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眼皮都沒抬,敷衍道:「那你教我做飯難道就是為了伺候陳盼他們一家的?什麼好日子?難道我前兩天還沒給你講夠嗎,還是我帶你回去再生活一段時間,你親自去看看?」
有些事過去了,我也不愿意再提。
無非是對別人所謂的不由己,言不由衷,出爾反爾的怨憎罷了。
我媽:「你自己愿意吃苦就算了,現在還把我來幫忙,還要我來帶他陳家的娃。」
陳夏聽見這話撇了撇,小聲道:「外婆,我很勤快的hellip;hellip;」
我媽自知說錯了話,沒吭聲。
我瞅了我媽一眼:「以后就是咱嚴家的娃了,我下周就帶夏夏去改名,以后就嚴夏。」
這時后廚的阿姨也走了出來,朝我道:「婧婧,后面那些菜我都理好了,明天早餐店開業半價,估計會有很多人來,豆子我已經泡好了,我現在先去把包子餡調上。」
我放下筆,真誠道:「劉姨,辛苦你了,干不了就歇歇,我一會和你一起弄。」
我媽也急忙:「劉姐你別慣著,有啥問題你就說。」
劉姨憨厚地笑了笑:「這有啥辛苦的,以前干的活可比這辛苦多了,婧婧能讓我來幫忙我已經很高興了。」
劉姨以前是村里幫席的,手藝不錯,只是年齡大了人家不要了,在家閑不住,聽我媽說我要開店,便自告勇來了,說給多給都無所謂,正好店里也缺人,我便留下來了。
我媽看著我忙碌的影,皺了皺眉:「你看別的小姑娘開個甲店、花店啥的多好,漂亮清閑,你非要開個這早餐店,早餐店多累你知不知道。」
我將冰箱里的一扇豬提出來,耐心地朝我媽解釋:「我之前做過調研,你說的這些表面風,很多開了沒多久就閉店的,再說這老城區開這也不合適。早餐店是唯一靠勤就可以做好的品類。再說可以賺錢又可以陪著夏夏,多累也值得。」
我媽轉了話題:「那你打算以后就這樣,也不改嫁?你才35歲,還年輕。」
我把豬拿到后廚,了手,讓夏夏出去玩一會,才道:「親爸都教育不了,養不好,難道我能指別人自己、養好自己的孩子?再說這幾年那些后爸對養的新聞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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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往下說,看了看我媽。
我媽嘆息一聲,沒有說話,轉頭出去找夏夏了。
6
離婚后,陳盼就依照約定搬了出去,為了照顧夏夏,我媽就住了過來。
這房子離早餐店不遠,我打算以后每天來回跑,也好照顧兒,早餐店那個小臥室就留給劉姨了。
劉姨對我千恩萬謝,表示工資隨便看著給點就行,出來打工也是在家閑不住。
他兒子本來也在城里有住,但是執意不肯去,說影響人家小夫妻倆生活,正發愁找住的地方呢。
我握住了劉姨的雙手:「姨,你能過來幫我我還要謝你呢,再說這臥室的,我還覺得有點委屈您了。」
事敲定,就著手準備開業的事了。
品類都是之前我和劉姨做了好幾次,挑選出來的,味道不差,應該能留住顧客。
忙了了一天,我帶著夏夏和我媽就回去了。
第二天凌晨四點,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將我驚醒,我迷迷糊糊爬起來,才想起來起來今天早餐店開業。
我打開臥室門,了眼睛,我媽已經穿戴好,語氣略顯責備:「還自己力氣大的要開早餐店,我就知道你起都起不來。」
我暗地想,那你還不贊我開,你這不是比我起得更早。
我匆忙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和我媽出門,我媽猶豫了會:「真的不帶夏夏嗎?」
我將門輕輕帶上:「沒事,已經是大孩子了,我昨天都跟說好了,待會不忙的時候你回來就行了。」
騎上小電驢,十分鐘到了店里,我還在停車,就遠遠聞到一鹵蛋的香味,我向屋里看去,一口大鍋正咕嘟咕嘟煮著。
劉姨正在包包子,門口的大蒸籠上已經開始冒熱氣了,案板上也整整齊齊碼了幾十個白白胖胖的包子。
我急忙洗了手,換了服,對劉姨說:「姨你起這麼早啊,包子都已經上蒸籠蒸了。」
劉姨飛速地好了一個包子:「這活我早都干習慣了,以前村里坐席,有時候承包早飯,起的比這還早呢,再說姨年紀大了,早上也睡不著。」
我將剩余的面團放面機,好包子皮后,開始往磨漿機里面倒昨天泡好的黃豆,一邊量添水一邊磨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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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也上手幫忙包包子,雖然沒有劉姨包的標準,但也是皮薄餡大的好包子。
我媽一邊包一邊看著見底的包子餡:「咱們只有三種餡料的包子,會不會太單調了。」
我搖搖頭:「先賣這三種試試,不要貪多,前面我們包了七八種,這三種料是最好吃的。」
我將磨好的豆漿倒在大鍋里繼續熬煮,又在另外三個鍋里開始熬胡辣湯、蛋醪糟和南瓜小米粥。
東西都是前一天下午準備好的,因此燒好熱水直接下鍋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