧我看你是翅膀了,陳盼這麼好的男人你不要你想上天?我看你就是一天吃飽了撐的,你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夏夏hellip;hellip;」
電話那邊我聽到陳盼喊了一聲「媽」,就把電話搶過去了:「婧婧你聽我說hellip;hellip;」
我啪一聲電話掛了,繼續吃餛飩。
徐悅嘖了一聲:「你不跟阿姨解釋下嗎?」
「現在在氣頭上,就這暴脾氣,我過幾天再跟說吧,能理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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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餛飩,我看了看時間,夏夏報的舞蹈課也快結束了,我和徐悅起往商場舞蹈室走去。
徐悅看著遠跑來的夏夏,忍不住道:「夏夏每周興趣班的費用也不低,你一個人養孩子,力也大的,還要繼續上嗎?」
我思考了一下:「夏夏喜歡跳舞,就繼續報吧,陳盼說每個月也會給一筆養費。再說我打算開個店,可能后面還需要你幫助。」
徐悅張大了:「你真要開啊,我以為你開玩笑的呢。」
陳夏已經到了跑到了我倆面前,我接過的書包:「夏夏想吃什麼呀?今天徐阿姨請客!」
徐悅白了我一眼,俯下了的臉頰:「夏夏真是越來越可了,要不要給徐阿姨當干兒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