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一步步接近賀云縝。
那人涂著黑指甲油的手拎著個袋子,遞給了賀云縝:“我在家里隨便拿了套,能穿上。”
這位陳今的子,是賀云縝生活中的助手。
外貌艷人,看似只是個花瓶。
其實文武雙全。
十個莫詡加一塊兒也比不上。
如果說有什麼缺點的話就是有點好。
特別是喜歡那種年輕英俊、帶點稚氣的男生,尤其偏運型的。
賀云縝接過袋子,隨手放在椅子上,問道:“警方那邊怎麼樣了?”
“人還在局里扣著,那些家人都派了人去調解,知道了,全都涌過去,把那路都堵上了。”
賀云縝淡淡說:“是我告訴他們的。”
陳今有些驚訝。
畢竟賀云縝最煩的就是麻煩事。
賀云縝盡管對沒什麼好,但不意味著他不懂得利用來實現自己的目標。
他舉報了那些人聚眾干壞事,不過由于證據不足,最后可能并不會有實質的法律后果。
第18章 心了
但是,一旦介,大張旗鼓地宣傳這些人因為涉嫌聚眾干壞事被抓,再結合平時的行為作風,添點彩,加點料地報道一下,輿論自然就會覺得“聚眾干壞事”這事像那麼回事兒的。
即使最終沒到懲罰被放了。
人們也會認為是他們靠著家族的勢力和鈔票掩蓋了真相。
這樣的污點會永遠在那幾個家庭上,尤其是娛樂圈里靠形象吃飯的江家更是如此。
江硯青會牽連,背負上“教子無方”的壞名頭。
賀云縝又問道:“那幾家不是合伙搞了個碼頭運輸項目嗎?”
陳今點了點頭確認:“確實有這個項目,選址都完了。喬家帶頭,江家投了資金,雷家與楊家也把家底都押在了合作上。”
“把這個項目奪過來。”
陳今沉默了一會兒,沒問賀云縝為何要搶這塊“”。
而是側頭了床上的江瑤,打趣地問:“這麼做是為了?”
賀云縝沒有正面回答,反問:“莫詡和你說什麼了?”
莫詡急匆匆跑進來問:“縝哥,您沒事吧?!”
醫院警察局兩頭跑。
莫詡還以為賀云縝出了什麼大子。
一看賀云縝安然無恙,再看看床上的江瑤,他立刻明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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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眉向陳今埋怨:“今姐!你怎麼也不管管他!”
陳今挑挑眉,笑說:“我干嘛要管他?”
莫詡瞄了賀云縝一眼,低聲音:“他都快被狐貍迷地找不到北了。”
陳今看昏迷在病床上的江瑤,追問:“迷他啥?錢還是貌?人家沒迷他,是他遇見了心的人。”
莫詡差點氣炸。
“那人本不是什麼好貨!”
話音剛落,莫詡就察覺到一旁投來的冷冰冰的眼神。
他瞥了賀云縝一眼,更小聲地說著,捂著靠近陳今。
希能勸勸賀云縝迷途知返。
“殺過人!還給賀二爺頭上種過草,還和不知道哪的男人有了小孩!現在不知道用什麼招數勾搭上了縝哥!”
陳今非但沒有勸賀云縝,反而責備起莫詡:“我說你呀,別把八卦當圣旨聽,那些話左耳進右耳出就好。”
莫詡氣得直跳腳:“但那些七八糟的事是真的,不然私生子是怎麼來的!”
在賀云縝開口不耐煩地趕人之前,陳今開口:“那你聽聽我的看法。”
“那賀遠瀟本來是想娶江瑤的,但后來發現江瑤不是江硯青親生的,份還不如私生。”
“于是就想甩了已經懷孕的江瑤,為了避免背上薄郎的罵名,反過來誣賴江瑤不忠,這樣就變了無辜的,順利娶了江家真的大小姐。你覺得這個說法有道理嗎?”
莫詡語塞。
這麼一分析,好像還真說得通。
陳今攤開手,肩膀微微聳起:“我這故事就是隨口編的。那你能保證你聽到的那些謠言就不是別人瞎編的?”
“可……”
陳今打斷道:“換個例子,你、老縝年紀都不小了,還沒談,外面都說你們是一對,那我問你們倆誰主誰被呢?”
莫詡故意朝著賀云縝大聲嚷嚷:“縝爺,您聽聽說的這話!您可得管管呀!”
賀云縝本就憋著一肚子火,這下眼睛直勾勾地瞪著莫詡,冷冷地說了一句:“想找茬兒是嗎?”
陳今拍了拍莫詡的肩膀:“老縝的事你就別瞎摻和了啊,他自己心里有數。”
莫詡還不服氣地瞪了江瑤一眼。
在他眼里,不管江瑤是真的清白還是怎麼樣,反正和他那位縝爺就是不搭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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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陳今在賀云縝的肩上拍了幾下:“我們會把事解決得利利索索的,你放寬心,好好生活吧,這姑娘標志的。你這年紀也不小了,該考慮考慮了。”
賀云縝的臉更沉了。
而陳今已經拉著礙手礙腳的莫詡離開了。
雖說“年紀不小”。
其實他才二十七歲而已。
但是跟陳今比起來,那自然是沒法比的。
江瑤今年24,他也就比大四歲,從年齡上講……
發現自己居然在琢磨這些。
賀云縝自己都有些意外,不由皺起了眉頭,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卻又轉向了江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