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猛啊,件設施那麼好,我覺自己半條命都快沒了。
直到后來和白師兄他們會面,我仍然恍恍惚惚,腦子一團。
偏生方小軒看見我,還問了一句:“師兄,我怎麼覺你的有點紅腫啊?”
“……”
我該怎麼說,被大發的傅厭啃的?
這時候,旁的傅厭上前一步,隔開了方小軒看我的視線。
冷淡出聲:“不用你心。”
我躲在傅厭后,安靜如。
方小軒疑的視線在我和傅厭之間流轉,想問些什麼,礙于傅厭在,還是沒問出口。
完任務,我們返回了宗門。
傅厭沒有提那天的事。
對我的態度沒什麼改變,不算很熱切,但也好的。
我有點猜不他什麼意思。
也不好意思去問他是什麼意思。
于是裝傻充愣,同樣不提。像之前那般和他相。
只是都親了睡了……
面對面時,腦子里劃過些細碎的畫面,偶爾會不太自在。
不久,傅厭不知遇到了什麼事,每天都很忙,經常下山。有時候兩三天都見不到他一面。
不過這樣也好,我能有時間理一理自己的思緒。
12
這天,我正在整理儲袋里的東西。
有好幾樣都是在魅剎鬼的老巢搜刮的。不要白不要,當時一腦帶走了,也沒弄清楚是做什麼用的。
戴上一枚玉石戒指,我突然覺一道靈力罩在了上。
接著,我看見鏡子里的自己形漸漸消失了。
什麼高級貨,可以的嗎?
我心中大喜,戴上就往外跑。
在宗門大搖大擺溜達了一圈。果然,大家都看不見我。
不僅如此,這戒指除了可以藏形,連氣息都可以匿哎。
簡直是逃跑神。
回到住,我發現傅厭也回來了。
心念一,我打算去“嚇嚇”他。
于是沒摘戒指,走近他的房門。
忽而聽見里面傳來了談聲。
“主上,魔域東部敖淵、西部魏聰已降,隨時可以為您所用。”
“嗯。”
“主上打算什麼時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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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
我聽得云里霧里,其中一道聲音是傅厭的,但另一道很陌生。
于是將臉湊過去,過房門隙看里面。
傅厭慵懶地靠坐著,面前單膝跪地著一個魔族。
從他們的對話中來看,這魔族似乎是他的下屬。
我覺自己cpu快被干燒了。
這個時間段,傅厭怎麼會和魔族接呢?他天魔的脈不是還沒有覺醒嗎?
兩人又說了什麼,我完全聽不懂,似乎是要打仗之類的。
直到我從傅厭口中聽見了我自己的名字。
13
他那心雕刻般的俊五沒什麼表,眼底一片涼薄:“至于謝殊渝那個小廢……暫且留著吧。”
“不殺麼?”那人問:“之前他可是欺辱過主上您……”
“你在教我做事?”
傅厭的聲音冷了幾分。
我怔在原地,只覺腦袋嗡嗡發響
就在這時,闊別已久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不知名BUG已查明,經檢測,本世界男主是重生的】
【非常抱歉宿主,接上級通知,本世界不用進行干預,任務作廢】
后面傅厭他們說了什麼,我已經沒再聽下去。
轉往外跑,一直狂奔到后山。
我心臟怦怦狂跳,問系統:“什麼時候的事?”
【……宿主你穿越過來之前。并且現在重生的男主,已經把原書劇都經歷過了。】
結合剛才聽見的對話和系統的說辭來看,一切都很明了了。
傅厭討厭我,恨我,甚至要殺了我。
“我”早就把他得罪了,畢竟重生的男主已經經歷過被原主欺辱的種種。
我忽然想到兩年前那個脖頸刺痛的夜,某次看見疑似送給他的發帶被燒毀,以及幾次靠近他時他臉上不自然的神……
所以這兩年以來,他對我的友善,都是裝出來的麼?
也就是我,什麼都不知道,還眼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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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小丑。
心涼了個徹底,一陣陣痛。
我愣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最終還是系統喚回了我的思緒:
【很抱歉宿主,為表歉意,本系統將無償贈送一份超值大禮包,供宿主關鍵時刻使用】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此地萬萬不可留。傅厭恨死我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心不好把我送走。
那麼我現在的選擇只有一個——跑。
跑得越遠越好。
14
在后山待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悠悠回到住。
原本調理得差不多的心卻在看見傅厭的那一刻又潰散了。
他站在院子里,形拔。
從我進門那一刻起視線就未曾從我上離開過。
“師兄。”他問我,“去哪兒了?”
我晃了晃神,心里酸至極。
有一瞬間想大聲質問他,但害怕被當場噶了,只好將沖下去。
垂眸悶悶道:“去后山逛了逛。”
“和誰一起?”
“我自己。”
我速前進著,終于來到了傅厭面前。
他看著我,黑眸微閃:“師兄可是有心事?”
“…沒什麼,可能昨晚沒休息好。”
我微微仰頭看他。
越看越覺得傅厭長了張渣男臉。
可不是嘛,都把我給睡了,心里還在謀劃著什麼時候殺我呢。
騙騙心,太過分了!
“今晚我陪你睡。”
傅厭說著,牽起我就往屋子里走。
兩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