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這個世界時,原主一家正在吃飯。
原主母親笑瞇瞇地給我夾了一塊:「安安,你猜這是什麼?」
我看了眼客廳角落里空的兔子籠,心下了然。
我笑著撕了一只兔大:「兔子呀。」
他們詫異地對視了一眼,然而終究沒說什麼。
第二天,餐桌上多了一盆湯雪白泛著油花的魚湯。
爸爸喝著魚湯,贊不絕口。
「這是什麼魚,這麼鮮?」
我似笑非笑瞥了眼臺上的魚缸。
您老人家心養了三年的巨骨舌魚,煲湯能不鮮嗎?
1
我是個快穿任務者。
這是我最后一個任務世界。
只要功幫原主實現心愿:擺原生家庭,我就可以在現實世界中復活。
睜開眼,映眼簾的,是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以及餐桌上氤氳的白汽。
屬于原主的記憶一瞬間洶涌上腦海,我抬起頭,有些錯愕地看著面前的一男一,那是原主爸媽。
「安安啊,你下個月就高考了,可得多吃點。」原主媽媽給我夾了塊。
一旁的爸爸也附和:「下個月就高考了,多吃點才有力氣學習啊。」
餐桌上洋溢著溫馨氛圍。
仿佛……原主不需要被從原生家庭中救贖。
我笑了笑,輕輕說了聲謝謝。
我明白,平靜的湖面下一定暗流洶涌,這個家庭,一定不如它表面那樣好。
人可以騙人,任務不會騙人。
低頭吃飯的時候,我到,媽媽的視線一直落在我上。
見我將那塊全部吃下去,媽媽眼底閃過一殷切。
「安安,你猜…這是什麼?」
我瞥了眼角落里空的兔子籠,忽然笑了。
這是原主中考前,他們為了讓原主考好,承諾給原主買的寵兔。
結果中考后他們又反悔,怕影響孩子學業,被原主在家里哭得沒辦法,才勉強履行承諾。
這只兔子,是原主高中繁重課業之余的,唯一的神寄托。
然而,隨著高考的近,他們怕養寵影響孩子學習,越來越容不下這只兔子。
劇中,原主因為這件事高考前夕神崩潰,高考發揮失利,本科都沒考上,被他們各種指責,患上重度抑郁,大學開學后因此被室友孤立,被迫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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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學后,原主無數次想要自救,卻被父母一次次擊潰。
父母一邊著掌控原主的㊙️,一邊又恐懼原主掙。
對于一個只有高中學歷的孩,原生家庭了一輩子也走不出的囚籠。
而現在,故事回到起點。
我在媽媽殷切的目下,抬起頭,盈盈笑著,目卻深邃無波。
「是兔子呀。」
餐桌上的空氣,驟然安靜。
我看見,媽媽眼底閃過一詫異,以及約約的失。
我心底忍不住冷笑。
🔪掉兒的寵,他們真的是盼著兒好好學習嗎?
還是說,希看見兒崩潰,最后歇斯底里?
誰說得清楚呢。
「怎麼啦?」
我角揚起,問。
媽媽一怔,旋即連忙收斂起緒,勉強笑笑:「沒什麼,寶貝,你多吃點。」
我點點頭,撕下一只兔,大口吃了起來。
一盤兔被我吃了大半,甚至剩下的湯都被拌了米飯。
吃飽喝足后,我放下碗,隨手了張紙巾,慢悠悠了,微微一笑。
「團子很好吃哦。」
團子是那只原主養的兔子的名字。
話音剛落,我清楚地聽見,原主爸爸媽媽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就這麼愣愣地看著我,仿佛從來不認識這個看著長大、格有些弱的兒。
「你……」
張了張,似乎想指責我的冷,然而一瞬間卻又像想起來,兔子是殺的。
我粲然一笑,從座椅上站起。
「沒什麼事的話,我去上學啦,爸爸媽媽。」
說罷,不等他們回答,我拎起書包,就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2
走出家門的那一刻,我腦海中響起悉的系統電子音。
「你怎麼到了現……呸呸,到了最后一個任務世界,還要備戰高考?」
我聳聳肩。
「不知道,可能運氣好吧。對了,最終任務中,系統不是不能提供任何幫助嗎,你怎麼來了?」
系統沉默片刻:「沒什麼事,就是怕你一個人做任務太孤單,來陪陪你。」
我角微揚。
來提供緒價值嗎?
也不是不行。
海城一中的高三,每周六正常上課,周日上午放半天假。
而我穿越過來的那天,恰好是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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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不上課,我卻還是起了個早。
原主爸爸喜歡養猛魚。
他是個典型的放養式父親,平時不關注原主的學習,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只有每次原主考砸時,才會盡興將原主數落一通。
對于臺水箱里那條養了三年、足足一米長的巨骨舌魚,他倒是很惜,隔三差五釣活魚來喂。
那條魚真的被他養得很好。
凌晨五點,我一刀進魚鰓里時,它垂死掙扎時迸發出的力道,差點將木砧板劈兩半。
此時家里空無一人。
鮮一滴滴落在廚房雪白潔的瓷磚上,上面倒映出我面無表的臉。
我手法練地片下魚,加蔥姜料酒香,很快,一盆香氣四溢的魚湯便出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