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著記憶中的舞步肆無忌憚地狂舞,忽然一雙強有力的手掌托住了我的腰。
我睜開眼,撞進江慕白深邃的眸子里。
他用力一扯,我就跌進他的懷里。
我的眼神不安地往空氣中瞟,到都沒瞧見白瑩的影。
剛才明明說好的,等江慕白一出現,就像上次一樣上我的,借用我的給江慕白過生日。
正當我萬分焦急時,耳邊響起白瑩戲謔的聲音:「今晚玩得開心點。」
艸,我竟被鬼擺了一道。
11
江慕白將我的扶正然后看了桌上的蛋糕一眼:「我不需要過生日。」
我有些尷尬:「你媽給你準備的。」
話一出口,江慕白的眼神變得更冷:「沈綿綿,我說了別在我面前裝神弄鬼。」
我吐了吐舌頭:「是我想給你過總行了吧。」
江慕白審視的眼神足足在我臉上停頓了幾秒,而后他垂眸:「我媽生我的時候死了,每次快到生日我就會想起來是我害死的。」
其實我早猜到他不愿過生日的理由,可話從他里說出來的時候我還是心跳了幾拍。
他的眼神里愧疚、有憂傷、有我看不懂的復雜。
讓人很想把他的憂郁平。
我手拍了拍他的肩:「怎麼會是你害死了呢,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選擇冒死把你生下來就是因為把你看得比的命都重。這份這麼珍貴,如果讓知道你是這麼待你自己的,你覺得會開心嗎?」
江慕白的眼中出現了片刻的迷茫。
我繼續說:「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他,就應該把給你的命好好活一遍,連著的份一起。看看這大千世界有多麼繁華,多麼好。」
別說他,我都給自己了。
我拉著他的手,牽引到飯桌上,再將放在一旁的刀給他:「吶,我苦口婆心勸了你這麼久,想分你一塊蛋糕不過分吧。」
江慕白看了看我,拿著蛋糕刀的手有些抖。
我輕輕地將手覆蓋在他手上,刀在我們手里一來一回的,很快就切出來一小塊蛋糕。
我用手指蘸了點油嘗嘗,味道不錯。
然后又分出來一小塊用一次碟子盛好,遞到他面前:「嘗嘗,我做的。」
江慕白盯著我,目在我臉上寸寸收,他突然開口:「那天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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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我反應不過來他說的是哪天。
眼珠子鼓溜溜地轉,合該我也沒在他面前撒過什麼謊,便嗯了一聲。
誰知,江慕白出手,我以為他想接過蛋糕,沒想到他的手徑直了上我的下,然后捧起我的臉在我的上印下一吻。
時間仿佛靜止了,我只到油在我和他纏的舌尖中慢慢溶解的過程,變幻出香甜的滋味,他像頭食不知髓的小在吸我齒間的津,讓我的靈魂都在為之沸騰。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開我時,空氣中只剩我和他的氣聲。
12
大概是生日那天有燈音樂的加持,江慕白和我都了心智才會吻得如此難分難舍。
以至于我現在本不敢面對他。
至于白瑩,自從那天晚上出現后就經常不見鬼影,我猜想是不是怕罵給我擺了一道才故意躲起來的?
這天,我正推著老江總想出去曬太,江慕白就一把將我堵在了門邊。
他的聲音又冷又野:「這幾天為什麼躲著我?」
被他抓個正著,我也裝不下去了:「你還好意思問我,那天hellip;hellip;」
我話說到一半說不出口。
總不能說自己是被強迫的吧。
我只好推開他:「那天你我愿的,大家都不吃虧,當一筆勾銷算了。」
江慕白挑了挑眉:「誰說我不吃虧?」
你大爺的。
氣得我想給他一拳。
江慕白眼明手快抓住我的手,耍流氓似的將我的手掌卷進了他的掌心之中。
我又又惱:「江慕白,你耍流氓!」
江慕白嗤笑一聲,從鼻間發出了一聲哼哼:「是啊,我現在才發現原來對你耍流氓這麼好玩,以前怎麼就沒發現。」
我現在就像被惡霸調戲的小白花,一腔的委屈。
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江慕白見我眼淚汪汪,一下慌了,他放開我的手,俯著將我的手指、手掌里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里不停地說著:「是不是弄痛你啦,哪里痛,是哪里?」
我哭哭唧唧:「頭痛,心痛,哪里都痛。我怕是被你傳染了大病,你還是放過我吧,別搞惡霸強搶民那一套了。我是正經人家的姑娘,不做人也不做婦。」
江慕白笑出聲來:「沈綿綿,你真是上天派來治我的魔鬼,誰說我要讓你當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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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我發覺自己戲有點過了。
稍稍抹了抹眼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個聯姻的未婚妻。」
這是我以前從公司同事口中聽到的,他們說江慕白早晚會跟聯姻對象結婚,繼續壯大江氏。
江慕白用手指彈了彈我的額頭:「我江慕白是要靠聯姻來打江山的窩囊廢?」
呃hellip;hellip;
可是我覺得他好像那天晚上親過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我訕訕地笑了:「那你剛才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