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變得尷尬,僵。
這時有人出來打圓場。
「咳咳,那個,孟媛的懲罰做了,那于薇你......」
「......」
很好,砸三次腳。
謝朝不由攥了手,半是忐忑半是期待地看著我。
他篤定我會向他表白。
他覺得我剛剛只是在耍小脾氣。
我笑了笑,站起來。
謝朝也跟著站起來:「薇薇,剛才......」
我直接轉了個,朝另一邊的謝靳南走過去。
包廂很大,我們在這邊玩,不想跟我們玩,但又礙于謝朝面子要到場的,在另一邊喝酒。
謝靳南就是其中之一。
皮質的單人沙發旁,放著一致的手杖。
是我送給謝靳南的。
我對謝靳南了解并不多,印象中這個小叔斯文有禮,常年戴著一副金眼鏡,鏡片后的眼睛永遠是笑著的。
唯二打破我印象的,一次是無意中撞見他手杖斷裂,狼狽上樓時的模樣。
當時他看到我,仿佛天都塌了,平日里溫和斯文的人變得敏癲狂,大吼著讓我走。
那一幕我至今都記得,就好似天上的神仙跌落泥沼,最狼狽最不想人看到的一幕被當眾播放,是那麼的崩潰和窒息。
所以后來我特意定制了一手杖,送給了他。
還有一次,便是送他手杖的當晚。
下了暴雨,我不得不留宿在他家。
他故意讓我看到他在疏解,他喊著我的名字,看著門外的我。
那時我被嚇得忘了逃,被他拽進了房間。
他捂著我的眼睛,又不許我看,又把我弄得滿污濁。
許久的靜默之后,他在我耳邊說:
「不想被我纏上,就離我遠點!」
當晚,我冒著大雨跑了。
之后便一直躲著他,一躲就是兩年。
謝靳南看著我一步步向他走近,額角青筋不控制地跳了跳,頰邊咬也鼓起。
我來到他面前,居高臨下。
彈幕再次出現。
【對對對就是他,他暗你好幾年了薇薇寶貝!就因為有殘疾不敢接近你,不然還有謝朝什麼事啊。】
【你快強吻他,告訴他苦果亦是果!】
【串臺了不好意思,你親他一下他能蹦三米高的!】
【小叔對你的,天地可鑒!】
我看了謝靳南多久,他就維持了這個姿勢多久。
久到有人快要忍不住出聲,他終于抬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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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有幾分無奈:「要干什麼?」
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
我勾笑了一下,忽然抬手,拇指在謝靳南角按了按。
「小叔,你看著很好親。」
聲音不大不小,足夠讓所有人都聽到。
謝靳南手里的酒杯險些拿不穩,里面的酒晃著。
我替他把酒杯放在桌上,而后直接坐在他上。
謝靳南瞬間變得僵,連聲音都有幾分不自然。
「于薇,你干什麼?」
但他眼底藏不住的驚喜和雀躍,被我看了個正著。
我一只手攀著他的肩膀,一只手挑起他的下。
「小叔,我大冒險輸了。」
「要和在場的一個異接吻三分鐘。」
我故意皺眉:「小叔難道不愿意幫我嗎?」
謝靳南呼吸都變得重了幾分。
他眼眸深深地看著我,沒有接話。
側的手,在極力克制著不我。
我緩緩靠近,低了聲音:
「我知道,小叔覬覦我很久了。」
話音落下,我朝他的吻了上去。
只是單純地著,沒有深。
謝靳南渾僵得可怕,跟石頭一樣。
我沒有閉眼睛,清楚看到謝靳南眼底噴涌而出的和歡喜。
后,謝朝沖過來,赤紅著眼睛。
「于薇!」
「你喜歡的難道不是我嗎?」
「你今晚難道不是要跟我表白的嗎!」
03
我沒有理會,只觀察著面前謝靳南的反應。
他張了張,手也克制不住地放在了我的腰上。
但最終,什麼都沒做。
漫長的三分鐘過去。
我松開謝靳南,臉上止不住地泛著熱,不用想都知道已經紅了。
畢竟頭一次當著眾人的面接吻。
「于薇!」
謝朝還在喊我。
礙于謝靳南的輩分,他沒敢直接來拽我。
我淡定回頭:「孟媛不是已經跟你表白了嗎。」
謝朝急眼了:「是,你是你。」
「哦,我不想表白了,因為我覺得......你好臟。」
我眼里的鄙夷和厭惡毫不掩飾。
謝朝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兩步,震驚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再理會他,從謝靳南上起來。
「這兒沒意思,我送小叔回去吧。」
「好。」
謝靳南的目全程都在我上,格外灼熱。
他拄著手杖,和我一起出了包廂。
謝靳南帶了司機,但我不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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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相信我的車技嗎?」
他淺淺一笑,揮揮手讓司機走了。
上車后,我一腳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今晚這些事,說沒有一點緒是假的。
畢竟我前面大張旗鼓地要大家配合我表白。
簡直丟臉死了。
心不好的時候我喜歡飆車,所以專挑沒人且偏僻的路段走。
一路疾馳,凌厲的風吹著臉頰,也把我腔里郁結的緒吹掉了大半。
「呼。」
我停了下來,心好了不。
扭頭看旁邊的謝靳南,發現他只是溫地注視著我,沒有半點害怕的樣子。
「小叔,你不怕嗎?」
「為什麼要怕?」
他反問我。
一下把我問住了。
我邊人,包括我爸媽和謝朝,都覺得我心不好就飆車這個行為有點極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