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季家父母,還是學校老師。
我知道,這都是江忱做的。
除了上廁所和洗澡,大部分時間我都被他綁在床上。
江忱會開電視給我看,會拿書讓我讀,唯獨不讓我玩手機。
他每晚會抱著我睡,還會親自給我喂飯。
白天也不去上課,和我待在床上。
有時候會枕著我讓我看他打游戲,把把都贏,卻不見他有多高興。
心聲也平靜無瀾。
他似乎,對什麼都不興趣。
除了我。
不過,或許他很快就膩了。
像我這麼無趣沉悶的人……
“季同學,快起來。”
一大早,江忱推醒了我。
剛睜開眼,就被校服蓋了一臉。
我扯開服,有些不敢相信:“要去學校?”
江忱眉眼彎彎:“是呀,季同學不想去嗎?”
“想!”
我跳下床,麻溜穿好服。
終于可以逃離他的魔爪了。
我和江忱一起到學校,班上所有同學用怪異的目看著我。
之前和季言玩得好的跟班跑過來問況。
我支吾糊弄過去,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江忱又坐回了他的角落里。
郁,安靜,離群,與班上同學格格不。
但,也不盡然。
“篤篤篤。”
在解一道大題時,一只漂亮白潤的手屈指在桌面上叩了三下。
我抬頭看去。
江忱笑瞇瞇看著我,“陪我去廁所。”
我:“?”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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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去廁所還要兩個人……
我心里嘀咕著,卻下意識起了。
到了廁所門口,江忱了兜,“呀”了聲。
“沒帶紙。”他說。
好巧,我也沒帶。
但上廁所的是他啊,又不是我,上廁所都忘記帶紙?
我只能暗暗腹誹,又跟著他回去拿紙。
一來一回,班上同學的眼神更怪異了。
中午,和言那幾個跟班我去吃飯。
【哦豁,小貓咪要跟別人走了。】
【真不乖,居然敢丟下他主人。】
【嘖,不想要了。】
我僵住步子。
跟班們停下來,“怎麼了言哥?”
我搖搖頭,讓他們先走。
江忱已經趴在桌上,只了個后腦勺出來。
猶豫十幾秒,我還是過去敲了桌子。
“江忱,你不去吃飯嗎?”
江忱的肩膀繃了瞬。
他抬起頭,友好地微笑:“好呀。”
9
下午放學。
收拾書包時發現江忱趴在桌上睡著了。
我慢吞吞收拾東西,待教室所有人走了,江忱還在那睡。
窗外斜鋪灑在他上,像是給他度了一層金。
正糾結著要不要醒人時,忽地,又聽到了他的心聲。
【兩個月?還有這麼長時間啊。】
【死就死唄,反正活著沒意思。】
【要帶他一起死?不行不行,他那麼可,死了多可惜。】
【攻略不了,老子又不喜歡男的。】
【我只想要他做我的寵。】
【親親抱抱怎麼了,我之前也是這麼對我家小貓咪的。】
【我不管,他現在就是我的小貓咪了。】
兩個月?
死?
原來攻略不功,江忱就會死。
只有兩個月時間了。
我一下子慌了,將江忱扯起來,問他要怎麼才算攻略功。
江忱還沒睡醒,茫然地看著我。
我又問了一遍。
江忱愣了下,好奇地瞧著我。
“你怎麼知道的?”
“我說夢話了?”
不待我說什麼,他噗嗤笑了。
“我的言言,夢話怎麼可能是真的?”
我定定看著他。
江忱慢慢收斂了笑容。
“你真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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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想再說什麼,我打斷了他:“我知道這是真的。”
江忱愣住,而后又是在思考,應該是在想自己什麼時候暴的。
我騙他:“你經常說夢話,我都聽到了。”
江忱恍然大悟。
“你在騙我,系統又不經常出現在我夢里。”
我:“……”
失策。
等等!
我猛然瞪大眼,“什麼系統?”
江忱愣住,而后眨了下眼。
“季同學你在說什麼?”
他裝模作樣地手我的額頭,“沒發燒啊。”
我拉開他的手,“你是不是,被綁定系統了?”
他頓了下,笑了。
“言言好聰明。”
江忱反手握住我的手,了,“走,我們回家再說。”
一不留神,我又被江忱帶回了他家。
進屋中,他將房門鎖好。
又把我綁了起來。
我:“……”
一口氣哽在了口,我忍無可忍地瞪了他。
江忱親親熱熱上來,將我摟住。
“我不是怕你跑了。”
誰信?
“我買這些繩索花了好多錢呢,不能浪費了。”
知道節省你還買!
江忱蹭蹭我的脖頸,“言言不生氣。”
【小貓咪脾氣大,以前沒發現啊。】
我又了腦袋。
哪有脾氣大,我又沒說什麼。
10
就在一個月前,江忱意外綁定了系統。
任務是攻略季言。
如果任務失敗,就會面臨死亡。
我誤打誤撞穿了季言,他攻略的對象就變了我。
起初,江忱并沒有這個心思。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活著有什麼意思,死了算了。
后來無意間發現我端端正正坐著學習,他便來了興趣。
畢竟季大爺可是不會學習的。
季言高傲自負,恃強凌弱,在學校沒有人敢惹他。
班上除了他的那幾個跟班,幾乎沒人敢和他說話。
而那些天,我收斂了所有鋒芒。
變得好說話,又溫。
甚至把黃染了回去。
江忱不聽課時都在盯著我看。
可他不知道,我原本就是黑發,穿過來后自然也是黑發。
“還有兩個月我就要死了。”
江忱躍躍試:“到時候我先把你殺了再死,怎麼樣?”
【嘿嘿嘿,小貓咪怎麼能離開他的主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