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上前,語氣討好:“晝哥,剛才哥們幾個演得如何,哥還滿意嗎?”
程晝倦怠地掀起眼皮,從錢夾取出一沓現金,嗓音低冷:“拿了錢就把閉死,敢讓他知道,后果你知道的。”
幾人忙不迭接過錢,瘋狂點頭:“晝哥放心,下次還有這種活兒也盡管找我們!”
他擺擺手,幾人有眼的離開。
程晝撥通一個號碼:“找個厲害的人,想辦法送到賀敘白的床上。”
之后,他會帶著親的哥哥,親眼見證賀敘白失去跟他的競爭資格。
他盯著手機上用來監視哥哥的APP。
角勾起。
快了。
就快要徹底得到哥哥了。
14
“哥,張。”
昏暗的臥室里,程晝從我的額頭流經眉眼、鼻子,最后停在邊,低聲哄。
我被撥得難耐,不自覺低,卻被他鉆到空子,舌長驅直,攻城略地。
暖黃的燈將他的皮染,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勾人得很。
我嚨發,著手上他的,他卻拉住我的手一路向下,將手按在那。
程晝結猛地滾,聲音啞到不行:“哥,它好喜歡你。”
我害得撇開臉:“別、別這樣。”
他親了親我的角:“哥,看著我。”
在我抬眸的一瞬,他猛地一。
“叮鈴鈴——”
鬧鐘響起。
我驟然睜開眼,大口氣。
臥室漆黑,沒有半分旖旎。
我的睡都被汗,一恥將我包圍。
我居然做春夢了。
夢的對象,竟然是……程晝。
禽!
真是禽啊!
我給了自己兩掌。
李洵你清醒點,那是男主,是你養了八年的弟弟!
怎麼了呢,經過上次的犯錯,難道你還食髓知味了?!
我洗了把臉,不敢再睡,怕夢到些更難以啟齒的。
賀敘白約我看電影,我答應了。
我想,我大概是寂寞了,是上次酒后犯錯的后癥,所以才會對自己的弟弟想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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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的人是賀敘白,想要非分之想的也應該是他才對。
看到我神思恍惚,賀敘白面擔憂:“不舒服嗎?要不然就不去看電影了。”
我搖搖頭,假裝打個哈欠:“昨晚熬夜而已。”
賀敘白問了好幾遍,見我堅持要看電影,他便去取票。
但我的心其實并不平靜。
程晝總是從腦子里跳出來,我憂心他有沒有好好吃飯,上次被人打了的傷有沒有好好理,為什麼還不回我消息……
15
一場電影心不在焉地看完,我推說要回家補覺。
賀敘白地取消了餐廳的預約,將我送回家。
剛打開家門,屋飄出菜香。
我愣住,走去廚房。
只見本該在跟我鬧別扭的程晝,圍著圍,臉上帶有興的笑:“哥你回來了,我做了晚飯,一會兒就出鍋了。”
我一臉茫然,不太明白當下是怎樣的狀況。
他卻將我推出廚房,一臉傲:“哥你放心,一會兒保準把你香迷糊了。”
等到飯菜上桌,我才知道,程晝第一次做飯,竟然就做得這麼好。
我心里藏不住事,吃了幾口,便忍不住開口。
“小晝,關于之前的事……”
“我都明白。”他笑得人畜無害,打斷我,“那天晚上的事,我想通了。哥不用疚,我會把它忘掉的。”
我頓住,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在口蔓延。
張了張,最終說了句“好”。
我不對勁。
程晝愿意原諒我,并回到從前那樣,我應該到開心才對。
可是心里怎麼會有失落的酸。
程晝沒有看出我的異樣,像往常一樣膩在我邊撒,說最近換季沒服穿。
于是我們晚上去逛商場,順便消消食。
或許是那個荒唐的夢所影響,看著程晝從試間出來,給我展示服裝時,我不由自主地會想起夢里他一❌掛的模樣。
瞬間老臉紅。
程晝揚起無辜的眉眼關心道:“哥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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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的熱的,哥出去氣。”
做賊心虛的我,現在哪里敢看他,低著頭就往外跑。
沒一會兒,程晝從服裝店里追出來。
“明明外面更熱,哥怎麼反而不臉紅了?”他疑。
我沒法解釋。
因為我覺我現在像個渣男和變態。
明明口口聲聲說喜歡賀敘白,卻意外和弟弟一夜荒唐,現在甚至似乎對他產生不軌的想法。
真是太渣了。
然而下一刻,我卻看到了賀敘白。
程晝“咦”了一聲:“哥,那不是賀叔叔嗎?他旁邊那個,是他朋友?”
商圈里的五星酒店門口,賀敘白和一個人親昵相擁,進了酒店。
朋友嗎?
我從來不知道賀敘白有朋友。
可是,能一起進酒店開房的關系,親程度不言而喻。
營銷號說的“喜歡一個人的十大表現”突然躍出腦海。
我把手在心口,去對號座。
但沒有。
除了有些失落和酸,里排他和獨占所帶來的嫉妒、不甘和難過,并沒出現。
我忽然意識到,我好像把對前輩的崇拜錯當了。
16
程晝看我呆呆的樣子,以為我被傷到了,眼眸沉了沉。
后面幾天,我跟他的相像對調了一樣。
他開始照顧我,給我做飯做家務。
而我想明白我對賀敘白的后,將位置退到朋友的邊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