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該不會是江慕白的前友或者是仰慕者,為他自殺魂不散現在想通過上我的和他人鬼未了吧?」
人笑了笑:「我是他媽。」
欸???
哦,我想起來,江慕白的媽媽好像是年紀輕輕就去世了,白瑩,是個溫善良的人,前老總姓江,因為他們很相,所以生的兒子江慕白。
我撓了撓頭:「太后,啊呸,白小姐,那你總不能一直纏著我吧。」
人委屈地撇了撇,晶瑩的淚花在眼眶里打轉:「可你是唯一一個能看見我的人。」
好吧,我最見不得落淚。
我嘆了口氣:「那你有什麼未完的心愿嗎?」
白瑩抹了抹眼淚:「我想回去看看老江。」
得,夫妻倆果然恩。
我沒好氣:「那你直接回去看不就行了。」
白瑩又著我:「可我只能待在你在的地方,遠的地方我去不了。」
意思是,還是得我來。
05
可是貿貿然去見前老總,沒有個名正言順的借口是不行的。
于是,我狗地問江慕白:「江總,最近老江總的生日快到了。今年你別費心了,我親自去拜訪他探探他口風,保證送的禮能送到他心趴上,怎麼樣?」
江慕白兩條眉擰起來:「你想去見我爸?」
我連連點頭。
他的臉變得有些難看:「最近公司在傳你為了上位不擇手段,我看你還是消停些吧,我還不想有后媽。」
我白眼快翻上天。
等江慕白一走,我就把白瑩出來。
恨鐵不鋼地跟吐槽:「白瑩,你說你兒子是不是有大病,除了長得一副好皮相以外腦子簡直有坑,我什麼時候想當他后媽了!」
這些天和白瑩相融洽,何況死的時候年齡只比我大了幾歲,我們一人一鬼竟很快絡起來,我也就不再白小姐,而是喊白瑩。
白瑩嘆了口氣,兩眼淚汪汪的:「都怪我死得早,都沒教過他怎麼和孩子相,要不也不至于到現在都單!」
見中白瑩的心事,我也有些尷尬。
白瑩是和我聊天時才發現江慕白每年帶去見的朋友其實都是他的書,而我那天也是被拉去湊數的,只是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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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了清嚨:「咱們也不一定要靠他,你就想想老江平時都去些什麼地方,我去運氣。」
白瑩隨即出苦思冥想的模樣,很快眼睛亮了:「有了。」
說生前很蘭花,在別墅養了一個院子的蘭花,如果老江沒將的蘭花扔掉的話,那他應該需要定期維護。
聽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了我那個做園藝生意的舅舅。
當即打電話給他,讓他幫忙留意一下圈子里有沒有一個江嚴的男人定期需要維護蘭花的。
幾天后,果真打探到了老江的地址。
06
我冒充園藝師敲響了老江別墅的大門。
管家給我開門,我順著他的指引來到了一個玻璃屋子,里面有我從未見過的品種,滿滿一院子都是爭奇斗艷的蘭花。
白瑩在我耳邊說:「他把我的蘭花打理得很好。」
我一聽的語氣就知道現在 emo 了。
正想安,耳邊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你要是敢弄壞其中一棵,我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我擰頭一眼,是坐在椅上的老江總!
他威脅人的模樣可謂跟江慕白如出一轍。
白瑩一見到老江總,眼淚嘩啦啦地流,里喊著:「江嚴,我在這。」
可惜,老江總聽不見。
他見我不出聲后以為我怕了,讓管家轉椅打算走。
白瑩急了,突然沖進我里。
我就整個人就像靈魂被走了一半,手腳不聽使喚地撲到老江總上。我聽見白瑩的聲音從我嚨里發出來,語氣委屈極了:「臭皮蛋,你都不知道看看我麼?」
老江總的臉足足愣了幾秒,哆哆嗦嗦,最后組了一句:「瑩瑩hellip;hellip;瑩瑩是不是你?」
「我」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嗯了一聲。
后,突然傳來江慕白沉的嘶吼聲:「沈綿綿,你給我過來!」
我一個應激反應,整個人彈跳起來,白瑩就從我的里了出來,倒在地上。
我有些著急地說:「白瑩,你沒事吧?」
老江總聽我這麼一說,連忙讓管家把他推到我剛才著的方向,雙手無措地索著,里也在喊:「瑩瑩hellip;hellip;瑩瑩,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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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見白瑩從地上爬起來圍在老江總旁邊哭得肝腸寸斷,我心都快碎了。
07
我想去告訴老江總白瑩所在的準確位置。
江慕白卻朝管家怒喝了一聲:「把老爺推回房間。」
管家只能聽話照做,而老江總依舊像個驚的小孩雙手無安放,里念念有詞。
老江總一走,江慕白就劈頭蓋臉地質問我:「你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我爸都老人癡呆了你還什麼歪心思!」
我愣住了,老江總患了老人癡呆,那剛才他又條理清晰地威脅我?
突然想起來,老人癡呆這種病本來就是時好時壞。
白瑩站在一旁聽到這個消息更是一臉不知所措。
江慕白嘆了口氣:「你不適合待在江氏了,明天遞好辭呈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