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江慕白給他媽上墳,讓我來打下手。
他跪在墳前碎碎念:「媽,我把朋友帶來了,你放心吧。」
此刻,他邊站在一個穿著子的,正深款款地注視著他。
男才貌,非常登對。
可老板一轉,就踮起腳尖踩在墓碑上跳起舞來。
我走過去,好心勸:「姐妹,你先下來吧,我知道我老板很你,可你也不能在你未來婆婆的墳上蹦跶啊。」
指了指自己,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你看得見我?」
01
我氣笑了:「我當然看得見你啊。」
難道是因為江慕白平時對百依百順,所以才那麼囂張?
看形窈窕的,我猜測是學跳舞的。
于是,我清了清嚨:「如果你想給你未來婆婆展示你輕如燕的舞姿,大可hellip;hellip;」
然而我話說到一半卡在嚨里了。
因為的脖子突然像被拉長的口香糖一樣到了我的面前,而我與墓碑的距離足有一米遠,而鑲嵌在脖子的頭也在我眼前轉了個 360deg;的大彎。
當轉到跟我面對面的角度時,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已經快嚇尿了。
卻像是沒看見我臉上的驚恐表似的,還咧開對我笑:「太好了,好久沒聽過別人喊我姐妹了,尤其你還夸我輕如燕了!」
一咧開,舌頭從里面掉了出來。
我的心臟已經不能承更多,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02
當我意識逐漸清醒時,耳邊聽到了嗡嗡嗡的說話聲。
我難地睜開眼睛,發現說話的聲音來源是我媽,正焦急地對著我老板江慕白說著些什麼。
見我醒了,沖到我床前:「綿綿,你可嚇死媽了。」
江慕白也走了過來,目盯著我的臉:「醒啦?」
我嗯了一聲,視線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醫院里。
我茫然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江慕白的聲音低沉:「你在墓園暈倒了。」
我媽的聲音隨其后:「你這孩子我跟你說過多次,算命的說你八字輕,不能去那些氣重的地方,你怎麼就不聽呢。」
我媽在我小時候找當地的老神仙算過命,老神仙說我八字輕容易招惹不干凈的東西。所以自此后就不允許我去祭祖,連爺爺的葬禮都沒讓我參加。可日子一久我忘了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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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暈倒前的景,一個脖子飛跟我套近乎。
江慕白面尷尬,他朝我媽真誠地道了句歉:「阿姨,這事不怪沈書,怪我,我不知道那天發高燒。」
原來我是發高燒出現了幻覺hellip;hellip;
我媽一聽江慕白這麼說,連忙換了副和藹的臉,然后我就看著他們兩個人忙前忙后地給我張羅吃的、喝的。
大概江慕白自知理虧,難得沒有對我擺臉。
我也就心安理得地起他的服務,以及他特批的一個星期的工傷假。
03
出院時,我的腦袋上還包著一圈白布。
醫生說我當時暈倒是腦門先著地,磕到皮出了點,可我媽擔心會留疤,死活不肯讓我拆下來。
所以我就這樣包著去了公司。
我一走進辦公室,同事們都用怪異的目看著我,怪不自在的。
午休時,我在茶水間聽見他們在議論我。
前臺的婷婷說:「我就說沈書是給太后磕墳磕壞腦袋了吧。」
在公司里,大家都戲謔江慕白是太子,他媽是太后,只因前任老總剛退位就讓年紀輕輕的江慕白接管了公司,就跟繼承皇位似的。
我瞳孔地震。
銷售部的麗麗再補一刀:「對啊,而且還哭墳把眼睛都快哭瞎了,哼,為了吸引江總注意真是什麼下流手段都使出來了。」
有人附和:「江總是絕對不會看上這種玩意兒的。」
我越聽越火,真想沖進去撕爛他們的。
這時,我耳邊響起了一道聲:「們好碎哦,說的都不是事實。」
終于有人站在我這邊。
我激得想握住對方的手,可我一扭頭,旁邊本沒有人。
我連忙拍了拍口安自己是幻聽。
可下一秒,那天的漂亮人就出現在我眼前:「不是幻聽哦。」
我瞳孔地震,僵住了,拔就沖向衛生間拼命用冷水潑臉。然而不管我怎麼潑,看向鏡子時,那個漂亮人始終站在后著我笑。
我要哭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人說:「你先找個的地方我們聊聊吧。」
04
我請假回了家。
一進門,人就在我家里飄來飄去,對一切都非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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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從天花板飄下來坐在我對面。
我有些不知所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三番兩次地出現在我面前總有緣由吧,總不能是逗我玩hellip;hellip;
人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你是第一個能看見我的人。以前我本無法離開墓園,可是那天你看見我了,又在我的墳前傷流,我好似就能離開了,所以這些天我一直跟著你。」
我瞪大了眼睛,意思是我在醫院時就在了?
「那你為什麼那時候不出現?」
人垂眸:「我怕你看到我了,會嚇著慕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