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康,就按你之前說的辦吧。”
“是,殿下!”袁康低下頭,臉上滿是好戲將的竊喜。
回蘇宅之后,蘇蔓溪雖然預料到二皇子可能會伙同袁康對進行蓄意報復,卻沒想到對方的作竟會這麼快。
第二天,蘇家開在城東的綢緞莊就傳出了用布冒充錦緞的事兒,沒一會兒,綢緞莊以次充好的消息就被有心人傳遍了大街小巷。
沒來得及澄清這一樁事,另一邊的酒樓也跟著出了事。
抱月樓起了個風雅的名字,里無論是裝潢還是歌舞都無比風雅,今年開春的時候,蘇蔓溪甚至特地請來了各地能歌善舞的藝伎,邀們在樓里伴月歌唱。
客人們顯然也很喜歡這樣的布置,因此抱月樓往日總是來客如云。
然而今日,樓里卻聚了一群兇神惡煞的婦人。
“沒錯!就是這個破酒樓,找了一群青樓里的子來賣笑賣唱,勾得我家男人每天tຊ出了門就是往這跑!你說這蘇家得多不要臉,為了生意,竟然讓這些不干不凈的人在酒樓里隨意進出,知道的說是酒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換了個招牌的窯子呢——”
為首的婦人罵了一通,其余幾個立刻附和。
一伙人嗓門大得隔兩條街都能人聽清楚。
蘇家在京城的產業很多,但一日之,竟都被人趁找起了茬。
有說蘇記米莊賣的都是被蟲蛀空了的壞米,也有的說蘇記當鋪都是惡意價不厚道之輩,還有的甚至抨擊蘇家的錢莊私吞百姓金銀,是個只進不出的無底。
一時間謠言鬧得滿城風雨,饒是蘇蔓溪再有本事,也難免左支右絀。
京城的百姓原本就忌憚外來的蘇家,如今得了理由,越發冷眼相加,有些人甚至還高舉起了寫著“蘇氏敗類”字樣的橫幅,在街上招搖過市。
偏偏在這個當口兒,更大的變故發生了。
抱月樓出了樁命案,死得還是當朝太傅之孫。
而死因,則是出自抱月樓的一碗千粥。
“小的敢作證,我家小公子就是吃了酒樓里的粥之后突然口吐白沫,抖不止,然后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都沒等到大夫,他,他就斷了氣……”
抱月樓前,來看熱鬧的百姓將街道圍得水泄不通,蘇蔓溪是被人一一唾沫推搡著到了樓里。
Advertisement
地上,太傅孫子的尸首剛被遮上白布,蘇蔓溪被人反剪著手臂,本沒有機會去查看尸的況。
“諸位明鑒,我抱月樓自開業以來,所售吃食從未出現過這樣的問題!”
無奈,蘇蔓溪只好勉力地直脊背,大聲自白道。
第10章 被關牢獄
“誰還信蘇家人說的話啊,也就是出了事現在才這麼說,誰知道平常的時候都是怎麼搪塞過去的,樓里人不干不凈,菜也不干不凈,眼下毒死人了才知道怕了——”
邊上的百姓越發義憤填膺起來。
“讓開。”
不知誰大喊一聲。
突然,人群中突然有人沖出來。
一大盆臭水,沖著蘇蔓溪扔了過去。
幸好蘇蔓溪反應快,躲了過去。
“蘇家仗著錢多,欺凌我們百姓,府若是不理蘇家,我們就要去告狀。”
“哼,平日里蘇家人裝的人五人六,實際上,也是看人下菜碟。”
“老天爺,睜睜眼吧,讓蘇家這種害人的財主,都遭報應。”
蘇蔓溪百口莫辯,只能寄希于一邊冷著臉的衙役。
“這位差爺,我方才不在樓中,煩請您您能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衙役掃了一眼,沒好氣道:“裝什麼呢,你家酒樓藥死人了,仵作已經來驗過了,那粥里,可是摻了不鼠藥!”
“什麼?”蘇蔓溪聞言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
聯想到這幾日發生的種種,忍不住了拳頭。
二皇子和袁康手了。
再抬頭時,衙役已將抱月樓團團圍住,借著查案的名頭,將樓里的東西摔得摔,砸得砸。
“那鼠藥定然不是抱月樓的!”
為首的衙役聞言嗤笑一聲:“你們蘇家人還真是不見黃河不落淚,方才我們追到后廚的時候,你這酒樓里的廚子可正要翻窗跑呢,你說巧不巧,他懷里,正好還剩半包鼠藥。”
蘇蔓溪沒想到對方竟能做到這種地步,強著心中的憤怒,應聲道:“那可否將那廚子來,讓我與他當面對質?”
“想得。”
衙役拍了拍手上的灰,下一刻,其余捕快一擁而上,徑直將蘇蔓溪摁到在地。
“蘇小娘子,不怪我們魯,只是你的命有貴人要了。”
衙役說完這句話,直接團了塊布,狠狠地塞進蘇蔓溪里。
Advertisement
“唔,唔!!”
在一眾百姓的口誅筆伐中,被捆住手腳,押送上了去往大牢的囚車。
事發突然,再加上二皇子和袁康在京城勢力虬雜,當下也是士農工商排序,百姓對他們一家獨大的經營也是眼紅不已,這下子也沒有法子找其他人。
只期待弟弟能早發現自己今日酒館發生的事。
蘇蔓溪被人從囚車上押送下來,直接被衙役帶到了最里間的牢房中,這里似乎是刑罰區,自從蘇蔓溪來到這里便發現好多人皆在里邊嚎,似乎都被上了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