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掙扎著醒過來后,那痛似乎還殘留著。
我起,發現自己淚流了滿面,脖子很痛。
屋里靜悄悄的,除了我之外沒人。我隨手拿了個銅鏡一照,發現自己脖子如常,看起來沒什麼事。
但就是痛。
這噩夢怎麼這麼真實,該不會是我仇人溜進來趁我睡覺掐我脖子報復了吧?
想不通,我回到床上躺著,眼一閉繼續睡覺。
隔天我去找了傅厭。
看見他我有些恍惚,又想起了昨晚夢里那個冷酷無的年版傅厭。
腳步不由一頓。
但是傅厭轉頭,那張悉的、年十足的臉出現在眼前,我把心又放了回去。
歡歡喜喜地走過去:“師弟!”
傅厭點頭,表淡淡:“師兄。”
我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托腮看他。
問:“師弟,你昨晚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沒有,”他頓了頓,“怎麼了?”
“我懷疑有鬼掐我,脖子好痛。”
“師弟,我們宗門有鬼嗎?或者有沒有什麼靈異事件發生,你有沒有聽說過?”
“……”傅厭好像有點無語,“沒有。”
“哦。”
我嘆了口氣,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師弟,你討厭我嗎?”
傅厭斂眸:“師兄為何這麼問?”
我心一梗。
沒有否認,避開了回答,那就是討厭了!
“我就是,隨便問問。”
雙方一時陷了沉默。
“你討厭我什麼?我改。”想了想,我還是不死心,眼看著他:“求你了,別討厭我。”
我不想死得那麼慘啊。
傅厭抬眼,和我對上眼神。
沒有回答我的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
目中帶著幾分探究和疑。
把我看張了都。
于是我們兩個跟比賽誰先眨眼誰輸一樣,較勁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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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我先撐不住,敗下陣來,狂酸脹的眼睛。
“好吧,你贏了。”
我有些挫敗和難,站起打算走。
正要轉,忽然看見傅厭擲了個小東西過來。
我接過一看,似乎是什麼丹藥。
隨后聽他開口道:“師兄不是脖頸痛?涂上這個會好很多。”
我又驚又喜,付出的努力總算看見點回報了。
朝他出一個大大的笑:“謝謝師弟,你真好!”
7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傅厭在宗門的境要比之前好很多,有我罩著,現在誰也不敢欺負他了。
本來天賦就高,加上他爭氣,修為也是噌噌上漲,很快都要趕上我了。
我們那一向對徒弟們不聞不問的師尊見了他眼里都要帶上幾分稱贊和自豪。
短短兩年,傅厭個頭猛竄,十八歲的年現在竟長得比我快要高出一個頭。
至于我們之間的關系,雖然沒有飛速進展,但看他的態度,我覺得我應該已經從他“討厭的人”的名單中移除了。
面對我時不會再表現出嫌惡不耐的模樣,偶爾給我送東西回禮,下山接任務時喊他也每次都會答應……諸如此類。
就好比這次,我、傅厭以及師兄白一帆,師姐甘清璃,師弟方小軒一同下山,去幽谷城斬妖除魔。
據說最近一個月幽谷城中時常有男無故失蹤,疑似被惡妖抓走。
方小軒拽了拽我的袖子,小聲問:“謝師兄,你怕嗎?聽說這個任務級別很高啊。”
“還好吧,”我說:“我們這個陣容沒問題的。師兄師姐和傅師弟他們都賊強。”
有男主在,總是危險與機遇并存,并且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所以我其實不是很張。
方小軒嘆:“我要是有謝師兄你這樣的松弛就好了。”
我瞥他一眼,正要說話,余見傅厭朝這邊走了過來。
很快來到面前,站在我和方小軒中間,隔開了我們。
他垂眸看我:“師兄,該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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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好。”
我愣愣點頭,早已把方小軒拋到腦后。
雖然已經很悉了,但每次看見傅厭那張褪去了青的俊,我心里還是會忍不住嘆真是一張偉大的臉。
很快,我們下山,劍來到了幽谷城。
這里四面環山,正值凌晨,一片幽靜。
大家一致決定先找個客棧住下,明天再說。
來到客棧,卻被告知只剩下三間空房了。
方小軒湊到我面前:“謝師兄!我倆一起?”
他年齡不大,比傅厭還要小兩歲,格開朗跳,好玩一小孩兒。
之前去境我偶然救過他一次,我們就此認識。
小孩兒沒什麼心眼,看起來還喜歡我的,老是跟在我屁后面。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傅厭好像不太喜歡他。
對方小軒比對別人冷淡了不。
大概是因為他子沉穩,不喜歡太鬧騰的人吧。
方小軒這麼問我,我猶豫了一下,正打算答應下來。
就聽傅厭說:“師兄和我一間。”
他漫不經心地掃了眼方小軒,隨后看我。
像是在等我的回應。
“啊……是這樣,抱歉啊小軒。”
最終我和傅厭一間,白師兄和方小軒一間,甘師姐獨自一間。
我和傅厭不是第一次同住一間房了,進了門我便往床上撲,自覺地滾到床榻里面,給他留好位置。
“師弟,晚安。”我安詳地躺著:“我先睡了。”
“嗯。”
沒想到幾分鐘后,我原以為會整晚打坐的傅厭在我旁躺下了。
我有點驚訝,轉了他:“師弟,你今晚不修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