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來幫忙啊,”
“你這治療的方式本王聞所未聞,都快將自己疼死了,這還是包扎傷口麼。”
“廢話,快綁。”
好一會兒手臂才包扎起來,吃了一顆止疼藥后才稍微好一些,長舒一力氣才緩緩躺倒在椅子上,緩緩將袖口的帕子拿出來。
帕子已經臟得不樣子,上面是用鮮寫的一行字,上頭的還未干了多久,這是吳媽一看到云氏后便立即塞到手里的,還未來得及問清楚人就死了。
“西院樹下,藏……”
后面三個字無論如何也看不清,一片模糊至極,約只能看清楚一個藏字。
“西院樹下,藏于心,這是大端第十二位皇帝,與自己的妾相遇之時所寫的,后因拿妾室被人暗害而亡后,皇帝親自將此話寫在祭文之中,被后世廣為流傳。”
“那為何吳媽會會給我這個?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給我這個東西的。”
寧如玉怎麼也想不通,難道吳媽今日出來就是為了這個嘛,甚至不惜送了自己的命,還說這八個字中藏著什麼。
“本王會派人去查,你還是先關心關心本王吧,本王都流了你看不到啊。”
寧如玉轉頭看向他,這才發覺鮮已經流到腳踝了,不得不拖著疼痛的右臂掀起他的腳,一看繃帶都已經被染紅了。
“不行就別逞強,你要在別人面前裝我不管,但是你也得顧及顧及自己的。”
“寧如玉,你是本王不行?”
“呃….”
寧如玉扶額,這真是個無解的問題。
“嘶!你不能輕點啊。”
“王爺不是很行麼,這麼點疼應該算不了什麼吧,還是忍著點吧。”
司徒煜一噎,張了幾次都沒想起來該如何反駁,強忍著看著拆開繃帶,重新包扎后才收回視線,不由得嘆,這人真能闖禍,就離開視線幾分鐘也能把自己弄得傷。
“好了,別就行,等回了王府你每日換一次藥,半個月左右就好得徹徹底底的了,但要是你再用別人的藥我就不知道了。”
陳老用的是中藥,藥效看一些,用的藥畢竟是現代得產,速度快一些,過了今日也該著手準備一些毒藥了,不然像今日這般著實有些丟臉。
“剛剛本王派人去看過了,你走后,云氏再次確認了吳媽死了之后,讓人將這東西埋在了土里,你看看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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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伴隨著泥土得東西被放在桌上,散發出奇怪的香味,這味道就是在院子里的哪味道,在聞到香味之后吳媽便開始發起瘋來,只不過這東西看起來跟平常的香料沒有什麼區別。
“帶回去再說,走吧,咱們還等什麼呢,難不你還想留在這里呢?”
“嗯,再等等。”
司徒煜淡定的喝著茶,臉上的氣慢慢恢復,不不慢的盯著屋外,似乎在沉思著什麼,也就在這間隙,二皇子和寧如來了。
“他們來干什麼?”
“自然是來看皇叔的,順便送些東西作為兩位新婚的賀禮,皇叔不會拒絕吧。”
二皇子后跟著五六個奴仆,手里捧著幾個盒子,一打開便聞見濃烈的藥香,看起來也并不是凡品,是珍惜的藥材不錯,只不過他們倆會有這麼好心才真是見鬼了。
“這些都是大補的藥材,還有一些是解毒的良藥,我知道皇叔中毒已深,希皇叔能夠消納,早日解毒,好為大端繼續征戰沙場。”
“我這也是為了皇叔著想,這些東西都請大夫看過了,沒什麼問題的。”
二皇子順勢坐了下來,而寧如則繞到邊,一臉趾高氣揚的的看著,指了指外面,極不愿的開口。
“走吧,我們出去走走,聊聊?”
“好啊,我正好也跟你聊聊呢,我正好有事跟你掰扯掰扯呢。”
寧如玉噌一下站起子來,拉著直接往外走,兩人走后房門瞬間關了起來。
“放手,別用你這雙臟手我,松開。”
“我就不,你能拿我怎麼辦啊,是你要拉我出來的,現在翻臉不認人,果然當上這個二皇子妃就不得了了。”
“你以為占著北境王,我就不敢收拾你,寧如玉,我告訴你,新婚之日的仇我一定會報的,等軒哥哥了太子,要你好看的。”
“太子怎麼可能會要一個有污點的妃子,我趁你還是好好想想退路吧,魏軒可不是個好東西。”
“你閉,不許說殿下!”
“不說就不說,誰稀罕呢。”
寧如玉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今天可沒有心思跟寧如吵架,只想著沉思剛剛的八個字,還是不得其解。
當年母親一尸兩命,許多伺候的丫鬟都被賜死和發賣,當時不府伺候母親的人也無辜牽連,連同被清算了,知道當年真相的人之又,查起來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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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今之計,只有先從云氏上下手,才是知道做多的人,當年懷著孕被母親擋外面,不許進府邸,縱使是妾都不行,后來便是一尸兩命無從查證。
第25章 相互演戲
寧如玉轉頭看向邊的人,往日里在面前可是連坐的機會都沒有,不是跪著就是早就被打倒在地上,一想起那日下手的時候嗜的樣,與如今儀態雍容的人本就不是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