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價是,程晝的小臂被水果刀劃傷,了八九針。
看著被包扎的胳膊,我心疼得不行。
我養他八年,從沒磕著著,如今一傷竟然就是要針的地步,這換哪個家長多都有點接不了。
看我一副快哭了的表,程晝反倒來安我:“哥,沒事的,我不疼。”
凈騙人。
那麼大的傷口,怎麼會不疼。
我正要說話,一道清麗的聲進來。
“同學,醫藥費我已經結清了,非常謝你出手救我。”
循聲去,是一個長得很清秀的孩。
程晝點頭,便跟在我邊,乖順得不得了,哪里像敢徒手接白刃的人。
生愣了愣,揚起笑:“可以加微信個朋友嗎,我林若薇。”
好悉的名字。
我猛地想起,這不就是主的名字嗎!
我簡直要喜極而泣了,主終于出現啦!
眼看著程晝似乎要拒絕,我急忙亮出微信:“你好我是程晝的哥哥,他比較靦腆,你加我吧,我把他推給你。”
總算遇到了主,我怎麼可能放過給他倆牽線搭橋的機會。
等男主角走向happyending,我的幸福小日子豈不是指日可待。
8
然而我話音落下,三個人的面都很奇怪。
賀敘白上前一步攬住我的肩,調笑:“你這麼積極干嘛,小心你弟吃醋啊。”
與此同時,程晝握住我遞手機的手,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機給林若薇:“不用,你直接加我。”
林若薇在我們之間看了一圈,角瘋狂上揚,忍笑點頭。
辭別主,程晝不聲頂開了賀敘白的手,挨著我,將我和賀敘白隔開。
初夏的夜晚還有些涼,程晝猛地打了個噴嚏,我趕把賀敘白披在我上的外套給他。
程晝卻不接:“哥,這是叔叔給你的,你給我穿,他不會生氣吧。”
哦對,明明賀敘白才剛三十歲,但是程晝就喜歡他叔叔。
程晝說,自己是1字打頭,一個3字打頭的老男人叔叔又沒錯。
糾正了幾次都改不過來,我也就隨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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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敘白也不生氣,笑瞇瞇看他:“我怎麼會生氣,我和你哥都是大人,照顧小孩子是應該的。”
程晝接過服,皮笑不笑:“謝謝叔叔。”
賀敘白去停車場開車,程晝說要去趟衛生間,于是我在醫院正門等他們。
賀敘白送我們回家,程晝拉著我一起坐在后排。
回程路上,每當賀敘白要跟我說話時,程晝就哼哼唧唧喊手臂疼。
于是一路無話。
臨下車時看到賀敘白只穿單薄的短袖T恤,我才想起被程晝穿走的外套。
程晝一臉驚訝和疚:“哎呀叔叔,我不小心把你的服忘在醫院廁所了,叔叔你不會介意吧?”
賀敘白笑地大度:“沒事,小朋友丟三落四很正常——小洵明天方便陪我去買服嗎,因為我還喜歡那個牌子的外套。”
我急忙應聲,語氣歉疚:“必須方便,明天我買來送你吧。哦對了你上次借我的傘我不記得放哪兒了,我也重買一把還你。”
聞言,賀敘白眉峰輕挑,視線輕輕掠過程晝,勾起角:“你送的話,那我可舍不得穿了,得珍藏起來。”
我的臉一下熱起來。
太犯規了,他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他對我有好啊!
我的心正漾著,一聲咳嗽打破氛圍。
程晝拉著臉:“哥,我困了。”
我才想起邊還有個病號。
于是匆匆告別賀敘白,領著程晝回家。
想著我和他今天應該都還沒吃晚飯,于是在廚房快速搞了一鍋面。
正吸溜著面,程晝忽然出聲:“哥,你喜歡姓賀的是嗎?”
9
我大驚,直接被面條嗆得滿臉通紅。
猛灌三杯水才總算讓神平復。
我心虛地瞄他。
我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那賀敘白是不是也早發現了我喜歡他啊?
我的老天爺!
這可太尷尬了!
我心瞬間波濤洶涌,但是面上不顯。
我可以是gay,但我辛苦養大的男主可不能被我影響了。
于是我板著臉,故作嚴肅訓他:“胡說八道什麼呢,哥和你賀哥都是男人,喜歡什麼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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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如果在學校有喜歡的孩,也可以帶回家給哥看看,哥還盼著你家立業呢。”
程晝面無表,黑沉沉的眼睛盯著我,沒說一個字。
只是著筷子的手指,指骨關節用力到發白,筷子脆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掉。
我心虛極了,不知道他信沒信,連故作鎮靜吸溜面條的作都慢了。
良久,他才遲緩地把筷子進面里,垂下頭。
“我了,吃面。”
我松了一口氣。
果然是年紀小,腦子里天馬行空,估計也是隨便問問。
飯后,我正在洗碗,程晝去洗澡,浴室里忽然傳出重跌落的聲音。
我匆匆跑過去,程晝站在浴室里,一只手扯著袖,地上摔了瓶洗發。
他抿了抿:“服不小心撞到了。”
說著,又眼含期待看我:“哥,你幫我吧。”
看著他包扎嚴實的胳膊,我不放心:“你這不能沾水啊,我幫你洗吧。”
剛說完,程晝的繃起來,他的結滾了一下,低聲道:“好。”
我小心翼翼給他掉上,到子時,忽然覺得氣此時此刻的氛圍似乎有點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