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松開我，握了拳頭。
凌厲的破風聲從我耳邊劃過，杜若清像只暴怒的野，行將沖上去。
關軒一閃不閃，抬手握拳準備回擊。
我連忙抬手搭到杜若清臂膀上，微微使了力，看著他說道：“學長，不合適吧？”
杜若清停住了，垂眸看我，眼神有些不解。
他四下了，周圍其實沒什麼人。
然后，他再次看向我，突然頓住，我知道他讀懂了我的意思。
不是怕影響不好，而是，【你沒有打他的理由】。
杜若清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接著整個人也跟著垂頭喪氣。
他看著我，眼里涌上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霧。
關軒從后攬住我的肩，繼續添火：“我說了，你本不懂他。”
杜若清這次沒再來掀開他的手，只是閉了閉眼，轉走了。
我沒追。
我已經確認，他從一開始就不是我自以為的游戲里的人，再追上去就對他不公平了。
畢竟，他看我的眼神，真誠得令我有些不忍。
我注視著他走遠的背影，后突然出一只手，扣著我下抬起。
關軒從頭頂俯下，在我上狠狠親了一口。
眼神又兇又委屈：“寶寶，看我，別看他！”
15
選修課上再次遇到杜若清，他又變回了那個冷冰冰的人。
他不再跟著我，甚至刻意回避我。
而我其實并沒多注意，因為課堂一結束，我就被人趁拖到無人的教室里。
前后門一鎖，窗簾拉上，就被人到課桌上，鋪天蓋地的熱吻侵襲而下，攪得我目眩頭暈。
關軒擁著我，霸道又小心，我開口罵他，罵一句就被他啄一下，還給他罵爽了。
自從撕破面后，關軒更加變本加厲，從前的擾臆想，現在都力行。
而我實在沒法拒絕。
他說的對，他了解我，了解我那些不見的心思癖好，甚至了解我的。
他的每一次親吻，都能讓我靈魂震。
而我在他面前，可以完完全全做自己的快樂，有多惡劣都行。
他樂于見我暗狡猾，縱容我乖張使，導我放縱尋歡。
現在都說不好，我們到底是誰讓對方沉淪。
我們都相互窺視坦誠彼此暗的一面，在人前配合表演。
Advertisement
他仍熱衷于扮演那個角落里窺視的癡漢變態，每天給我發骨短信。
偶爾不小心被同學看見，滿屏的【寶寶你好香，小腳好甜，想】
【寶寶怎麼這麼可，把你吃下去】
【把你一輩子關在我邊好不好】
同學大驚失，熱心的想替我報警，我婉言謝絕，轉淡定回復：
【你來啊】
于是當天夜晚就被他拖到巷子里弄，蒙著眼睛玩到失神。
我沉迷在這場㊙️游戲里，盡釋放著我的和瘋狂。
直到有天，我在場上被杜若清攔下。
16
杜若清把我帶到第一次約他那個咖啡館，仍舊替我點了杯我最的卡。
他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一些，看著我的眼神依然深邃而純粹。
看了許久，他抬起那雙一開始把我迷住的手，一把抓住我。
掌心溫熱，帶著細汗，微微抖。
結滾了滾，帶著些沙啞開口：“辛貍，我喜歡你。”
他停了一下，苦笑一聲，接著繼續：“我知道你看出來了，也知道你現在大概也不再需要別人的喜歡，但我還是想表達出來。”
“我喜歡你，從迎新會上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你，在我眼里，你干凈漂亮，哪怕在你眼里并不是這樣，我知道你跟我一開始想象的不一樣，可我還是控制不住喜歡你。”
“小貍，無論如何，我希你真的快樂。”
他說完就松開了手，然后微笑著起離開。
沒有說想要在一起，只說希我快樂。
我收回手覺了一下上面留下的余溫，更加確定，杜若清果然是他口中那個最干凈好的人。
可他說的喜歡讓我困。
他喜歡我干凈，可知道我不是這樣的人還喜歡。
關軒喜歡我是我，卻又喜歡我裝作不是我。
為什麼呢？
我不懂喜歡，我只想要隨心所。
當關軒再次從后抱住我時，我依舊沉淪于他的親昵。
只是他吻過我后，還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專心。
他微微皺眉，問我為什麼不開心。
我有些奇怪，我沒覺自己不開心，但還是口而出問道：
“你說你我，你為什麼我？”
Advertisement
17
關軒的回答，是把我綁回了他家。
像我曾經想象的那樣，他把我拷在床上，四肢錮，無可逃。
然后，他吻了吻我，打開了這間暗屋子的燈。
四下明，墻上的罪證曝天下。
那是一整墻我的照片。
各個時間，各個地點，各種部位，各種姿態。
全是。
他果然跟我一樣是瘋子。
他取下一張照片給我看，照片里我拿著一捧花在撕著花瓣玩，表不屑，而我對面站著一個男生，臉難堪。
“這是我給你拍的第一張照片。”關軒湊到我耳邊，吐著熱氣問：“你還記得他是誰嗎？”
我不記得。
“你當然不記得了吧。”他自問自答，“像他那樣找你告白的人一抓一大把，你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他們的真心就像那捧花瓣一樣，被你撒著玩都不會讓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