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云縝輕輕應了一聲,聽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他知道江瑤另有所圖,卻有耐心等出馬腳。
而江瑤還以為賀云縝對這樣話題到沒耐心。
決定不再繞彎子。
執筆在紙上寫下:“賀先生,你相不相信我?”
賀云縝看了一眼紙上的字:“為什麼這樣問?”
江瑤又寫道:“他們都講我殺了人,還說我有病。”
那一刻,江瑤自己也不明白,哪里來的勇氣這麼問。
和賀遠瀟掏心掏肺往兩年,他都不愿相信。
更何況和賀云縝相識才多久?
賀云縝的沉默如同鋒利的刀,又一次在江瑤的心上劃過。
原以為賀云縝和那些人不一樣,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誤會。
失地收回手中的紙,很想重新躲進自己的殼里,不愿再向他人解釋,也不想再求取別人的信任。
“我相信我親眼所見的。”
江瑤猛然一頓,抬頭向他。
意識到這話中的含義后,心中熄滅的微重燃,連忙趴在茶幾上,飛快寫下:“我沒病,也沒殺。”
賀云縝看著的字跡,能到迫切想要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他信所說,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油然而生,連他自己都覺得詫異。
“就為了告訴我這個?”
江瑤順著話答:“我今天選了大爺。要是被送回去的話,他會對付我。”
“然后呢?”賀云縝明知故問。
“我希在我孩子懂事前,你可以能幫我們母子安全離開榆城。”
賀云縝角掛著一玩味,“報酬是什麼?”
江瑤深吸一口氣。
“賀先生想要什麼?”
賀云縝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抬起江瑤的下,勉強鎮定地與他對視。
清楚,必須贏得賀云縝的好。
“你猜呢?”賀云縝低語反問。
江瑤張地咽口水。
他的手帶著涼意,眼神卻異常灼熱,仿佛能看到……
這副破損的軀是唯一的資本,能得到賀云縝的青睞,也算是的幸運。
主用臉頰了他的手掌,意圖不言而喻。
好在,從他臉上看不到厭惡的表。
賀云縝臉上看不出什麼變化,但只有他清楚,江瑤輕輕他手的那一刻。
他的心跳都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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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被江瑤那雙眸子盯著,他就到全像火燒一樣難以忍,仿佛有螞蟻在皮上游走。
“就一次?”
他放開手,問到。
赤的話題讓江瑤耳朵發熱,不過從決定把賭注押在賀云縝上開始,就已經準備好破釜沉舟。
低著頭繼續在寫道:“聽你的。”
他追問:“有限定期限還是次數?”
這平平淡淡的語調,就像是在市場上討價還價。
江瑤抿了抿,在紙上加了一句:“你決定。”
最后,連忙又在后面補上一句:“最長一年。”
賀云縝答應得爽快:“好,一年為期。”
一年時間,孩子剛滿一歲記不住太多東西,不想不好的回憶留在小璨的心里。
而且,賀云縝的新鮮或許連一年都維持不了。
“起來。”賀云縝聲音低沉,反手拉起江瑤,看著畏畏地站起。
他目從下至上打量江瑤的全,抬頭著的臉。
賀云縝的那只手改而環住腰,輕輕地往自己這邊拉了拉,過薄薄的睡,兩人的溫互相傳遞。
沒戴眼鏡的他,沒有了鏡片的遮掩,江瑤更能覺到他目所帶來的。
直接而強烈。
第26章 我從不后悔
當兩人四目相對時,那雙黑亮的眼睛里暗涌,江瑤睫輕,全變得僵。
賀云縝稍微用力,江瑤視野一陣眩暈,被他安置在了沙發上。
天花板上的燈讓微微瞇眼,隨后耀眼的被賀云縝寬闊的肩膀遮擋,投下了影覆蓋在上。
驚愕片刻后,江瑤沒有反抗,抵在他口的雙手也松弛下來,疊放在自己的前。
賀云縝故意讓手沿著江瑤的腰線緩緩上移,盯著,觀察的反應,掌心能清晰覺到的抖。
太過敏了。
江瑤這樣的反應。
如果不是已經知道生育過,說是初次他也會信。
“想清楚了?現在后悔還來得及。”賀云縝俯靠近,神顯得還算冷靜。
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也不喜歡那種上不了臺面的男關系。
可江瑤卻讓他想要拋開所有的原則與底線。
江瑤深吸一口氣之后,閉了眼。
那副仿佛赴死的神讓賀云縝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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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夢中的人在生疏地迎合自己,仿佛深深地著他一樣……
明明知道江瑤這樣做的目的不含任何,但賀云縝的眼神中卻不自覺地帶上了不悅。
真是敗興。
他回手坐直,點燃一支煙,漫不經心地說:“你回去吧,沒覺了。”
江瑤愣住,而后慢慢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落的睡肩帶。
看著賀云縝隨手將打火機丟在桌子上,然后上樓、
江瑤心中暗暗松了口氣,同時又不自疑,是不是自己表現得不好,才使他失去了興趣?
第二天清晨。
江瑤從一個昏暗混的夢境中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