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的臉又開始言又止,我趁機掙他的手。
他將突然強勢地將自己的手指我的指當中,與我十指相扣。
他的目帶著英勇就義的決心:「沈綿綿,你說過你一直想得到的人只有我,那我也告訴你,以后在我邊的也只會是你。」
我驚呆了。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白瑩就在我眼前蹦了出來。
嘰里呱啦地:「兒媳婦,你想什麼,快答應他。我們老江家男人什麼品你還看不出來麼,寵妻狂魔,深專一,而且有錢有,你還不用擔心婆媳關系。」
說得也對,白瑩說的每句話都中了我的心窩。
我著眼前五完全不輸頂流的男人,不自覺想起初見他時面紅耳赤的窘迫場面。那時我不是沒對他過心,只是后來被他無資本家的死相磨滅了最后一心。
我撇了撇:「你還記得我剛進公司時做錯事你是怎麼罵我的嗎?」
江慕白一聽,臉上表頓時變得慌不已。
我繼續輸出:「你說hellip;hellip;」
江慕白急了,直接捂住我的,在我耳邊求饒:「乖寶,我錯了,不提了好不好,你就看我以后的表現怎麼樣再說。」
14
我勉強點了點頭。
江慕白將手放開,直接在我上啄了一口。我慌得一批,生怕白瑩就蹲在一旁看我倆親。
然而我撇眼一看,早就不知蹤影了。
江慕白對我的躲閃有些不滿,他將我的臉扳正,語氣嚴肅:「親的時候怎麼能分心!」
說完,他的吻就又兇又狠地落了下來。我承著他的狂風暴雨,手不自覺揪住他的一角袖,一吻結束,袖被我擰了麻花。
最后,還是管家走過來把老江總推走,我才反應過來老江總一直在旁邊饒有興味地觀察著我們。
我社死了,捶了江慕白幾拳。
江慕白假裝吃痛,又好笑地將我的手執起來放在他的上親了幾口。
我不了他,咚咚咚跑開了。
跑到無人的角落,我捂住發燙的臉蛋,覺心臟怦怦怦快得像是要跳出來。
白瑩幸災樂禍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兒媳婦,我兒子的不,好不好親?」
我死:「白瑩,你什麼時候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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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瑩笑了笑,子在我周圍轉圈圈:「看到你們一起我好高興呀,把慕白到你手上我最放心了,你可是我選的哦。」
我注意到白瑩的影比我第一次見到時淡了好多,雖然也是一團白,可起碼最開始我見到的那束白是清晰可見的,而現在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
我急了:「白瑩,你的?」
白瑩朝我調皮地眨了眨眼:「我的心愿都快實現了,所以我也快消失了呀。」
我有些失落。
白瑩繼續在我面前晃悠:「你看,老江很快就能下來和我團圓了,我好歹陪著他走過了生命的最后一程。至于慕白,他大概也很快能得到幸福了吧,畢竟他遇到了你呀,姐妹。」
我一聽說姐妹就想哭又想笑。
我耍賴:「那不行,你得撐到我和江慕白有孩子,不然你這個做的太狠心了。」
15
白瑩吐了吐舌頭,跟我待一起多了以后我竟然覺得活潑了好多。
慢慢地說:「老江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這麼一說,我更傷心了,眼淚啪嗒啪嗒地流下來。
白瑩出手想我的臉,但手卻從我的皮穿了過去,開口:「綿綿,幫我最后一個忙,帶著我和老江去看看這個繁華的世界有多麼好。」
我笑了笑:「好,你想去哪里?」
白瑩說:「我想去西藏,以前說要一家三口去的沒去。」
答應了白瑩后,我馬不停蹄地找到江慕白,跟他說:「如果我說我想你明天就陪我西藏,帶上老江總,你同不同意?」
江慕白是個商人,會計較得失,他未必會理解我的莽撞和沖,要是他非要我給出個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那我完了。
可是江慕白一刻都沒有猶豫,開口就說:「我去。」
我激得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江慕白一臉不懷好意:「以后都這麼主,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愿意。」
我臉紅得像番茄,江慕白又扯住我胡地親,最后我還是理智地抵抗住了他的說急著訂機票呢,跑開了。
我在網上訂了時間最近的飛往西藏的航班。
由于要帶上老江總,所以我行李箱里塞了滿滿的一大包的藥。
我有些膽怯又有些忐忑。
江慕白見我猶豫的樣子,反倒安我:「來找我時風風火火的,怎麼現在看你反倒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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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怎麼告訴他,我怕老江總在途中突然就不行了,我怕完不了白瑩想一家三口去旅游的最后心愿。
然而我所有的擔憂都化作空中一朵輕飄飄的白云。
江慕白坐在機艙里不經意地和我提起:「我在我媽的日記本里看到過說有朝一日要一家三口去西藏逛逛,那時候懷著我一定對未來滿是期待吧。」
江慕白的臉眼可見地哀傷起來。
我將頭靠在他的臂彎:「你想念,會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