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竊賊】
我被癡漢變態跟蹤了。
他每天給我發擾短信,【寶寶你好香,好想。】
還附帶骨照片。
朋友想替我報警,我拒絕了。
我看向場上那個燦爛的年,角一勾,回了過去:
【來啊。】
呵,誰還不是個變態呢?
1
第一次收到擾短信,是從進話劇社團后開始的。
那天,我試了場小王子的戲,獲得了全員夸贊。
結束后,我下戲服正要往外走,手機叮叮叮傳來好幾條短信:
【你是我貧瘠沙漠里獨一無二的玫瑰,我愿用我的澆灌你。】
【馴服我吧,我的小王子。】
【我甘愿做你的狐貍。】
我剛想這是哪個酸唧唧的文青表白發錯了信息,下一秒,對面就發來了一張我的照片。
那是一張視角的我。
鏡頭聚焦在我彎腰翹起的后,和短在大上勒出的紅印痕。
拍攝者的意圖昭然若揭。
我還沒組織好回敬的語言,對面又變本加厲發來了新的圖片。
一張皺的衛生紙,上面沾滿了濃稠的某種不言而喻的白。
我心震怒,氣得想直接撥打電話過去問候他全家。
可眸一閃,我看到了拿著紙的那只手。
修長的食指側,有一道幾不可見的月牙形疤。
我認得那道疤。
2
我的柜子里,有一雙長著同款月牙疤的手。
那是杜若清的手。
沒有人知道,我這個校園榜上所有人票選公認最漂亮干凈的乖小孩,背地里其實是個瘋狂暗的變態。
我從半年前開始杜若清。
準確來說,見他第一面后,我的視線就再沒離開過。
我永遠忘不了那天,他站在迎新隊伍里,就像個被擺錯了展架的雕塑神祇。
渾上下都是被細雕琢出的鋒利廓,疏離,冰冷,又迷人。
那樣一張顛倒眾生的臉,還配了一雙撥人心的手。
青竹一般修長有力,就連每青筋都恰好長在我的心上。
我迷那雙手,我知那雙手上的每一細節,包括這塊的月牙疤。
因為我暗中窺視了千萬遍,悉到能徒手做出一比一還原的倒模,在每一個瘋狂囂的夜晚,都是它們給了我藉。
而現在,那雙手出現在我手機里,同樣承載著它的主人對我的骯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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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太有意思了!
我迷的人,也在病態的覬覦我,還有比這更好玩的游戲麼?
我玩味的了照片里那雙手,然后將圖保存下來。
我并不打算找他對峙,我也不想玩什麼雙向奔赴的戲碼。
俗氣的,不如一場雙面游戲來得好玩。
3
我關上手機,收拾好激失態的緒,走出換間。
社團的人都走了,只有社長關軒還盡職盡責的守在門外。
見我出來,他熱的迎了上來,夸贊寒暄,大方友好。
除了那張過分白皙的臉上還著些微不可查的紅,昭示著主人上一秒仍未平息的激。
我挑了挑眉,有些好奇他剛在外面做了什麼臉紅心跳的事。
但為了維持單純天真的人設,我只能彎下眉眼裝沒察覺,捧著服連連道歉:
“不好意思啊學長,我作慢,耽擱你時間了。”
關軒一如既往地,一邊說著沒關系,一邊接過我手中的服。
他手指修長,不小心搭在我手背上,傳來干燥的熱意,以及一點微末得幾乎能讓人忽視的疤痕突起。
我不自覺抖了一下,他立馬回手,臉上的緋紅轉移到耳發。
像極了漫里青純的年。
他輕咳一聲開口,聲音帶著的啞,“小貍今天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下次見。”
說完便轉匆匆離開。
連外套都忘了拿。
我將服撿起來,口袋里掉出一本小筆記和一包手紙。
筆記翻開的那頁,寫滿了潦草放的五個字:
【把你關起來】
麻麻,寫了滿頁,有些字跡力道重得劃紙張,可見寫字人落筆時有多失控瘋狂。
而那包紙,也只剩下最后一張了。
包裝上還沾著一點不小心濺上的黏。
我把手放到鼻尖下,濃郁的味道讓我一下子就分辨出那是什麼東西。
我抬頭看向那個遠去的高大背影,心里涌出一震驚,而后,這震驚轉為詭異的興。
原來我們的好好社長,也會干壞事啊。
還就在這種公共場合,堂而皇之,是有多難耐。
我將那件被主人落的外套舉到頭上,輕輕松手讓它落下來,覆蓋住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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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里涌進服殘留的皂香,混合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讓人不自覺深吸沉醉。
腦子里像煙花炸起,我整個人興得微微抖。
看來,這世上的變態還多的。
有意思了。
4
我給那條匿名短信回了消息:
【這點量不太夠啊,我能吃下更多。】
短信沉寂了很久,而后回了一個忍無可忍的【艸!】
我幾乎能想象到對面的人被刺激得青筋起的模樣,呼吸重雙眼紅,越想越帶勁。
尤其是這麼帶的神出現在一向冰山高冷的杜若清臉上,就更讓人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