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升示意。
葉子往前湊了湊，瞪著大眼睛瀏覽頁面。
白小升拖鼠標，讓葉子瀏覽數頁。
這PPT版面整潔、大氣，非常漂亮，這樣的東西，葉子只看一次，就是給總公司做的那次，整個部門幾個人群策群力，當時也就做到這程度，還是做了好久。
“這是你一個人做的？真厲害！”葉子一臉震驚，盛贊道。
老王、小宋聽得撇。
不就是PPT嘛，誰沒有見過誰沒做過。特別是老王，他是策劃，PPT這種東西做了幾十年。
再好，又能到什麼程度！
“小丫頭就是夸張，犯花癡咯。”老王跟小宋調侃。
小宋極為認同。
這一天直到下班，吳秋燕都沒有再面，眾人也并未在意。
第三天，白小升那獨特的敲擊聲，只響了一上午，忽然沒了。
他就對著電腦屏幕，時而思索，時而鼠標，似乎在整理資料。
可能是撐不住了，想做到哪兒算哪兒，弄出點細的東西，也算給吳秋燕一個代。
老王小宋是這麼想的。
又或者，陳總那邊跟師太打過招呼了，師太妥協了。
葉子這麼想，還為白小升高興的。
吳秋燕不在，老王卻得到了勁的小道消息。
現在項目上所有的主管，都焦頭爛額，忙著“被”開會。
什麼會？批斗會！
老王和小宋竊竊私語，白小升在一旁也依稀聽到一些風聲。
白小升稍一思索，就明白了：一定是陳大牙發了狠，在一個部門一個部門的進行整治！
果不其然，稍后，老王就打聽到更詳細的消息，與白小升的猜測不謀而合。
各部門在這兩天一個個在會上過篩子，完不任務的、沒完好的部門，都要說原因，有困難講困難，講完困難想辦法，想不出辦法就繼續開會，而且是全開會，直到誰能想出辦法為止！
這完全是，疲勞式的，會議轟炸！
那些故意拖延怠工主管，苦不堪言。
一個部門一個部門被攻克，接著就是加班加點還爛帳！
馬上，就該到推廣部！
老王小宋越聊越坐立不安，惶恐忐忑。
其他部門已經哀嚎遍野，加班加點加補欠賬，據說最慘的這個周末都要通宵干活。推廣部在吳秋燕帶領下，站臺李明桐這邊，非常多的工作都沒有做，屬最不配合的部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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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要多慘，可想而知！
老王小宋聊著聊著，聲調一高就沒有下來。
“砰！”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大力推開，老王、小宋被嚇了一跳，趕閉。
一臉疲倦也一臉憤怒的吳秋燕，寒著臉，走進辦公室。
“你們聊得，很開心嘛！”
第十八章 背鍋俠
“這是工作時間，你們想干什麼！”
吳秋燕“啪”的一聲，把本子摔到桌面上，冷冰的臉上，怒氣棚！
疲憊、盛怒，看來在開會的時候，沒陳大牙的摧殘。整個人都有點神經質，在發的邊緣。
這是個大火藥桶！白小升暗道。
這種狀態下，人可沒什麼理智！
“領導，我們這不是剛忙完一陣工作嗎，就聊了幾句，放松一下。”老王陪笑著，解釋。
他也不想這個火藥桶，可是他資格最老，年齡最長，他不出頭誰出頭。
難道，讓小宋葉子這個霉頭？
老王做不出來。
況且，他也自認為人緣還不錯，這麼點小事，吳秋燕應該會給他這個面子。
“聊會天？你以為，我沒有聽到你們說什麼嗎，把領導當你們消遣的對象！”吳秋燕冷厲的目向老王，諷刺道，“你老王真以為自己是資格老，就可以肆無忌憚了？我告訴你，你還沒這個資格！”
“十幾年的老策劃，你不還是個員工？別倚老賣老！不想干了，我替你跟李總辭職！”
吳秋燕癲怒之下，言辭惡毒。
老王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他比吳秋燕大五六歲，來百年共筑很多年，卻被罵的狗噴頭！
老王沉默了。
“主管，這麼說老王不好吧。”
小宋怯怯地小聲說。他什麼都好，就是有點慫，平常老王沒幫他，要換個人挨罵，甚至是他自己挨罵，他都不一定敢當面反駁。
“這有你說話的份嗎！”相比老王，吳秋燕不耐煩中帶著一鄙棄，連罵小宋的心思都沒有。
小宋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不吭聲了。
“吳總，你這麼說是不對的！”葉子按捺不住，“你……”
“你又要說什麼！”吳秋燕厲聲道，直接打斷葉子的話。
現在的吳秋燕這種狀態下，看誰都不順眼，什麼話都敢說！
這時候就算陳大牙進來，也要頂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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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不語，小宋怯弱，葉子也賭氣一聲不吭。
沉默之下，連空氣都似乎凝固，無形的抑彌漫在整件辦公室。
約莫過了一分鐘。
“吳總。”白小升站起，打破這種沉寂。
吳秋燕冷冷看向他。
白小升并不介意的目，面平靜地說，“我這邊的工作差不多了，下一階段，我們需要干些什麼？”
白小升說話很巧妙。
任何人在沖之后，其實或多或會有個后悔，吳秋燕也是，發泄之后，也意識到自己言重了。
白小升注意到的表，用工作事宜緩和氣氛，一聲“我們”，把老王他們拉進來，給大家一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