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惡毒男配后】
我穿進強制文里,了惡毒男二。
原主為了得到主,用盡手段,強取豪奪。
最后被男主弄得家破人亡,斷手斷腳。
不想落得這麼慘的下場,我決定好好學習,爭做好青年。
結果,避我不及的主答答地來問我:“你還追我嗎?”
敵男主直接將我綁起來:
“乖,做我的寵吧。”
1
【嘁,走這麼快是不是怕我吃了他?】
【這麼短,都快跑起來了哈哈哈,這麼怕我,真可憐。】
【要不要走慢點,假裝我追不上他?或者,放他一馬?】
【不行不行,完的獵手怎麼能將獵從眼前放走?】
【咦,他回頭看我了,這個眼神什麼意思?】
【媽媽呀,他好怕我。】
【哎喲喂,他掉臭水里去了,哈哈哈哈!】
我驚恐地回頭看了眼一路跟隨我的江忱,結果一腳踩空,掉進了路旁的臭水里。
聞著惡臭味,我腦子一片空白。
頭頂落下一片影。
抬頭看去,江忱那張沉的臉出現在上方。
他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神冷得要命。
然而,心里想的卻是——
【哈哈哈哈,好慘我滴寶。】
【心疼他一秒哈哈哈哈……】
【不過他怎麼這麼笨,小笨蛋哈哈哈……】
我:“……”
我默默爬起來,從另一旁爬上去。
江忱笑得越大聲,我越覺恥,快步往小區去。
一路上收到了無數道怪異的目。
江忱的心聲也并未消失。
【世界上怎麼會有他這麼可憐的人?】
【可憐兮兮的,像只落湯。】
【哇哦,好吃,回去讓爺爺殺一只來吃。】
我戴上耳機,試圖不去傾聽。
可那道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的,而是在大腦中響起。
是以戴上耳機也無濟于事。
我只能加快了步伐。
只要離江忱遠點,就聽不到他的心聲了——
【季言這個笨蛋,渾臭烘烘的,得離他遠點。】
【嘔,我怎麼這麼臭,肯定是被他熏到了,嘔,老子要回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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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再沒聽到聲音,轉頭去瞧,后面已經沒了人。
人一走,剛還不明顯的臭味加重了。
忍著想吐的沖,我迅速回家沖澡換服。
而這個家,并不是我的。
2
一個月前,我還是一名普通大學生。
因熬夜趕論文猝死,意外穿進了一本強制文里頭,了惡毒男二。
我將會在書里用盡手段與男主搶主,最終落得家破人亡,斷手斷腳的下場。
江忱就是這本書里的瘋批男主。
男二季言和他是同班同學,主顧凌薇則在隔壁實驗班,是年級第一兼南高中校花。
兩人同時喜歡上。
富二代季言每天花式追求,學業一塌糊涂,卻始終得不到顧凌薇的正眼。
被他的父母知道后趕出家門,自己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住。
班上邊緣人江忱,整日郁冷漠,生人勿近,在學校沒有一個朋友。
卻會常常制造與顧凌薇的“偶遇”。
在不知不覺中,顧凌薇對他了心。
這個出生在溫馨家庭的孩,敢敢恨,主接近他,了解他。
二人越靠越近。
季言卻瘋了,用盡各種手段也要得到顧凌薇。
他沒想到,江忱比他更瘋,不惜將顧凌薇囚起來這樣那樣,讓恨自己,也不讓他見上一面。
在囚期間,顧凌薇徹底上了江忱。
季言一敗涂地,最后惡事做盡,結局悲慘。
為了避免這樣的悲劇發生,我決定遠離男主,爭做好青年。
好好學習的第一天。
后排角落里發出了一聲嘆氣聲。
【這破學要上到什麼時候,老子都了。】
學生時代經常這樣抱怨,正常正常。
我沒理會,繼續做題。
那道聲音又傳來:
【喲嚯,季言這小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還學上了。】
【這不像他的風格啊,是不是腦子壞了?】
我好奇回頭去看,正與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對上。
男生趴在桌上,只出兩只眼睛往這邊看來。
見我看去,也不躲不避。
是江忱。
但他為什麼看我?還說那樣的話?
這不符合他郁高冷的人設啊。
我正疑著,那道聲音又來了。
【臥槽,他看我了,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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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回避,顯得我心虛。】
【還看,再看把你眼睛摳掉。】
我僵地把頭轉了過來——
他沒有說話。
那剛才是誰在說話?
忍不住好奇心,我往周圍掃了眼。
沒有任何人在看我,掃到江忱那里時他似乎抖了一下。
【靠,嚇老子一跳。】
【在找什麼呢,是不是學不進去了哈哈哈,一個學渣還想突擊這次模擬考,做夢吧哈哈哈。】
我驚愕地看過去,又與江忱對上視線。
他仍是冷著臉。
頂著這樣一張臉,說出那樣的話,很違和啊。
可是,除了他就沒有別人了。
聽了一節課江忱七八糟的心聲。
我終于接了,穿書過來后我能聽到他心聲的事實。
3
聽了江忱一個月的心聲,我心力竭。
為了不打擾學習,影響一個多月后的高考。
只有向班主任提出轉班。
江忱第一個不樂意,在心里吐槽了我一下午。
又在放學后跟蹤我回家。
敢怒不敢言,我只能當做沒看到。
第二天,一進教室,我就聽到了悉的聲音。
【小貓咪來咯。】
【嘿嘿,還想轉班,我已經問候過那個地中海了,看你還怎麼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