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也記起，我哥就是用這麼漂亮的手接過了別人的書。
房門外傳來走的聲音。
我緩緩回神，抬起胳膊去系服扣子，剛系到第三顆，再也系不下去，一把扯開自己上的服。
我的心生了螞蟻，片刻不停的撕咬我，它們邊咬邊：你哥哥要別人啦……
我想把自己撕碎碎，想要尖嘶吼，想沖出去把整顆心剖給我哥看。
可是我不能。
我咬著牙關，反復做了幾個深呼吸。
我得克制自己的壞脾氣，克制瘋狂的獨占，克制無休止的嫉妒，最要的是克制對我哥的意。
昨天見到告白者的反應，已經將發小嚇壞了，我不能把我哥也嚇到。
只是日益膨大。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幅弟弟的樣子能裝多久。
我深深吸氣，重新穿好服，打開門像往常一樣對我哥打招呼。
“哥，早啊。”
8
我哥坐在沙發上，視線虛焦在客廳一點，聽到聲響后，抬頭看我。
我覺我哥好像緒不太對，也是，誰家弟弟跑去鬼混，回來還能有好臉的。
我能屈能，惹了子就要會哄：“哥，我下次不去酒吧了，你別生氣。”
“我昨天喝斷片了，好多事都記不清，如果做錯事，我先道歉。”
我哥眉心微蹙，沒有說話。
我被看的忐忑不安，生怕是醉酒發瘋，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我窺著他的臉，小心翼翼的問道。
“哥，我沒惹什麼麻煩吧。”
我哥看我一會，淡聲道。
“沒有。你醉的厲害，摔了一跤，回來就直接睡了。”
我一聽就踏實了，調整了下表，笑道：“那就好。哥，我去洗漱了。”
沒想到一轉，我哥就住我。
扭頭回看，正和他的視線對上，這個角度顯的他瞳特別深。
我哥薄輕啟，聲音很輕，帶著點命令的口吻：“小寧，以后不許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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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敢品味太久，稍一點頭，就扎進衛生間。
洗漱的時候，我還慨自己幸運。
如果真說了，我都不敢想我哥反應會多大，說不定就連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他都會覺得惡心。
可又忍不住失，他不知曉我的意，我們之間就只能是兄弟關系。
我覺無比糾結、痛苦，直到在脖子后頭發現淤青的指痕。
我哥手比我大很多，整個手掌都按在上面，指痕印記很重，著令人驚心的掌控，或許是連他本人都沒意識到的掌控。
我哥為什麼要說謊呢。
他知道了吧，他是知道了吧！
我對他的心思。
是覺得我記不起來，就裝作什麼沒有發生嗎，繼續扮演兄友弟恭的戲碼。
我哥真好，我哥真可。
我手上脖頸，不自的笑了，映在鏡中，活像貪心的惡鬼顯出原型。
惡鬼彎起眼睛，說：
謝謝哥哥。
9
我很想知道自己醉酒后都做了什麼，但斷片的記憶難以回想，只能大概猜測，是自己不小心將意訴之于口。
既然我哥要裝作無事發生，那我就順從他的心意，一步一步瓦解他的底線。
我要讓我哥喜歡我。
不管用什麼手段。
我離開衛生間，行至我哥前，很是困道。
“哥，你看我脖子是怎麼了。”
“要不要涂點藥膏啊。”
說著扯開領口，出膛和脖頸，然后微側，給他看后頸的淤痕。
我聽到我哥呼吸一重，痕跡特別明顯，只是乍看不太像指印。
但我哥是淤痕的締造者，他很清楚這是什麼。
他在看到的第一眼，就會想到昨天晚上，將我的脖子在掌心，想到我的呼吸和抖。
我微皺起眉頭，看起來真有幾分不適，抱怨道。
“哥，有點疼。”
抱怨聲含糊極了，更像是撒。
我哥眼中暗一閃而過。
“不要，是撞到了，點藥就沒事。”
我“嗯”了一聲，從柜子翻出跌打損傷藥膏給他，說的理直氣壯：“哥，我涂不方便，你幫我。”
我哥拿著藥膏遲遲沒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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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勾角，連聲催促：“哥，快點。”
“之前不是也這麼藥嗎？”
我哥按住我的肩膀，稍微靠近了一點，炙熱的鼻息就噴灑在我的后頸。
他將我的領往下扯了扯，涂著藥的溫熱指腹揩過我的脖頸，三兩下涂的飛快，生怕手指多停留一會。
末了，還幫我合了下服。
“最近天冷，多穿一點。”
我慢條斯理的系扣子，沖他挑眉笑笑：“謝謝哥哥！”
現在不算特別冷，還是在室，我哥穿著高領，是真怕著涼。
我哥做完這一切要走，又被我喊住。
“哥，一會幫我輔導下作業吧。”
其實我對寫作業興趣不大，就是想借機多和我哥待會。
我哥對我的學習況很看重。
這個要求一提，他本就不會拒絕。
我邊寫邊問：“哥，我記得有人向你表白，現在……”
我哥聽了開頭，匆匆打斷：“小寧，我沒同意。因為對待要慎重，只有做出正確的選擇，選對的人，才能獲得幸福。”
說著，手指輕敲兩下桌面。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滿腦子都是沒在一起就好。
我哥問我明不明白，我就一個勁點頭，點完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