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的技臭的可以。
玩了六七把,程七彩含淚放下牌,“你們玩吧,我不玩了。”
會記牌算牌的人最討厭了。
果然是里面智商最低的,哪怕活了兩輩子。
在輸下去,從路祁和古立濟薅的錢就要歸零了。
所以理智的程七彩立馬及時止損。
無所事事的,手的捅著火堆里的柴火。
旁邊倒是熱火朝天,對于路祁和古立濟來說,這可不是單純的打牌,而是敵之間的廝殺。
程七彩又掏出手機刷了會兒,也覺沒什麼意思。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跑到帳篷拿出背包。
看向旁邊的古榮起,對方像在手機上回復著什麼,開口問:“要吃烤棉花糖嗎?”
“?!”古榮起抬起頭,有些不理解說的是什麼。
程七彩從背包里掏出一包棉花糖,還有一把簽子。
將棉花糖穿在簽子頂部,舉在火堆旁邊烘烤起來。
不一會兒,棉花糖香甜的氣味傳來,程七彩將第一個烤好的棉花糖遞到古榮起面前,“古總,試試?”
古榮起看著被烤的微焦的棉花糖,不確定這東西真的可以吃?
他看向正低頭看向手中棉花糖的程七彩,篝火跳躍的火苗在舐著的臉龐,的間不自覺的滾了一下,看起來是自己想吃極了。
他本來不是很想吃這種東西,但程七彩的神反而讓他心中的惡劣因子被勾,他的手過去接了過來。
在尖輕抿了一口。
并沒想象中奇怪的味道,外表焦脆的口里面反而有種牛冰淇淋融化的覺,不錯的。
“好吃吧?”程七彩興的注視著古榮起神之間的變化。
古榮起輕點頭。
“我就說,烤棉花糖可是永遠的神。”
程七彩歡呼了一聲,從袋子拿出一個快速的穿了起來。
左右手開弓,速度快了不,程七彩吹涼了一個,放在里吃了起來。
嗯~
程七彩幸福的瞇起了眼,將另一個遞到了云素霓的面前。
云素霓和古榮起一樣,懷疑這東西真的能吃嗎?
不過,看著一臉興的程七彩,還是賞臉接過來吃了起來。
才口,烤棉花糖的味道就征服了的味蕾。
“好吃吧。”
云素霓口齒不清的說:“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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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七彩到安利,最后云素霓他們的牌也不打了,圍一圈,在篝火旁烤棉花糖。
不一會兒,程七彩帶來的一包棉花糖就見底了。
吃了各種甜膩的東西,程七彩覺得需要點辣的解一下膩,又從背包里掏出一包魔芋爽。
零食一吃就停不下來,程七彩仰頭著小肚子消食,頭頂的星星亮的有些刺眼,沒有城市的污染,讓他們有種手可及的覺。
夜間的晚風吹來格外涼爽,程七彩愜意的瞇了瞇眼,覺下一秒要睡,又像要融這天地間,隨晚風飄走。
一陣夜風忽然急促起來,吹的林間樹葉沙沙作響,營燈影和火雜織。
哐當哐當的聲音從斜上方發出,等所有人的目聚集過去,就看到古立濟的那個帳篷已經被吹的老遠。
等他們跟著追過去,就看到帳篷的面料被樹枝劃破了一個大口子,支架也有些變形,是完全不能用的狀態。
程七彩皺著眉,看著慘不忍睹的帳篷。
按理說,剛才那陣山風雖然大,但也該吹不跑的呀?畢竟和主的帳篷就被穩穩的扎在那里。
除非古立濟沒綁好地釘,才會一吹就跑,不過,古立濟不會犯這麼簡單的錯吧?
程七彩狐疑的看向路祁。
很難不懷疑是男主的手腳,畢竟讓他看著主和男三一起過夜才更難理解。
果然,輕而易舉的在路祁臉上看出了幸災樂禍。
能想到的事,古立濟當然也能想到。
“路祁你……”古立濟咬牙切齒喊道。
“哎呀,小古總,今天運氣不佳,看來你也只能去住酒店了。”路祁臉上的笑意毫不掩飾。
程七彩看著古立濟的拳頭的喀喀作響,覺下一秒就要打在路祁那張臉上。
“行了,既然立濟的帳篷壞了,云小姐們兩個生住這也不安全,不如一起去酒店住。”
古榮起微微側擋住了古立濟的影,暗自給他了一個眼神。
得到來自堂哥的警告,古立濟憋屈的閉上了。
幾人來到酒店大廳,幸運的是有人退了房間,但只空出一間。
“只有一間房間怎麼住?”古立濟皺著眉,語氣依舊不爽的問。
“這樣吧,這間房間就程七彩住,”古榮起側頭看向古立濟,“立濟,你就和我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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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古立濟言又止,他沒想到古榮起會說讓他一起住。
說實話,他不是很想,他堂哥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小孩,沒有他們小時候人嫌狗厭的過渡期。
父母拜托古榮起照看著點自己,明明就比自己大兩歲,他還真像長輩一樣,時時刻刻管束著自己。
都怪該死的路祁。想著,古立濟又憤恨的瞪了一眼路祁。
“云小姐和你一間房,應該可以吧?”古榮起又側詢問路祁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