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都停了一瞬。
我一下子有點張:“怎、怎麼了?”
他似乎看了眼我后的車窗,然后笑了笑,一只手了下我的后腦勺。
“頭發上有東西。”
于是我一不,他眼底的笑意鋪開,在我頭上了兩下,收回手。
“弄掉了,那明天見。”
剛下車沒兩步,就看到小區門口站著一個人。
程晝。
他孤零零站在巨大的雨幕里,地上扔著一把沒有撐開的傘。
我看不清他的表。
卻覺得他此刻渾散發著翳和怒氣。
可我也很生氣,這個傻小子,我真是把他溺壞了,大雨天的竟然跑出來淋雨。
我趕跑過去,把他擋進傘下。
一邊拉他回家一邊訓他:“犯什麼傻呢,下這麼大的雨,不撐傘,在那兒傻站著,搞行為藝呢你?!”
他垂著頭,黑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我。
仿佛是原書里描寫的冷酷郁的程晝出現在我面前。
我的氣勢遇強則弱,語氣不自覺地下來。
“哥沒有兇你的意思,哥是怕把你淋壞生病了。”
“你今天不是有晚課嗎,怎麼回家了?”
“吃晚飯了嗎?沒吃的話,哥等會給你做……”
“……”
我喋喋不休像個老媽子不停說,他一言不發跟在我后。
直到出了電梯,我剛把門打開,他忽然推了我一把,猛地把我抵在墻上。
“李洵。”
“你們剛才在車里做了什麼?”
“他親你了?”
5
我蹙起眉:“沒大沒小,哥。”
他眼底緒翻涌,聲音低冷:“回答我。”
我的氣勢又慫了:“沒有,他就是我同事而已,兩個男人親什麼親。”
雖然……我還期待以后和賀敘白親親的。
但是我不能帶偏我乖巧純真的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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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晝漆黑的眼睛盯著我。
像是確認我沒有說謊后,他上的冷意退了些,再抬眸,像一只淋淋的小狗。
他抱住我,頭抵在我的肩窩。
“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
“哥你對他那麼好,還對他笑,我以為哥厭煩我了,就像爸媽那樣拋棄我。哥,別離開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像沒有安全的,我的脾氣瞬間沒了。
記得剛穿書來的那幾天,年的小程晝了所有人的累贅。
他的叔伯們只想搶奪他父親的產,沒人愿意收留他。
人人都厭棄他。
可他才十歲,他什麼都做不了。
于是,沒人要他,那就我要他。
我發瘋一樣保護他,將產死死攥在手里,直到局面穩定。
原書中的我將產和份占為己有,而穿越來的我,對商業和金融一竅不通,于是我把份變賣了,將所有財產都放到了程晝名下。
雖然公司被程晝的叔伯瓜分了,但我知道,按書里他的能力,再把公司奪回來是遲早的事。
程晝也從最開始對我的懷疑、敵視、不安漸漸轉為了依賴和信任。
我看著此刻敏不安的程晝,慚愧地自我檢討。
果然年影還是對男主的影響太大了,我不該只想著自己的,應該著重把劇拉回主線,趕找到主來治愈程晝。
我他的頭安道:“不會的,哥怎麼會離開你,別胡思想。”
他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那今晚我要和哥一起睡。”
……
迎著他期待又可憐的目,我心點頭。
算了,自家小孩,就慣著吧。
6
凌晨兩點。
程晝緩緩睜開眼,小心翼翼攏懷里睡的人,低頭吻上微張的瓣。
他的吻克制又貪婪,良久,直到對方發出不耐的,才輕著依依不舍退開。
到的變化,他起去到衛生間。
路過客廳時,看到墻角的黑傘。
他記得,這是白天車里那個人給的傘。
好礙眼。
跟它的主人一樣礙眼。
他倦怠地掀起眼皮,折斷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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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周末,程晝要我陪他去學校,看他的籃球決賽。
原本都答應好了,結果我和賀敘白臨時被調到臨市出差開會。
程晝神低落:“你同事自己一個人搞不定嗎?一定要帶上哥?”
自從上次賀敘白送我回家被他到,他變得格外黏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似乎對賀敘白帶有敵意。
不過這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想來也是我多心了,程晝被我養得聽話懂事乖巧,怎麼會無故對別人有敵意。
于是我哄他,說回來后給他買禮補償。
可沒想到,才到臨市半天,我就接到了程晝輔導員的電話,說他被人砍傷了!
我一下子慌了,趕買回去的高鐵票,卻發現售罄。
賀敘白穩住我:“別慌,我開車送你回去。”
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我急急忙忙跑向程晝,他坐在椅子上,仰著頭靠在椅背上。
“程晝!快讓哥看看傷得重不重!”
程晝聽到我聲音,眼睛一亮,在看到我后跟著的賀敘白時,眸沉了沉。
他垂著眼,蓋彌彰般把胳膊藏到后:“我沒事,哥你走吧,不能耽誤你工作。”
我來了火氣,沉聲:“不許藏,我要看。”
他抿了抿,慢吞吞把胳膊出來。
在來的路上我了解到,是有人在校園里想要對一個生行兇,正好被程晝到,上演了一出英雄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