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我主?!
我猛地將他推開,竄至一旁。
面紅耳赤,哆哆嗦嗦,窘到了極點。
「陸、陸總!你冷靜一點,我是正經人!」
陸深被我差點推得栽過去。
他穩住老板椅,有些蒙。
「怎麼了?」
「您說怎麼了?!我一直很尊敬您,覺得您很優秀,但您不能這麼對我!這是赤的職場擾!」
我義正詞嚴。
「擾?」
陸深眉心輕蹙。
「周疏雨,不是你主要來和我做的嗎?」
我瞪眼,「是啊,是我主要做的啊。」
陸深眼皮。
「所以呢,哪里錯了,我這是得到你允許才耍流氓的。」
「我什麼時候允許了?」
「剛剛給我發部消息的人不是你?」
「是我啊。」
是我來找他說做 AI 的事兒啊。
說不明白,我了。
不對,哪里不對。
我剛剛給他發的消息,不都正經的嗎?
意識到可能有誤會之,我忙不迭道,「您能讓我看看我剛剛給你發的消息嗎?」
陸深沒好氣地調出來我倆剛剛的聊天記錄。
我湊過去定睛一瞅。
人麻了。
只見我倆的聊天記錄是這樣的:
【陸總,我是運營部的周疏雨,打擾您一下。
【我想做 AI。】
【?
【什麼?】
【我現在可以去辦公室找您做嗎?】
【……你想和我?】
【是的,可以嗎,只要您答應,其他的我自己就好,保證讓您滿意。】
【那你來吧。】
……
好。
好得很啊。
這網絡卡得真的很微妙。
04
我恨。
而且因為這個狗屎辦公聊天系統有個自糾正錯別字或者把拼音自轉化為漢字的功能。
所以【AI】一詞,它傳到陸深電腦里時,就變了【】。
于是這場談話的主題核,它就變得很。
直白的。
于是不管怎麼看,怎麼都是我臭不要臉地主勾引陸深。
……
我閉了閉眼,臉通紅一片。
造孽啊!
汗流浹背了家人們。
「陸總,您聽我給您狡辯。」
我忙不迭把自己這面的聊天記錄展示出來,然后一頓急頭白臉地解釋。
陸深聽完,那張帥臉皸裂開一條,蛋之爭前恐后地涌出來。
Advertisement
他啞聲道:
「所以,這是誤會?」
我干笑點頭,期期艾艾,「是的。」
陸深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又恢復了那個冷酷的霸總。
他和我道歉:
「周疏雨,抱歉,是我誤會了,這件事是我的錯。如果你追究責任,我會積極配合。」
!
我哪還敢追究。
無措擺手。
「陸總,這不怪你,都是網絡的問題,當然我也有責任,話沒說清楚讓您誤會。
「沒事的,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吧。」
陸深聞言點點頭。
「嗯,但作為補償,我還是會讓財務給你把這季度獎金翻倍。」
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事。
我立馬喜笑開。
「謝老板。」
陸深覷我一眼,「客氣,海綿寶寶,現在說你要做 AI 的正事吧。」
……
嗯,高冷上司也會冷幽默。
只是最后幾個字,我怎麼聽,怎麼都覺得他說得有點咬牙切齒呢?
05
還好,陸深沒有因為這件烏龍而給我穿小鞋。
他很快就同意了讓技部支持我工作的事兒。
我再三謝,點頭哈腰地退出他的辦公室。
一路竄回到工位。
臉上狗的神收起,整個人就有些神思不屬。
覺被某人輕啄過一口的地方還很燙。
燙得我心尖。
胡思想時,一旁的同事大壯狐疑地湊過來。
「小周,你去了陸總辦公室一趟,臉怎麼這麼紅?」
「……」
我尷尬地抬手捂住臉。
「那啥,熱的。」
大壯卻眉弄眼。
「我可不信,再熱也熱不出你這滿臉春啊,話說你不會也對咱陸總有那種心思吧?」
我眼皮詭異一跳,立馬否認。
「胡說,我沒有,我什麼檔次敢惦記人家啊?」
大壯看我否認,也沒追問,而是問了我另一個問題。
「哎,我聽說你和陸總本科時是一個大學的。」
我了臉,含糊回他:
「嗯,是。」
「陸總那會兒歡迎嗎?」
「他是我們學校里男神級別的人,迷妹能從大學城排到鐵嶺。」
「哇,那你追過他嗎?」
我一頓。
當然。
追過。
只是被無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