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能不能不分手了?」霍州緩緩起,抱住我的手卻更。
我想了想,點頭:
「好,這次不分手了。」
11
和霍州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開心。
他工作很忙,但是從來沒有晾著我,空一定會回我消息陪我玩。
生活慢慢走上了正軌。
邵彥也沒再找過我了,像他那麼驕傲的人了這樣的辱,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想看到我了。
直到我接到了邵彥經紀人的電話。
電話里他急得哭爹喊娘:
「程夏,你快來看看邵彥吧,約好的畫展馬上就要辦了,結果他天天喝得爛醉死活不畫,現在這在外頭喝醉了我們誰都靠近不了,一拉他他就要打人,一直喊你的名字,算我求求你,你來看看他行不行?!」
我有點兒猶豫,經紀人在那邊求爺爺告,之前他對我也好的,生活里幫了我不忙,我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只能到了他說的酒吧。
邵彥已經醉得不樣子了,靠在沙發上,食指的鉑金戒指被夜店的映了幻彩的。
他閉著眼睛,手里還拿著一個酒瓶子。
經紀人手去扶他,他大怒:
「滾開!」
經紀人朝我攤了攤手,苦笑了一下。
我覺他讓我來真是個錯誤。
本來邵彥還能好好躺在這兒,說不定一看到我就要打人了。
沒想到他哼哼了一聲,居然還真任由我們把他送上了車。
醉了的人死沉死沉的,他又這麼高,我和經紀人費勁拉把他弄到了床上,經紀人擺著手氣:
「不行了不行了,我和合伙人那邊還有個應酬,我得先走了!」
他急匆匆走了,我怕邵彥平躺著萬一吐了再窒息死,推他翻:
「邵彥,起來。」
他懶懶掀開眼皮看了我一眼,隨后嗤笑:「誰讓你來的?
「沒良心的人,我不稀罕。」
還有反應,那就死不了。
我放下心來轉頭就走。
剛走到門口,后傳來一陣悶響。
我回頭,邵彥滾到了地上,正靜靜埋頭趴著,一聲音都沒有。
我心知他八在耍酒瘋,卻還是生怕他萬一死了再賴上我,趕過去蹲下推他:
「邵彥!」
「邵彥別裝了!」
他一聲不吭。
我急了,趕起要打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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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卻被人拽住,我低頭,邵彥仰頭看著,櫻的帶著水,眼波漾。
似乎是一個祈求的表。
他從來沒有對我出這樣的神。
我恍惚了一下,邵彥咬了一下下:
「hellip;hellip;別走。
「程夏,」他輕輕把額頭抵在我手上,聲音沙啞:「這些天我很想你。
「我之前說得太過分了hellip;hellip;其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太生氣了,口不擇言,但你也打了我一掌。
「你回來好不好,以后我們好好的,我不畫人了,不找模特了,我們mdash;mdash;」他低下頭,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
「我們好好談吧。」
夜風吹過,有那麼一瞬間,我好像回到了曾經在國外留學那幾年。
我從銀行取了錢學費,結果路上被人把包搶走了。
我又急又氣,晚上回家還一直在掉眼淚。
邵彥回來看我眼睛紅紅的,皺眉問我: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他不問還好,一問我就覺得委屈極了,一一哽咽著:
「我錢被搶走了,那是我今年的......的學費。」
邵彥卻笑了。
他起用力了我的頭發:
「沒出息,我當時什麼事兒呢。」
然后就走了。
我哭得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腳步聲走近。
一張卡被塞到我手里。
「這里面的錢夠你念到博士了,別哭了,」邵彥嫌棄道。
「哭得丑死了。」
邵彥在這段關系里確實稱不上多好。
可他確實曾經是我的依靠。
我抿了一下角正要說話,手機卻突然響了。
是霍州!
我本來不想接,結果邵彥又非要拉扯我,手忙腳一下子接通了。
男人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響起:
「干嗎呢?我在你家樓下,要不要hellip;hellip;去散散步。」
我急了,對著邵彥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沒想到他看著我,水洗黑玉似的眸子突然閃過一惡劣的笑意。
下一秒,他聲音含糊曖昧,對著電話道:
「程夏hellip;hellip;」
電話寂靜了幾秒,霍州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跟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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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忐忑。
我著頭皮和他解釋了一下送邵彥的事兒,他沒多說就掛了電話。
到了家門口,果然,樓下空空如也,已經沒人了。
他果然生氣了吧。
我長嘆了一口氣,拖著疲憊往家走,卻突然被人住。
一剎那我心都停跳了一拍,猛地回頭mdash;mdash;
霍州站在不遠的樹下,手里拿著一捧雛。
我飛奔過去和他解釋:
「邵彥經紀人打電話給我,說他喝醉了誰拉都不起來,他經紀人之前幫過我不忙,我真的和邵彥沒什麼,我都和他說清楚了mdash;mdash;」
霍州不置可否,像是沒聽到我說話。
夜風打著旋兒吹起他的額發,出英的眉眼。
我試探道:「要不要上樓喝杯茶?」
他終于開口了。
「好。」
霍州上來喝茶還真就是喝茶,他正襟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中間跟我隔著還能坐下三個人。
我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