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意思了。
無論是哪種況,都超出我期待的有意思。
我給對面回到:
【你我?你知道你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而后,又給杜若清發了條消息:【學長,可不可以一直保護我?】
杜若清回得很快,【當然。】
而短信卻沉寂了很久。
一直到我夜夢驚醒拿起手機,才看到姍姍來遲的回答:
【我你是你。我了解你的頑劣,我明白你的瘋狂,我知道你遠不是世俗理解的那樣單純善良,可這些正是我你的原因。】
【因為,我跟你一樣。】
【我們是長在花園外的玫瑰,我們理應相互竊取。】
12
那條短信之后,我沒再回過任何消息。
而杜若清也開始跟我形影不離。
他盡職盡責的扮演好騎士角,對我全方位保護,甚至是呵護。
我們過于矚目,很快,校園輿論就風生水起。
直到社團聚餐時,同學們見到我領著他出席都一副了然姿態,笑著起哄打趣。
我也笑著,沒做解釋。
杜若清似乎更開心了,全程都一派溫和,沒有半點平時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架子。
于是大家起哄得更加厲害,玩大冒險游戲直接讓我坐他上親親。
我假裝不好意思連連拒絕,一邊瞄著杜若清耳通紅,手在桌下激得了子。
而另一邊,關軒一貫勾著的角僵了詭異的弧度,眼里笑意盡失,暗涌翻騰。
我暗自挑了挑眉,再抬頭裝出一副盛難卻的模樣,地站了起來。
一步步走向杜若清,我看著眼神閃爍的他,抬著準備上去。
砰,包廂的燈突然碎裂。
驟然吞噬的黑暗里,一只手捉住我,狠狠一拽,離了尖混的人群。
我被拖進另一個黑暗的包間里,什麼也看不見。
除了聽到急速息的聲音,以及,手上到的那個指尖疤痕。
彎彎一道,形似月牙。
是那個發短信的瘋子。
我未及開口,就被堵住了。
一舌頭游魚似的堵到我間,帶著失控的怒意和,竭力啃咬吸吮。
不像接吻,像一場掠奪和懲罰。
我幾乎被吻得窒息。
他按著我的力度仍不減分毫,像是真的打算把我進骨里,吞吃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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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掙扎著咬了他一口,他才卸了力,整個人埋進我頸窩里,沉重息著,不肯抬頭。
我緩了緩被這場熱吻刺激得劇烈失衡的心跳,深吸口氣,才喊出這個瘋子的名字。
“關軒。”
13
關軒在我上抖了一下,而后把我抱得更了。
他似乎深知我需要什麼力度的擁抱,圈住我的姿勢也剛剛好。
像這樣被全然錮著,往前是寬闊依靠,往后無可逃。
我角不自覺勾起,然后齜著牙在他頸側又狠狠咬了一口。
我討厭被人看穿。
關軒吃痛嘶了一聲,卻不反抗,乖順的著。
我又踹了他一腳,他才松開手坐到一邊,然后抬手抓住我那只腳。
修長的手指握住腳踝,輕輕挲幾下,然后溫地替我系上松開的鞋帶。
我看著他低垂的腦袋,像只收起獠牙俯首稱臣的大狗。
我也蹲下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打開手機電筒照亮。
那同樣修長如青竹一般的食指上,有一道跟杜若清一模一樣的月牙疤。
果然。
我勾起他腦袋,用眼神詢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關軒眼神閃了閃,然后掏出手機,翻出來一張照片。
同樣是視角。
照片上我捧著那對剛剛做好的手模,眼神專注而癡迷的盯著那道細微的疤。
關軒出手,眼神蛇信一般鎖住我,平靜而略帶瘋狂地說:
“你喜歡他的手,可惜我沒法砍下來裝上,只好把自己的手變他那樣。”
他突然笑了:“你喜不喜歡?”
我有種說不喜歡他真的會砍下來的錯覺。
于是挑了挑眉,也笑著回到:“你猜。”
關軒頓住了,然后突然欺上來,寬闊的軀把我攏在下,眼神火熱滾燙,說話的氣息也變得灼熱人。
“你猜到是我了,故意把我勾出來,所以我猜,寶寶,你也喜歡的吧?”
我笑著看他,抬手輕輕在他臉上,由眉間勾勒到角,實在是夠迷人的一張臉。
他的氣息隨著我的變得愈發凌,我噙著笑意探上去,著他微張等待的角劃到耳邊,輕輕吐著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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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了解我,那你猜不猜得到,我討厭自作多的人。”
說完一把將他推開,利落起開門走掉。
包廂仍舊晦暗不明,里面傳來關軒逐漸不住的笑聲。
14
回到原來包廂門口,杜若清正一臉焦急四尋找。
見到我立馬沖上來,有些失態的抓住我,然后,他神倏然一頓,眼神死死盯著我。
我順著視線抬手一抹,一點殷紅被到指尖。
大約是剛才咬破關軒沾的。
杜若清抓了我,咬著齒沉聲問:“怎麼弄的?”
我隨手一抹,無所謂道:“哦,被狗咬了一口。”
說這話時,關軒正好走到后,聞言笑了一聲。
杜若清抬頭過去,視線一下就聚焦到他破皮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