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都要被這個吻帶走。
我出手臂,攬住他的脖子往下,順從的張開,好他吻的更深。
哥哥,我沒說謊。
我的是甜的,也是的。
離開小巷的時候,我心滿意足,看到地上掉落的包裝袋,袋子里好像躺在幾未開封的雪糕。
“怎麼了嗎。”
我搖搖頭,握住哥哥的手。
“沒什麼。”
15
當夜,趙勛給我發了條消息。
“我們談談。”
我沒有回復。
手機再次震,他這次發給我的是巷子中兩人擁吻的圖片。
我知道他看見了,可沒想到他會給拍下來。
我心急如焚,照片不能被其他人知道,萬一被曝,我哥怎麼辦。
我給他發短信打電話,他通通不接,好一會才發了一行字。
“明天10點,四樓材室。”
我一晚上沒睡,想這小子目的到底是什麼,想怎樣才能把事悄無聲息按下去。
第二天,我如約而至,趙勛早就等在那里。
他靠著窗臺,手里擺弄幾張照片,前還放著個紙箱,語氣古怪。
“寧哥,怪不得我在學校找不到你的心上人,原來你喜歡的是你哥啊。”
我很想一拳打在他臉上,但只能忍了下來:“你到底想干什麼。”
趙勛聞言,笑容拉大了一點:“也沒什麼,我就是想知道。”
他把手中照片對準我,手指輕點我被親開的,聲音拖長。
“寧哥,和自己哥哥親爽不爽。”
我一愣,恥和憤怒如排山倒海襲來:“趙勛,我沒得罪過你吧。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趙勛住照片,眼圈被瞬間紅了,惡狠狠道。
“為什麼?你拿我當刺激你哥的工,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勝利者獲得季寧的,失敗者得到一個面吻。
裁判和獎品都是季寧。
他注定失敗。
而趙勛不喜歡當失敗者。
我被說的啞口無言,只希他的怒火不要燒到我哥:“那你打我一頓解解氣,我不還手。”
Advertisement
趙勛冷笑:“你想也太簡單了,得罪我,只是打一頓就夠了嗎。”
我不知如何是好,趙勛又沖我招手。
“過來。”
我快步往前走,走在他前停下,才發現他面前的紙箱里都是接吻照。
“你說,要是照片被別人看到怎麼辦。這麼多呢,足夠學校一人一張。你哥也在這上過學,那那些認識他的老師、同學、朋友會怎麼想。”
“別想著搶走,我有底片。”
我的臉越來越白。
趙勛微抬下。
“你還有機會。”
“親我。”
我抖著親上去,別說親了,就算是讓我子圍場跑,我都愿意。
只是我剛湊上去,趙勛一把將我推開,語氣刻薄惡毒。
“讓你親就親。”
“臟死了。”
我摔在地上,還不等起來,就見趙勛抬起胳膊,把一箱照片全揚了出去。
“真蠢。”
“我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有多惡心”
我撲在窗臺上,照片好多啊,像雪花一樣下落。
滿天都是我們吻在一起的臉。
我猛的轉,一拳打在趙勛下上,這拳就把他打的角滲。
“如果我哥因此出事!我就要你死。”
我沖下樓,發現照片已經有人撿起來看了,大部分照片在學校,小部分照片被風吹到馬路上。
幾個發小也在人群中,手里拿著照片,不可置信的看我。
不人的目落在我臉上,他們頭接耳。
“這不是季淮之嗎?學校榮譽墻有他照片,哎,就是季寧他哥。”
“他們不是兄弟倆,怎麼親一塊去了,搞同還搞自己人上去了。”
“啊,好惡心啊。”
人群里的聲音小小的,如同嚙齒類的私語,漸漸他們聲音大了,合浪,發出震耳聾的混響。
“惡心。”
“瘋子。”
Advertisement
“變態。”
……
我被看的頭頂冒汗,牙關都在打,撲在地上一張張撿,失控的喃喃。
“罵我吧,這和我哥哥沒關系。”
“是我勾引他。”
“我們又不是親兄弟,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照片好像永遠撿不完。
發小看不下去了:“寧兒,我們幫你。你別在學校,你去撿外面的。”
他們是想讓我避開這些糟糕的視線,我點點頭,強打神去馬路邊去撿照片。
我可以在污泥中溺斃,但我哥哥不可以。
車子疾馳而過把我蹭倒,我在地上滾了兩圈,仰面躺在地上。
恍惚間我看到我哥。
卡在嚨里,一張就往外吐沫。
我想說哥,我一點都不疼。
天空沉沉,很快就烏泱泱落雪。
冷冰的雪花掉進我的眼睛里,變眼淚,又流了下來。
“對……對不起。”
“是我太任了,總是把事搞糟,哥,求你原諒我吧。”
我了幾聲,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跪著去撿地上的照片。
圍觀的人群從校到校外。
我腦袋嗡嗡作響,聽不清他們的聲音,有人來拽我,我也沒,固執的一張張撿照片。
直到一輕,再抬頭,我看到我哥的臉。
“小寧,別怕。”
“哥哥在呢。”
有眼淚落在我臉上。
很燙。
燙的我骨頭疼。
“哥,別抱我,別讓他們罵你,你的前途、名聲都被我毀了……”
我哥小心翼翼抱著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去親我的額頭,吻我的眼睛。
“你沒有毀了我。”
“小寧。”
“我是心甘愿。”
16
我住進了醫院。
我哥收了我的手機,每天給我送飯,其他時間都不在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