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只能順著把戲演下去。
“好,我讓你做我的弟弟。”
“明天我就告訴他們,你是柏家二爺。”
柏寧點頭:“謝謝哥哥。”
我趁著瞬間的松懈,低頭猛撲在他的胳膊上,張就咬,嘗到味也沒停。
“好好當爺的日子。”
我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因為我遲早都會弄死你。”
7
生日宴上,爺爺親手把印有家族族徽的戒指送給我時,柏家的叔叔伯伯臉微變,卻還是笑著恭喜。
“遠安,已經分化alpha了啊。”
“我還以為這麼久沒靜是出現意外了呢哈哈……”
“這下咱爹的心沒白費,以后還得多仰仗小遠了。”
二叔伯推了一下我父親,語氣有些抱怨。
“大哥,你也真是。”
“遠安分化這麼事,也不和我們個底,保做的可真好。”
父親不耐煩的皺眉,盯著我冷哼。
他不知道就對了。
因為我就不信任他,如果他一旦知道我分化omega,絕對第一時間把我趕下臺,扶持自己的私生子。
只是他的私生子已經和我達協議。
面對眾人的恭喜,我坦然的一一應下,隨便抿了口酒,就把杯子丟給柏寧。
他站在我后,眉眼致,西裝筆,看起來很有氣質,卻乖乖跟在我后,像侍應生一樣的捧盤子。
那托盤里中杯子都堆的快放不下了。
“柏,您這是怎麼了。”
有好事者湊過來問。
我的聲音從鼻子哼出來:“手疼,讓我弟來端盤子。”
那人還是一臉懵,似乎想問什麼又說不出口。
我知道他在問什麼,想我問何時多了個弟弟,我心不屑,瞧瞧,不上臺面的東西稍一打扮,就能哄的人認不清。
我惡劣的笑笑,聲音稍大,惹了一圈人往這看。
“忘了?”
Advertisement
“就是我家那個私生子啊。”
雖制于人,但給他找點不痛快,還是很樂意的。
說著說著,后背發冷,好像被毒蛇盯上。
我聲音更大。
“哦,現在不能私生子。”
“我爺爺今兒認他了,以后這小子就是柏家二。”我往后看去,對上柏寧的視線,故意用喚貓喚狗一般的語氣。
“喂。”
“是不是。”
面對我的挑釁,柏寧只是微笑點頭,然后單手拿著托盤,從容地沖那人手:“是的,我哥說的都對。”
那人呆滯的握了兩下,看看柏寧,又看看我,終于意識到豪門水深,被人當做了筏子。
他想溜,但在溜之前,還是很沒眼的問出自己的疑。
“不是啊,柏。”
“我剛剛是想問,你為什麼手疼。”
矜貴的爺十指不沾春水,半點活都不沾,怎麼會突然手疼。
讓人費解。這時側傳來靜。
不知道何時,柏寧從后站到我側,離的近了,我都能看清他斂在羽般睫之下的眼神。
此刻他褪去面對他人時的溫和偽裝,看我是充斥病態的占有……
而他昨夜,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黏膩的低猶在耳畔。
掌心開始發燙。
連帶著整個都有些難。
一定是這家伙太瘋,都給我搞出影了。
想到這,我抬手推翻柏寧的托盤,看著各酒水混在一起,弄臟那件昂貴的西裝,毫無誠意的解釋。
“就是故意的,我不是手。”
是這樣覺得不夠,手指勾起他的半截領口。
“嘖嘖,都了。”
“服沒有,就再找管家借套。”
“別客氣。”
“畢竟你幫了哥哥,哥哥也得幫幫你。”
8
柏寧目沉沉,聲音低啞。
“我知道了。”
“謝謝,哥哥。”
Advertisement
應該得是咬牙切齒,可這話怎麼聽都不對勁,反倒是有點像是抑的興。
嘖,真是變態。
他前腳剛離開,發小周遲就來了,他大咧咧攬住我的肩膀。
“小安,我沒遲太久吧。”
他湊到耳邊嗅嗅。
“alpha了,哎,你的信息素還怪香的。”
我一愣,把他從上推開,驚喜道:“不是說天氣原因,航班都取消了嗎。”
周遲手我的腦袋,笑的氣:“是取消了,我走的陸路,又去其他地方轉的,再說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肯定得來湊熱鬧。”
說著,他點了煙,叼在里。
“怎麼樣,一切都還順利吧。”
我點點頭。
分化omega的消息被掩蓋。
昨夜挨欺負的事,今天也出了口氣。
但這些都是不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麼就開,是威脅……
至于現在,我不想破壞舊友重逢的氣氛。
“順利的。”
周遲盯著我看了一會,松了口氣。
“你分化這麼晚,還害我擔心來著。”
這時,柏寧換好西裝出來,父親就跟在旁邊,看起來兩人似乎在談,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期間他往這看了好幾眼。周遲察覺到我片刻的繃,順著我的眼神去,哎呦就是一聲罵,手里的煙差點掉了。
“那不是小雜種嗎?”
周遲算不上好人,盡管這些年長了許多,但是底還是很暴戾。
他天生混不吝,我一肚子壞水,兩人一見如故,下深厚誼。
我討厭柏寧,他便同仇敵愾,跟著一起討厭。
“剛進來的時候,就聽父母說了。”
“我還不信。”
“小安,這小雜種你不是不喜歡嗎,怎麼許他當二爺了。”
我被中痛,沒有回話。
周遲見我不愿意說,也不強求,只是著遠的父子二人,一個勁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