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點兒不舒服,覺他好像是在故意膈應我。
就在我要拒絕時,霍州先開口了。
他看了一眼邵彥,神平靜:
「不用了,謝謝,我們都不喜歡畫。」
他側頭:
「看好了嗎,走吧。」
我點點頭,順勢和霍州一起往外走。
只是背上一直有兩道灼人的視線,哪怕不回頭也覺得到。
一直到出了門,霍州才出聲。
「剛才那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前男友嗎?」
「嗯,」我不好意思笑笑,「他誤會我們的關系了,你別介意。」
霍州不置可否,半晌后才開口:
「我覺得你當時沒學藝是對的。」
我納悶兒:「為什麼。」
他看了我一眼:
「你的審,一般。」
9
早上公司開大會。
我困得睜不開眼,忍不住抱怨:
「不年不節的突然開什麼大會?!」
旁邊魚搭子小聲道:
「換新老板了你不知道?咱們公司剛被收購了,今天新老板第一天來,肯定要開大會啊!」
我點點頭,心里也沒在意。
換不換老板跟我都沒關系。
哪怕換條狗來當老板,只要能不影響給我發工資就行。
門口很快傳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聲,我無聊地抬頭瞥了一眼,打算看看新老板是圓是扁。
結果這一眼,我睡意猛地消散,差點兒直接站了起來!
邵彥一筆黑西裝,和昨天那幅浪富二代的模樣完全不同,扣子扣到最上面,領帶上的領夾閃著暗的金屬澤。
居然還真像個英了!
怎麼會是他?!
這他媽還不如換條狗來呢!
我趕趴下頭,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到這份兒上如果再說是巧合,那就太牽強了。
難不邵彥真是因為我的不告而別,覺得被我甩了咽不下這口氣特意要整我嗎?!
可是這個代價也太大了吧!
我知道邵彥家有錢,邵氏集團涉獵范圍很廣,什麼地產、娛樂公司、酒店、商場hellip;hellip;
他頭頂上還有個哥哥所以不用繼承家業,但是每年的份分紅也是個天文數字了。
可就這麼買下一個公司hellip;hellip;也太離譜了。
整個大會我一直如坐針氈,滿腦子糟糟的,什麼也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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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周圍都寂靜過來,旁邊的搭子使勁兒了我一下!
我猛地抬頭,正對上邵彥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他手指輕輕點了幾下桌面。
「程夏是吧,開大會也敢走神兒。
「一會兒來我辦公室一趟。」
「hellip;hellip;」
我著頭皮在同事哀悼的目中進了邵彥辦公室。
「邵總。」
巨大的真皮座椅慢慢轉了過來。
邵彥已經掉了那西服,襯衫袖子挽了上去,出結實的小臂。
他上下打量了我幾眼,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
話里卻一笑意都沒有。
「過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他上,手在我穿了的大上挲著。
常年畫畫,邵彥手指側帶著糙的繭。
挲間我的子勾了,皮疙瘩順著他手指的位置一路蔓延。
我呼吸急促,一把抓住他的手。
「邵彥,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了?」他挑眉:
「什麼時候?」
我咬牙:「你不是說你早就膩了嗎?!」
「沒想到你穿職業裝,也別有一番風味,早知道以前就讓你穿上試試了。」他輕笑。
「這樣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賣了,以后給我當書怎麼樣?」
他嗓音像是黏稠的,帶著蠱:「能干的書,我給你升職加薪。
「反正我看你剛才對你那些男上司笑得也開心的,難道打得不是這個主意?」
他手指突破我的錮,探進子。
「他們比我好在哪兒?比我能給你的更多,還是讓你更爽mdash;mdash;」
我猛地推開他!
腔升騰起憤怒的火焰,有那麼一瞬間我簡直想給邵彥一掌!
但很快我冷靜下來,生氣只會讓他得逞,對這種人來說,無視才是最好的報復。
我揚起下,微笑道:
「可是我膩了,邵總。
「我就是賣,也不會賣給你了。」
10
「阿姨說,中秋節讓我到家里吃飯。」
我扭頭看向霍州:
「中秋節,那你爸媽呢?」
霍州一手把著方向盤:「我爸媽都在國外,現在國就我自己。」
提起霍州的媽媽,我心里還是有個結,點點頭沒說話。
這也是最近我和霍州相很糾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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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霍州條件很好,英俊年輕,前途無量,又家境優越。
最主要的是,我們是彼此的初,我是真喜歡他的。
可是一想到他媽,我又煩躁起來。
我不可能再去和他媽糾纏了。
「當初我就和我爸媽說清楚,以后我不可能再繼承家業了。
「我沒學商科學了醫,這些年我們幾乎沒什麼聯系,反正我家里還有個弟弟,他們也不會缺繼承人。」
他看了我一眼:「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再來打擾你了。」
我臉一紅,嘟囔道:
「我放心什麼,我們又沒什麼關系。」
到了家門口,他停了車,俯朝我過來。
十七歲的,帶著梔子花香氣的夜在一瞬間撲面而來。
年的臉紅和微的睫,和如今這張褪去青的臉融合在一起,下意識我就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