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繼續道：“我向皇帝勸誡，他無于衷，認為天下都是他的，百姓就得為他的負責，皇子們縱樂，都是酒囊飯袋，我也曾問過永康，永康說，這世上該有一座塔來紀念父皇的功偉績。”
頓了頓，總結道：“枉我疼永康一場，他太像他父皇了。我認為他們都不適合做皇帝。”
我張大，無比慶幸屋里只有兩個人，這放從前可是大逆不道的話。
姐姐看出我的擔憂，角浮起一個梨渦。
“我派出監視江芥的人說，他在北邊招兵買馬，我料到他有反心，所以我為他提供了很大的幫助，而我條件是……”
姐姐起轉了個圈。
我看清的袍上銹的是金龍。
“讓我與他一同稱帝。”
我驚的要從椅子上掉下去。
“我以前想的太錯了，覺得當皇后就行。可皇后的權柄只是后宮，而皇帝的權柄是在天下。”
我聲問：“江芥……他竟然同意了？”
姐姐點點頭，看向我的眼神閃過幾分愧疚。
“他愿意。”
“但是他要你。”
“江芥向我保證他不會害你命，可我沒想到他會對你這樣……”
我弄明白前因后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姐姐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若是做帝，一定比老皇帝好千萬倍。
我沒想到的是，姐姐把我當做了一個用來換的工。
我覺得心涼了半截，一時無法接，站起要走。
姐姐拉住我。
“云舒，你就當為了我，再忍耐一陣。”
“等我的位置坐穩，我就把江芥給你，讓你好好出氣。”
“不用等太久。”
有竹，顯然是更大的謀劃。
我知道姐姐從來不說空話，可這也讓我有些心慌：“什麼意思？江芥可是握有兵權，他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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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讓我放心。
江芥的邊不全是忠誠的將領。
在軍隊和朝堂中，有很多姐姐的人。
其中還包括江芥最信賴的侍衛。
13
江芥在殿外等我。
他站在宮墻下，神有些落寞。
我一出來。
江芥快步走至我邊，在看到我臉上的淚痕時，想抬手為我掉。
我瑟一下，躲開了。
他愣了，眼眶漸漸紅了，聲音很悶。
“云舒，你都知道了。”
“以前我真的恨你，我恨你看不見我的誼，我恨你把我趕出京都。可是恨著恨著，我就想起你對我那些好。”
“我向母妃提出的要求，是為了永遠把你留在我邊。怪我太沖，讓你難過害怕。”
他從腰側掏出一柄短刀，塞在我手心。
“你要是不高興，可以拿刀殺了我，我都沒有半分怨言。”
“只求你別怕我，別不理我。”
所有的事在我心中無法消化。
江芥欺負我，姐姐騙我，兩個最的人傷我最深。
我心中困，江芥現在對我說的是真話嗎。
他真的愿意放棄帝位和江山死在我手下。
我忽的拔刀刺中江芥的膛。
短刀鋒利極了，輕松沒皮之下。
江芥躲都沒躲，就像他說的那樣，就算是死在我手里都甘愿。
我只刺了一刀就不忍心，江芥等了半天，沒見我再做反應。
他眼中泵出狂喜，聲道：“云，云舒。”
怎麼有人被刺了一刀，還這麼高興。
莫不是傻了。
我微微皺眉。
江芥以為我不盡興，他主把膛往前了，說：“云舒，你再刺幾刀，我的住。”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晶晶亮。
真是瘋子。
我避開他的視線，冷聲道：“我要回家，我不想見你。”
他的眼神變得抑而痛苦，不過還是點點頭。
“好，只要是你想做的就都可以。”
我回家已有月余。
父親還是按時上朝。
江芥在我面前裝的乖順，在朝堂上可是心狠手辣，拔劍斬殺幾個反對姐姐稱帝的大臣。
姐姐推行的政令在民間卓有效，民間的反對聲漸漸小了，還有孩在唱贊頌功德的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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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姐姐對我說的話，還歷歷在耳。
的位置越穩，江芥的境就多一份危險。
我本著逃避的心理，一直沒有出去過，沒想到壞消息還是飄進我耳朵里。
“皇帝上朝的時候突然昏了，好像是舊傷復發……”
我爹回來就和我嘀咕。
我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哪位皇帝？是不是江芥！”
我爹嚇了一跳，忙想捂住我的。
“小祖宗，那可是皇帝的名諱，不能這麼說，咱們是和他有關系，可現在今非昔比了！！”
我顧不上這麼多，一個勁追問昏迷的是誰。
直到看到我爹點頭。
我頓時渾力。
江芥出事，這肯定是姐姐的手筆。
“備轎！我要進宮，我得進宮。”
我爹勸我：“你去了又能做什麼，人家太醫在那里守著呢。”
我知道太醫救不了他。
他能不能活是姐姐一句話的事。
過往的回憶席卷而來。
我算是看著他長大的，是我們把他變這樣的。
我不忍他死。
“我得試試。”
“我是答應過他的，永遠不會拋下他。”
14
我第一時間去了姐姐的寢宮。
看見我來，并沒有覺很意外：“云舒，你從小就心，可是江芥傷害了你，你不應該再為他求。”
“現在我地位穩固，不需要再留著他了。”
“看你的面子上，我可以讓他死的痛快一點。”
我堅定搖頭：“姐姐，我不要他死，我要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