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躍一雙桃花眼笑得更妖冶:「那還要等呢,不如上我的車,我送你回去?也省得麻煩啦。」
我皺了下眉,剛想開口推拒。
門前又來了一輛車。
剛停下。
門就打開。
走下來一個面容俊朗的男人。
打著黑的傘。
襯得皮白皙。
他看了眼前面車里坐著的林躍,忽而抬起眼尾,冷聲道:「你自己沒老婆?接別人的。」
林躍的笑容一下子淡下來了:「喲!這不是那個對人過敏的穆總嗎?我們唐梔嫁給你,可真是委屈了。」
穆云霄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又恢復如初:「不委屈,吃得很好。」
空氣一下子寂靜了。
我怔在原地,后知后覺意識到他在說什麼,立馬閉上眼不愿面對:「穆云霄!」
林躍訕訕地看了我們一眼,開車走了。
穆云霄眼神重新落回到我上:「唐梔。」
「啊?」
我簡直不敢再看穆云霄一眼:「干嗎?」
「下次遇到事,可以麻煩我的。」
我胡瞥著地上的雨滴,應聲:「嗷!知道了。」
自從前幾天那個夜晚之后。
兩個人又恢復了婚后那幾個月相敬如賓的模樣。
也不能這麼說。
應該是我單方面躲著穆云霄。
我仍然記得那天早上醒來時,渾的酸痛和鋪天蓋地讓人臉紅心跳的記憶。
簡直不忍直視!
于是我每次都提前回家洗好澡就上床裝睡。
早上趁他還沒起就趕起來去公司。
爭取一面都不要見到。
太尷尬了!
一直到今天。
我打電話給司機。
不對。
怎麼是穆云霄來的?
司機呢?
我側過去看車里。
被人擋住。
「唐梔,」穆云霄似乎不滿我現在的態度,「你這幾天躲著我干嗎?」
我若無其事地抬頭:「沒有啊!哈哈,我只是太自律了,早睡早起而已。
「哎呀!話說得太多了,我嗓子好痛,可能又發炎了,不說話了,我要變啞了,我們快回家吧。」
穆云霄拿我毫無辦法。
只得開車帶我回家。
結果今晚洗完澡出來,發現穆云霄已經躺在床上了!
聯想到上次的失誤。
我學聰明了。
這次改為「爬」。
我一腳蹬掉拖鞋。
跪下來就往床角爬。
結果偶然間一回頭。
發現穆云的視線一直盯著我。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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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盯著我的屁。
?
我看錯了?
再一睜眼,穆云霄已經近在咫尺。
灼熱的眼神著我,似乎要把我盯出一個:
「老婆。」
我的腰被箍住。
男人的腦袋已經了上來,小一樣蹭在我的上。
!
?
「你又喝酒了?」
我震驚地看了眼床頭,果然放著半瓶紅酒。
「不是你睡覺怎麼還喝酒!你簡直……唔……」
我的被人堵住。
舌尖被人吮。
細細的吻落下來。
全立馬了一攤水。
「老婆,你再幫幫我吧。」
「穆云霄!」
被親得七葷八素。
我再也沒有力氣反抗,被人拖著栽進了的被窩里。
12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這個穆云霄。
為什麼一喝酒就變了另一副樣子?
連充滿恥的「老婆」都能毫無力地喊出口?
我坐在酒吧。
滿頭問號。
「敢問姑娘芳名?」
形形的男人過來搭訕。
我不耐煩地指了指自己嗓子。
然后比畫了手語:「不好意思。」
那些人頓時臉變了:
「啞還敢來喝酒」
「沒意思,不出聲兒。」
我哥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自罰三杯!waiter,來三杯威士忌,記我妹賬上。」
我白了他一眼。
「喊你來喝酒磨磨唧唧。」
「我那不是溫香玉在懷,不好過來嗎?」
我哥猛灌了一大口酒:「爽!
「不過老妹兒啊!你有啥心事,來喝酒啊,你這嗓子可不行,爸媽不在,我得管著你。」
我指了指一旁的旺仔牛。
我哥了然地點點頭:「乖妹妹!」
于是我把最近發生的事一腦告訴了我哥。
除去不可描述的細節。
我哥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沒告訴過你,現在想來,確實不太對勁。」
「什麼?」
「高中你嗓子出問題,轉去國外后那幾天。
「有人給我發信息詢問你去哪里了,為什麼不來上學。
「后來我查了查那個電話號碼,發現是穆云霄的,雖然后來注銷了,但還是有跡可循。
「所以……」
我和我哥對視。
我哥放下酒杯:「你到底欠了人家多錢?快說,高中對你念念不忘,一直到現在不惜聯姻,讓你以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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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的猜測讓我心跳跳得越來越快。
我走到酒吧門口。
撥通了那個早就爛于心的電話。
幾乎秒接。
「喂,唐梔,出什麼事兒了嗎?」
穆云霄語氣有些急:「你在哪里?」
我盡力裝作無力地下嗓音:「穆云霄。」
然后掛了電話。
安靜地站在門口,等著。
口袋里的電話不停地出現消息和電話。
我直接靜音了。
然而幾乎不到十分鐘。
一輛車就停在我面前。
男人急匆匆下來,手里拿著一件外套:
「唐梔!」
穆云霄看到我,立馬松了一口氣,走過來給我披上服:「你怎麼不接電話呢?」
我任他擺弄。
只是抬頭直視男人的臉。
是了。
我幾乎確定。
這個在高中時期經常晃悠在我眼前的男人。
穆云霄, 你暴了。
我笑。
然后手搭上他的肩膀。
穆云霄怔了一下。
我仰起頭, 一點點湊近他:「穆云霄, 你喜歡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