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而且宋家為何寧愿用全部家產換,去好好查一查。”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房間一閃而過,房間重歸落寞。
寧如玉一路拉著宋遠山來到后花園之中,特意找了個偏僻的亭子,臉上止不住的笑意,連拖帶拽將人按在椅子上,杵著手肘直勾勾盯著他。
“現在沒人了,你快說是不是你也穿過來了?”
“穿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別裝了,就我們兩個人你還裝,快跟我說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怎麼能找到我的,你知道麼你今天帥了,不愧是我的男人。”
“呃,玉兒......,是二皇子告訴我們你們在這果的不好,讓我來接你的。”
宋遠山一臉懵圈,聽著喋喋不休的話語,半懂不懂,特別是那些奇奇怪怪的詞語,從來沒有聽說過,特別是那句“我的男人”,想到早年兩人還有差點定下婚約,他臉頰不由得泛起一抹紅潤。
“二皇子?真是個攪屎,不過你真的不認識我?”
“你是玉兒。”
“老鼠什麼?”
“啊?”
宋遠山被搞得更加蒙圈了,眉眼彎了下來,一臉擔憂的樣,難不這個表妹真是被丞相府給養得出問題了,好像真的有些不太正常。
“玉兒,要不我找大夫給你看看?”
“什麼?噗呲!”
寧如玉一口茶梗在心頭,宋遠山這一臉蒙圈的樣,看向眼里帶著些擔憂,這是把當傻子了,本以為他在司徒煜面前他是故意假裝份,才拉他到這偏僻地方故意說的。
難道他真的不是前世的男友?
但為何容貌和聲音都如此的相似,簡直就像一個模子里面刻出來的。
自己的面容同前世并沒有明顯的區別,只不過瘦弱憔悴了一些,如果真是他,一定能認出自己的。
順著他的目,寧如玉的眼神停留在他肩胛骨,還記得前世男友左肩胛骨上有一塊拳頭大小的胎記,沉默片刻,寧如玉端著茶水緩緩起。
“表哥,剛剛是玉兒胡說話,以茶代酒,給表哥道歉,表哥莫生氣。”
宋遠山一臉笑意,松了一口氣,暗自竊喜,心想還算正常,出手接過茶盞,只不過茶盞還未手,忽然覺臉上涼颼颼的,整碗茶瞬間打翻濺了一,還未來得及反應,寧如玉胡拿著帕子朝臉上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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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看我笨手笨腳的,居然打翻了茶,我真是該死,我給你,不然著涼就麻煩了。”
“哎呀,你服都了,趕快下來,不然會生病的.......”
“玉兒,我自己來......,哎哎哎,你干嘛我服,這大庭廣眾的,不可以啊.....”
寧如玉完全忽視他的喊,手直接拉開他的扣子,奈何扣子系得,折騰半天也沒解開,反倒被他死死扯住襟,連拉帶拽要將推開。
寧如玉眼一閉心一橫,拽著服使出吃的力氣,呲拉一聲撕開裳,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宋遠山從椅子上推了下去。
“啊!玉兒!!!”
宋遠山極度驚恐,瞪大瞳孔一臉震驚。
“閉,你這麼大喊大,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嘛?”
“救命......!”
寧如玉捂住他的,一邊使勁扯開他的裳,左肩胛骨上一片潔白,本沒有什麼胎記,但還是不死心,拉直接將人翻了個子,扯開了右邊的裳。
“為什麼還是沒有?難道換到其他地方了?讓我看看到底在哪兒,等我找到了胎記,我確定你是宋夏之后,你就死定了,我告訴你!”
說著寧如玉直接開始撕扯后背的裳,左右兩個袖子已經被扯了下來,要是撕開后背整個子都要在外面了,這長衫本來就是一的,再扯他就要被了。
第17章 茶言茶語求負責
宋遠山被按在地下,渾覺使不上力氣來,全綿綿的,想要逃卻怎麼也逃不掉,萬萬沒想到與表妹十多年不見,見面居然被了服,果然表妹這麼多年來一直喜歡他,只不過太心急了點。
早年兩人差點定下婚約,要不是二皇子橫一足,他們兩人早就是夫妻了,只不過這是在北境王府,玉兒實在有些孟浪了,也要等出來王府再說。
“表妹,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這是王府,咱們不能這樣,被王爺知道了,不得了啊,快住手啊,唔唔,住手…..”
滋啦!
忽然覺后背一涼!
宋遠山瞳孔無限放大,沒想到守了這麼多年的清白,此刻就要消失殆盡了。
而此時,主院之中,玉面巍巍跪在司徒煜面前,豆大的汗珠刷刷刷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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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看錯?確定寧如玉在后花園撲倒宋遠山,了他服用強?”
“是,屬下確實看見了,宋公子都快要哭了……”
司徒煜一臉震驚,這人居然敢在他府里就撲倒其他男人,怪不得剛剛看著兩人曖昧的模樣,如此急不可耐,簡直如同沒見過男人一樣。
兩個狗男,簡直丟盡他的臉了。
等司徒煜趕到后花園中,瞳孔猛然放大,只見得寧如玉雙手袖子高高擼起,翹著二郎,氣定神閑的喝著茶,臉有些許紅潤,白皙的皮上有幾條明顯的劃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