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本夫人給一百兩銀子。”
有錢能使鬼推磨,果然是能用錢解決的事的不事。
第19章 狐假虎威
棒瞬間朝頭上砸來,還未等丟出毒藥,玉面上前幾個回旋踢直接將人踢翻,四仰八叉栽倒在地上,玉面瞬勢撿起地上的木,朝著幾人上砸去,頓時一片鬼哭狼嚎。
“云氏,你那一百兩銀子不如給他吧,看看他能不能拿下我。”
“你….,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在丞相府門前鬧事,簡直膽大包天。”
“北境王的侍衛,有本事你把他綁了,看咱們倆誰死的快。”
云氏一臉驚訝,這死丫頭什麼時候討了好,得了北境王的保護,居然連得侍衛也請來了,立馬慌得不行,在看旁邊的轎子,難不北境王也來了。
只不過北境王何其尊貴,怎麼可能出門沒有排場,還坐這麼簡陋的轎子,再說外界傳言北境王有斷袖之癖,怎麼可能對人興趣,更何況是一個沖喜的蠢丫頭。
“你有侍衛保護又怎麼了,說不定是從哪里花錢買來冒充北境王的侍衛,你以為本夫人好欺負啊。”
“你管我哪里搞來的,能打就行,有本事你也找個能打的。”
“你你你….,他們打不得你,本夫人還教訓不了你,我可是長輩,你能拿我怎麼樣。”
云氏氣的臉鐵青,甚至想要親自手,寧如玉冷笑一聲,就這麼大的靜還驚不了旁邊馬車上看戲的兩人,這兩人果然是沉得住氣啊。
“你先別急著打我,也得先等我打完之后再說。”
“上,剛剛寧澤不是說要撞墻嘛,拉他去撞墻,好好撞撞他的榆木腦袋。”
“還有你,你不打我拿我就先打你咯。”
玉面飛上前拉開云氏,拽過后的寧澤,順勢往臺階下一推,云氏一個不小心栽倒在寧如玉面前,頭上的珠釵掉落下來,其中不是目前的嫁妝。
“啊啊啊,放開我,我可是未來得相爺,你敢我,我讓父親殺了你,你放開我!”
寧澤殺豬般的聲讓云氏瞬間慌了神,連忙爬起來想要阻止,被死死按在地上。
“你不教,本王妃幫你教,看好了。”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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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澤被提溜著領,下一秒就要往墻上撞去,丞相府的一堆人唧唧哇哇,侍衛沒一個敢上前,一堆人加起來都打不過玉面一個人。
“寧如玉,你敢!”
一道清冷的男聲傳來,寧如玉冷笑一聲,終于是按耐不住了。
轉頭看向從豪華馬車上緩緩起的二皇子,寧如玉一臉戲謔,這二皇子可真是看重臉面,居然做了一架超越皇子規格的馬車,再豪華點快趕上太子的轎輦了。
后更是跟著浩浩的仆從,排面大得很,野心昭然若知。
“怎麼,二皇子覺得本王妃教訓不聽話得弟弟不行嗎?怎麼不繼續看戲,按耐不住了嘛?”
“寧澤是本王妃的弟弟,你今天這麼辱,還大鬧回門宴,你這就是在打丞相府的臉,適可而止吧,別在這里丟人顯眼了。”
二皇子暗自咬牙切齒,前日是礙于北境王在場不敢發作,生生被寧如玉這個蠢人辱,居然還被訛了一千多萬兩銀子,今天趁著北境王不在,定要好好辱辱。
“我丟人總比你新婚戴綠帽子好吧。”
“一派胡言,你若是說,別怪本王不顧念昔日恩了,相府的小黑屋,想必你也不想進去吧。”
說到這兒,更加氣憤了,寧如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勾搭在一起了,兩人經常以折磨為樂趣,只要不聽話,就將關進四面漆黑的屋子里,沒吃沒喝,不知時日,是原主的一大噩夢。
“狗里噴糞,你們這對狗男,曾經怎麼欺負我的,我一一都要收回來,魏軒,你別想好過。”
寧如玉嫌厭惡的松開抓著云氏的頭發,手直接將頭上的飾品扯了下來,這些東西可都是母親的,如今用起來順手極了,相府欠著的債,就從今日開始吧。
“愣著干嘛,丟去撞墻。”
砰!
寧澤子重重被甩在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狠狠砸到地上,瞬間相府門口雀無聲,云氏更是呆愣在原地,眼神死死盯著墻邊,眼里滔天得恨意。
“寧如玉,寧居然敢這麼放肆,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你們全都給我上,拿下這個賤人。”
二皇子后的親衛拔出刀了,朝著寧如玉團團圍去,一副要將刀砍死的模樣,玉面閃擋在面前,這下誰都不敢,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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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鬧什麼?還不都住手!”
寧相人未來聲先來,頂著一張臭臉出現,想必剛剛在門后看了許久,眼看局勢控制不住了才出面制止,連自己親兒子傷了都能忍住。
“相爺,你再不出來你唯一的兒子就要被打死了,還有妾都要喪命在此了,好狠的心,居然要殺了我們母子。”
“妾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居然要殺了澤兒,相爺要為妾做主啊。”
“爹,孩兒的頭好疼啊,大姐姐居然要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