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也是有等級之分的。
而賀云縝無疑是站在最頂端的那位。
第17章 誤會
沈延最先回過神,滿臉笑容地迎上去:“云縝哥,江昭請你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都沒想到你會來。”
江昭轉面對賀云縝。
“怎麼有空來這玩了?”
江昭不太把賀云縝當回事,實際上是因為賀遠瀟現在是他姐夫。
他知道賀云縝是個被邊緣化的人,沒什麼實權。
賀云縝沒有出聲。
他的目穿過沈延和江昭,全落在了江瑤上。
他匆忙結束了所有事務,提前回國,直接來到莊園想見江瑤,卻完全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景。
江瑤的服皺的,躺在地上不彈,頭發漉漉的粘在滿臉都是,還有漬摻雜其中,瞧著真讓人心驚膽戰。
上那條紅吊帶映得皮雪白雪白的。
但顯得不自然,就跟個沒有生命的躺在那兒似的。
賀云縝頭一回有了想揍人的沖。
“趕救護車。”
他對仆沉聲吩咐。
仆遲疑了片刻,雖然心里覺得江瑤落得如此下場是自找的,可又哪敢違背賀云縝的話。
沈延見賀云縝不是頭一回救江瑤了,就提醒說:“你該不會不知道是誰吧?是害死你的兇手。”
賀云縝下外套,上前蓋住了江瑤的,反問沈延:“你親眼見到的,還是你也參與了?”
一旁的楊駿幫腔道:“這事兒我們可沒編,都上新聞了!裝瘋賣傻逃了法律那關,心眼兒多得很呢。”
賀云縝冷冷地反問道:“楊勤和他哥那事也上了新聞,難不他們是同?這事兒也鐵定是真的了?”
楊勤是楊駿的老爸。
那事其實是誤會。
但傳出去終究不好聽,于是了楊家的一塊心病,楊駿一聽臉都掛不住了,話也說不出。
本來鬧騰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警報聲由遠及近傳來。
眾人的目中,賀云縝抱起江瑤上了救護車,自己也跟車走了。
救護車的響聲還沒徹底消失。
紅藍燈閃爍的警車停在別墅門口。
這場鬧劇收場,生日宴會不歡而散。
救護車、警車接二連三。
剛下班回家的賀遠瀟直接開車去了荷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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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警察那知道報警的是賀云縝,他就覺得這事和江瑤不了干系。
江昭從前就捉弄江瑤,萬一江瑤落在了他們那幫人手里……
看著客廳一地的混,酒水和混在一塊兒,腦中浮現出江瑤躺在泊之中,命懸一線的畫面。
夜已深,在醫院里。
賀云縝焦急地坐在外邊的椅子上,盯著“正在搶救”。
這種覺仿佛回到了從前,只不過那時候躺在里頭的是他至親之人。
他突然害怕那扇門打開,怕再聽見“我們盡力了”這樣的話。
“大爺?江瑤今天能回來不?孩子哭,我怎麼也哄不好。”
趙管家沒法子了,只好給他打了電話。
電話里還傳來小孩的哭聲。
賀云縝深吸了一口氣,就算江瑤能救回來,也沒辦法馬上回家:“你現在把孩子送來。”
他請了產科的護士來照料孩子。
可那小家伙還是哭個不停。
“讓我來試試。”
他手接過孩子,看架勢還算練。
去年他的表姐生孩子,抱過幾回。
也不知道這孩子是哭累了,還是覺到媽媽安全了。
一到他懷中,哼幾聲就靠著他肩膀睡著了。
這時,急診室的門猛地開了:“江瑤的家屬在不在?”
賀云縝往前邁了一步:“我就是。”
醫生瞅了瞅他懷里抱著的孩子,說:“你老婆已經離危險了,但現在還在昏迷,過會兒會轉移到普通病房,你到時候上去等著就行了。”
賀云縝沒糾正醫生把他和江瑤的關系說夫妻。
畢竟他眼下關心的是江瑤能平平安安。
到了病房。
照顧江瑤的醫生是個看起來很嚴肅的中年士。
翻看著手里的報告跟他說:“你人的況不樂觀,腦部到重擊,很多檢查指標不合格,而且心臟也有點問題。這問題得特別重視,要是不馬上好轉可能會危及生命,還有,不能喝酒了。”
賀云縝皺眉。
他見到江瑤時,渾都是酒味,可想而知那些人給灌了不酒。
醫生沉默了一會兒,打量賀云縝,突然問:“你對手了?”
賀云縝:“……”
醫生一臉鄙夷地繼續說:“剛生產完,本來就虛弱,現在又被折磨這個樣子,你有沒有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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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也不小了,外表看著的,有個年輕漂亮的老婆,給你生了這麼可的一個兒子,居然還不知足?就算沒有男人該有的責任!做人也該有點底線吧!”
“這姑娘也是,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不負責任的。”
賀云縝從沒過這樣的責罵,“底線”這詞確實中了他的痛點,但被上“渣男”的標簽,他也著實覺得冤枉。
醫生說完,鄭重其事地叮囑:“你得好好照顧你老婆和孩子。等醒了記得告訴我。”
門外敲了三聲,沒等賀云縝回應,門就被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