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他,于是我給他發了信息,告訴他我撿到了關軒學長的服,但聯系不上人,想讓他幫忙轉。
他答應了,沒有像拒絕別人那樣拒絕我。
我們約在了咖啡廳,帶著外套到達時,杜若清雪雕似的坐在窗邊,渾散發著剛被涼水澆的氣。
桌面上已經點了一杯我最的卡。
我彎了彎角,拿出最天真乖巧的笑容上前打招呼。
杜若清眼神明顯晃了一下。
客氣寒暄了幾句,我把服遞給他,到冰涼指尖時,我對著那道覬覦已久的月牙疤似有若無的勾了一下。
杜若清抓著服的手指一下收了,青筋頓顯,著我的眼珠也濃稠起來。
我立馬裝出不好意思的樣子低下頭。
桌下正好能清楚看到杜若清到我兩側的長。
192的高,長得輕易過界。
運鞋簡約斂,小上的卻碩張狂,仿佛只要輕輕一夾就能將我圈在下。
我竭力住微微息,抬起頭時一臉無措,對著滿臉克制的杜若清道:
“其實特地約學長出來,除了還服,還想請你幫個忙。”
“那個……我被變態擾了。”
6
我很想看看當他的暗面被突然曝在自己面前會怎樣?
于是我刪掉了回信,把那張污穢不堪的照片連同短信遞給他看。
杜若清接過手機時指尖輕微抖了一下,但很快掩飾住了。
我勾著角,看他皺眉盯著自己的杰作,十分期待他的反應。
沒有多慌,也沒有多震驚,他對著那幾條短信反復看了許久,忽然抬頭盯住我,平靜開口:
“為什麼找我?”
我一臉天真:“因為覺得學長是好人啊。”
杜若清嗤了一聲:“可咱倆不。你怎麼沒找關軒?他不是照顧你?”
我倒是沒想到他會在這種況下突然提到關軒。
關軒平時確實很照顧我,也有些照顧過了頭。
我瞄到他脖子上忍的青筋,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懊惱的嘆了口氣:
“其實,實不相瞞,我有點懷疑這個號碼就是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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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清了手機,有些驚訝:“為什麼?”
“因為……社長對我,好像有點過分親近……”
我一邊看著那些青筋膨脹,一邊火上澆油:“他私底下總跟我說‘我要是孩子就好了’,還總對我手腳,我有些害怕……”
他臉瞬間沉下來,我急忙抓住青筋的手,可憐求助:“學長,我知道你們是朋友,但我也只相信你了,所以,你會保護我嗎?”
我眨著一雙大眼,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杜若清眼神復雜的盯著我,良久終于點頭:“可以。”
很好,他愿意陪我演這場雙面游戲。
即便他從那條回信里就能知道我并不是什麼可憐的害者,而是游戲的發起方。
可他又怎麼會不答應呢?
如果我們有同樣的占有,他就絕不會允許我求助他人。
7
杜若清答應替我找出那個變態,也自覺承擔了護送我的職責。
他把我送回宿舍,路上正好遇到打球回來的關軒。
關軒被一群男生簇擁著,比杜若清還高兩厘米的高讓他在人群里格外耀眼。
見到我們,他神一頓,而后揚著笑容走過來,一把就將杜若清攬到一邊,作的到我倆中間。
他剛打完球,渾散發著熱氣,靠過來的侵略極強,我不由得抬頭看他。
而他也正好垂眸看我。
發帶下漉漉的眉眼和發梢,配上明張揚的笑,簡直是讓無數生尖的運系天菜模板。
而我一想到那天換間外的發現,再看這年樣,就多了幾分玩味的樂趣。
關軒剛問完我倆怎麼在一起,,杜若清直接將那件外套甩到他上,趁機換了站位再次擋在我側,聲音也冷了幾分:“給你拿服,你這一汗離我們遠點,臭死了。”
他倆平時關系不錯,關軒似乎也沒在意他的話,只是被到一邊皺了下眉。
然后他又看向我,起領聞了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別介意啊小貍,我剛打完球,正要回去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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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說不介意,還順帶夸了幾句他打球真厲害。
關軒笑得更開心了,而我旁的空氣卻瞬間冷了幾分。
在關軒說要一起回宿舍時,杜若清扣著我的手把我拉走說有私事要談。
后的關軒沒再跟上來,只是站在影里,臉上的笑容似乎消失了。
我仰頭看杜若清側臉,他角抿了一條下垂的線。
走了好遠后他才松手停下,看著我皺眉嚴肅道:“既然懷疑他,以后就離他遠點。”
我心暗笑著看他賊喊捉賊,假裝為難道:“只是猜測,不一定是他,同學一場也不好做得太明顯了。”
杜若清聽完眉頭皺得更,我趁勢繼續:“再說了,他還是我話劇社的社長,每天都要見面,我也不敢得罪他。”
說完我靜等著看他的臉越變越沉,最后他抬起漆黑的眸子看著我,“行,我去社團陪你。”
8
我帶著杜若清的承諾回到宿舍,匿名短信又發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