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哥,你跟簡星怎麼回事?」
「分了唄,過幾天帶林雪給你們見見。」
「舍得分啊?當初你各種招數用盡,追了一年半才追上的。」
顧朗瞇著眼,吐出一口煙圈,「到手了,也就那樣。」
也有人打趣,「我看林雪玩心重,簡星宜家宜室的,適合娶回家,分了多可惜啊。」
「大不了再追回來咯。」
顧朗輕笑,「簡星保守又認死理,跟過我,估計一兩年都不會新男朋友。」
他那群兄弟,相互知知底。
估計早知道顧朗當初追我的說辭。
「要是簡星跟了顧瑾,那朗哥可追不回來咯。」
顧朗夾著煙的指尖頓了一下。
然后慵懶地往后靠。
又是那副混不吝地笑,「顧瑾有潔癖,簡星跟我睡了一年,他怎麼可能接盤?」
他那群兄弟眉弄眼,「簡星材好死了,你小子艷福不淺啊。」
顧朗眉眼淡淡地,又吐了一口眼圈,「也就那樣,沒勁了。」
我在心里冷笑。
這是造黃瑤呢。
我跟他確實同床共枕過,但從來沒進行到最后那一步。
每次要下睡時,我就拽著,渾冒汗,窒息。
是我的問題,我因為心理原因,積極治療過,嘗試過,但是顧朗不想等我。
甚至在一次試探無果時,不顧我的張恐懼,他冷著臉說:「簡星,你裝什麼貞潔烈呢?」
抓起外套揚長而去。
這大概是他要分手的原因吧。
雖然在雪夜那天已死心,再次聽到這些刺耳的話,心臟依然微微發麻。
我握的手心緩緩攤開。
行啊,顧朗。
我也想嘗嘗做你嫂子的滋味。
誰說我不會談新男朋友了?
我找出那張紙上的號碼。
「顧醫生,我今天能接你下班嗎?」
對方幾乎秒回。
「歡迎。」
8
我按紙上的地址找到顧瑾科室。
「顧醫生在嗎?」
「不在,他剛跟他的未婚妻出門去了。」
我愣住,「顧醫生有未婚妻?」
他的同事一邊忙,一邊回道,「家里給訂的,你找顧醫生有事嗎?」
我愣住,有未婚妻的人,上次還跟我接吻。
渣男啊,顧家的男人就沒一個是好東西的。
我憤憤不平地沖出顧瑾辦公室。
沒想到,卻在醫院的連廊撞見顧瑾和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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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鬧分手?
人妝容艷麗,但臉鐵青。
「你要跟我徹底斷絕聯系?」
顧瑾兜,聲音平淡,「這婚是顧老頭定下的,我從未同意過,這事你知道的。」
人不甘心,「我以為只要我能守著,就能捂熱你的心,沒想到你這麼絕絕,對著我真一點興趣沒有?了也不看一眼是吧?」
「抱歉,真沒興趣。」
最后,生莫名狠狠瞪了我一眼,「你也是他的追求者是吧?」
「別費時間了,這男的空有皮囊,本......就不行。」
我站在原地,腦子有點凌。
生說完,扭著腰氣沖沖地走人了。
他有未婚妻,但好像又沒有了,也不算渣男吧?
而且,他還跟我一樣,也不行。
我看著他那張氣質出眾的臉,莫名對他生出幾分同。
顧瑾倒一臉坦,「單方面自稱是我未婚妻,訂婚宴我也沒去,顧老頭自己辦的。」
「所以,簡星,我單,且清清白白。」
「你不用影響。」
影響什麼?影響他男自尊?我還沉浸在上一段話里頭。
「沒事顧醫生,我不會嘲笑你的,因為我也不行,我會保的。」
通常安人的蠢辦法,說出自己的私安另外一個人。
顧瑾愣了一下。
又意味深長地說:「簡星,你怎麼個不行法?說說看。」
他面容嚴肅,嗓音卻帶一哄。
「這時你可以當我是醫生,不用諱疾忌醫。」
微風吹拂起他的白大褂一角,在他溫語氣攻勢下,我坦言相告。
「高中時被校外一群小混混嚇著過,所以對異沒法放下最后那層防備。」
不知何時,他手把我糾一團的手指,一一捋平。
「放輕松,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也許是被顧朗「嫌棄」過這方面,覺得我裝,矯造作,已然造我心的枷鎖。
顧瑾我的頭頂,「可以治的,只要你愿意嘗試。」
「怎麼試?」
他嗓音緩緩地吐出,「跟你新男朋友試。」
「我沒有啊。」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簡星,你可能不知道,上次那個是我的初吻。」
「啊。」
「你啊得這大聲,是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他的眼神落寞,整個人似乎要碎了,「不想負責也沒關系,我都快三十歲了,吃點虧,得傷也沒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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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就是一蹶不振,郁郁寡歡,影響工作.....」
這畫風轉得猝不及防。
「別說了,顧醫生,我負責,你現在就是我的男朋友行了吧?」
他怔了一下,「簡星,你不需要勉強,我爸出軌顧朗的母親,導致我媽早逝,我一個沒媽的孩子,孤苦地跟著外公長大,從小缺,長大又被我爸塞不喜歡的人,還被人當眾罵不行,被人敷衍一次兩次也沒關系......」
他越說,我越覺得自己有罪。
我著頭皮握住他的手,「顧醫生,不勉強,我早就想你了。」
他眉尖挑起,「沒看出來。」
「顧醫生,我們今晚就試一下,行嗎?」
7
顧瑾眉目瞬間舒朗,「哦,你早說啊,我又不會不答應。」
我暈乎乎把他帶回了家。
心里在嘀咕,兩個都有疾的人,試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