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多錢也不在乎。”白小升笑道。
關于工資,這他真不知道,他沒問過陳大牙,陳大牙也沒提過。
“我的天哪,你這是個什麼境界,不在乎多錢。”鄭東省古怪地看著白小升,忽然眼神躍一抹興,湊過去,低聲音,“哎,我說老白,你干脆辭職幫我怎麼樣,依你的口才跟智商,絕對是個超級培訓師!”
培訓師嗎?
白小升一笑。
自己現在做著策劃,剛還想著學中醫,現在又多了一門培訓師,還真是多樣選擇。
“行,等哪天我混不下去,找你去。”白小升調侃,“我謝謝你給我安排了培訓師,沒著我去做電競。”
白小升本來調侃的一句話,鄭東省眼神豁然一亮。
“游戲,本校長也沒有放下啊,現在最火的王者聯盟,我都是黃金二段!你玩嗎?”
“現在玩的了。”白小升點點頭。
“我去,太好了!我告訴你,我認識一個職業選手,最近要一起打場比賽,你一起啊!”鄭東省興了。
職業選手?
白小升瞇著眼看著鄭東省,這胖子被看得心虛了。
“額,其實也不算職業的,是個戰隊候補的。”
白小升繼續盯著他。
“得了,我底吧,也不是什麼比賽,就是跟人約了玩一場。”鄭東省訕訕道。
“你個死胖子,還是這麼吹牛,‘橫掃南大無敵手’!”白小升哈哈大笑。
鄭東省臉一紅。
“別揭我老底,當著你朋友面呢,我怎麼說也是個校長。”
老王、小宋、葉子忍俊不,又不好真笑出來,一個個憋的臉通紅。
那邊,鄭東省的人紛紛看過來,似乎在等他。
“哎呀,我得過去了,一桌子人等著呢。”鄭東省起,“過兩天就打比賽,你得幫我!”
“好,幫你。”白小升一笑。
“回頭我找你!”鄭東省跟老王他們打個招呼,對白小升一擺手,就回自己那桌。
可是走出十幾步,鄭東省忽然折返了回來。
“看著你我一高興,把正事兒給忘了,今天咱們不遇上,我也得找你。下周末,天南校友聚會!”
同學會?
白小升一愣,隨即搖搖頭。
他不想去。
真的朋友三五人小聚即可,跟很多人一起喝酒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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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去吧!”鄭東省有些意味深長地,拍拍白小升,“何雁冰是發起人之一。”
何雁冰!
聽到這個名字,白小升笑容消退,眼眸閃一冷厲。
“這些年老子一直不痛快!”鄭東省沉聲說。
“好!”白小升沉的一點頭,“我們去!”
第二十四章 搬家
鄭東省通知完白小升,回自己那桌,沒待了屁大會兒的工夫,又顛顛跑回來。
服務員在他的指揮下,一趟一趟給白小升他們這桌添酒上菜,勸都勸不住。
鄭東省索也不回去了,就跟白小升一瓶一瓶吹啤酒。
最后,鄭東省喝多了,一個大男人一邊回憶上大學那會,一邊哭的是稀里嘩啦。
白小升也慨萬千,有些醉。
老王、小宋、葉子靜靜的看著,沒有打攪這對老友,大家都很羨慕這種至真的兄弟誼。
鄭東省又哭又笑,把白小升大學時代的那些事兒,竹筒倒豆子一樣往外嚷。
白小升大學生涯何其富,演講奪冠震群雄,帶籃球隊力抗外系,組織貧困生抗議學生會不公。
老王三人的眼中,白小升那重重義、不懼權勢、機敏聰慧的形象都有了。
然而,也有比較尷尬的話題。
比如,白小升大學被個胖妞苦苦追求,落荒而逃。
又比如他暑假去KTV求職,被告知需要“特殊服務型人才”,又是落荒而逃。
諸如此類,這些事兒讓葉子他們笑的岔了氣,讓白小升自己臊的大紅臉。
就這麼喝著,聊著。
最終,胖子醉了。
白小升拒絕了別人的幫忙,問清胖子現在的住址,一個人肩扛著胖子,就跟大學時代一樣,一步一步往外走。
兩桌人目送他們歪歪斜斜的背影遠去。
白小升打車把鄭胖子送到家,又迷迷糊糊打輛車回自己的住地,然后一頭扎到床上,服也沒來得及,就這麼呼呼大睡起來。
一夜無話。
“咚咚咚!”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就吵得白小升難以眠,他用枕頭住腦袋,這聲音依舊頑固的往耳朵里鉆。
還夾雜著喊聲。
“白小升,我知道你在家呢,給我開門!”
尖利的聲,很有穿力。
白小升迷迷糊糊,側著耳頭聽了好一會兒,才知道是再自己。他晃晃腦袋去洗了把臉,這才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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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四十多歲,眼神凌厲的人,正怒沖沖站在門口。
是房東。
“這麼晚才開門,呦呦,你這是喝多酒!”房東一臉嫌棄的扇空氣。
白小升歉意一笑,這才發現房東后還跟著兩個人,一男一,看起來像對小。
“喏,就是這房子,你們進去隨便看。”房東推開白小升,和悅對那倆人說道。
兩人繞開白小升,進了屋子。
怎麼回事?白小升酒醒了。
房東帶人來看房?!
“阿姨,你這是什麼意思?”白小升皺眉。
“沒什麼意思,這房子我不想租給你了,你瞧瞧你把我這兒禍禍什麼樣子,我這兒以前可是很好的!”房東道。
白小升皺起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