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底狠狠唾棄自己:謝殊渝,太沒骨氣了!
轉念一想傅厭也是好演技,犧牲那麼大呢,還和厭惡的人挨得那麼近。
心里氣不過,我心生一計。
翻過,一只手順勢放在了他的腰上,抱得的。
而后朝他眨眼:“師弟,我睡覺習慣抱著點什麼睡,你不會介意吧?”
不是討厭我嗎?那我就更要惡心你,略略略。
“嗯,無礙。”
傅厭面不改,甚至一手放在我的后背輕。
哄著般:“睡吧。”
15
原本以為會睡不著,沒想到這一覺睡得很香。
醒來時傅厭已經不在了,屋子里只有我一個人。
起床后發現,屋子被人下了結界。
“我出不去了?!”我大驚:“系統,怎麼回事?是傅厭設的結界嗎?”
是打算今天了結我,怕他回來時我跑掉麼。
系統出聲:【是傅厭設下的結界。宿主,有魔族來犯,宗門大。】
【你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離開。】
知道對不起我,系統總算愿意發揮點作用了,幫助我破了結界。
宗里果然已經了一鍋粥。
我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走在路上就被人……不對,是被魔抓了。
他暴的拽住我的后領,將我拎到了戰場上。
他獰笑著,看向不遠氣勢凜然的那人:“傅厭!你看看這是誰?”
“上都是你的氣息,這人對你很重要吧?”
“再不住手,我就殺了他。”
看見我的時候,傅厭的瞳孔了,但很快恢復如常,似乎那只是我的錯覺。
“用他要挾我?”
傅厭的聲音散漫又冷淡:“你搞錯了吧。”
好好好。
心底最后那一期也破滅了。
系統在腦海中說了幾句話。
后的魔突然一掌拍在了我上。
我一口噴出來,覺魔氣侵蝕進了五臟六腑,疼痛不已。
隨后那魔拎住我后領子的手一一放。
我墜懸崖。
沒來得及看傅厭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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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好像聽見他吼我名字了。
極速墜落,若若現的喊消失。
耳邊只余下簌簌的風聲和系統的電子音。
【傳送倒計時:三、二、一……】
16
我沒死。
不過在冰棺里躺了近三年才緩過來。
當初那一掌把我傷得不輕。系統在危急時刻把我傳送到這極寒之地,我便陷了沉睡。
靠系統給我療傷。
醒來之后,我去了另一大陸的一座小城,遠離原來的宗門。
游山玩水,還算自由自在。
偶爾也會聽見一些八卦。
據說那一戰之后,有人以雷霆手段一統魔域,為千年來魔域唯一的魔帝。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位魔帝發了瘋似的,用十分殘忍的手段把魔域一個鼎鼎有名的霸主折磨至死。
除了這事之外,他還算正常的,沒有像以往的魔君一樣到侵略,挑起戰爭。
我直覺他們口中的魔帝就是傅厭。其實當初的事我也好奇的,他好像和進犯宗門的魔族,也就是抓我的那個不是統一戰線的。
不過事都過去那麼久了,傅厭現在如何也與我無關。
我不必糾結這些。
好多人目睹我墜崖,系統幫我把宗門里留著的魂燈滅了。在認識我的人眼里,我已經死了。
傅厭也不例外。
17
但我沒想到相逢來得那麼猝不及防。
某個夜晚,我提著剛才上街猜謎語贏得的花燈走在路上。
花燈做得很致,我拿在手中左看右看。
等抬頭看路的時候,才發現小巷子里除了我一個人也沒有。
怪滲人的……我還是換條路走吧。
這麼想著,我后退一步正要轉。
卻覺后背撞上了一個寬厚的膛。
?!
下心底莫名的不安,我轉:“抱歉。”
卻在看清那人面容的時候,差點沒給嚇死。
不是傅厭又是誰?
“師兄……”傅厭滿臉的不可置信,聲音發:“你還活著。”
來不及細想他怎麼是這個反應。我在心里狂喊系統:“系統!系統!男主怎麼找來了?快把我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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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得到的回應是:
【抱歉宿主,大禮包已使用完畢,本系統暫無權限使用此功能。】
心都要涼了。
我后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
接著運用了我畢生的演技,臉上半是疑半是不解:“這位道友,我認識你嗎?”
傅厭怔住。
上戾氣橫生。
接著臉上出現了驚詫又悲戚的表,喃喃:“怎麼會……”
很快,他調整好神,垂眸看我。
那雙深邃的眼似蘊含著千言萬語,溫得不像話。
隨后我聽他說:“我是你的道。”
語氣自然又篤定。
要不是我本沒失憶,我就信了。
心里一萬個震驚奔騰而過,這傅厭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不、不可能吧,”我結結:“這位道友,你應該是認錯人了。”
“沒有認錯。”
他說著,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
握就算了,他還用指腹輕輕,搞得我的。
我掙了掙,沒掙開。
忽然,傅厭將我一把拉進懷里,抱住。
“記不起來沒關系,”他說:“師兄,殊渝…我再也不會讓你傷了。”
18
傅厭把我帶回了魔域。
他現在也是好起來了,萬人之上,住的地方簡直是皇宮,超級大。
他直接把我帶到自己的寢宮,好吃好喝供著。
在這里吃的好睡的好,就是傅厭老是纏著我“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