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焰這才笑了。
此后又是一番親昵。
他依然是及時克制,紅著臉去浴室沖澡。
我在被子里,會他的余溫。
我一度在想。
如果這不是,那什麼才是呢?
難道這極稀有的東西,真的被我給遇上了?
直到某天。
蔣焰下班回來晚了一個小時。
他給我帶了一束花。
的玫瑰。
我依然是沒有多想,湊上去吻他。
而下一秒。
他偏頭躲開了。
「老婆,太晚了。」
「再折騰,明天我還上不上班了?」
我乖乖把手回去。
心底,卻升起一酸。
我覺得哪里不對勁。
卻說不出來。
第二天,他又是回來晚了半個小時。
沒帶花。
帶了我吃的麻辣鹵味。
這天晚上,他依舊是沒有和我纏綿。
臨睡前,馮萱給我發消息。
「親的,明天沒法陪你去試敬酒服了。」
「蚊子咬了我好幾個包,鎖骨都見不得人了。」
我不遲疑。
蚊子咬,和我試敬酒服有什麼關系?
三天后。
我知道了。
馮萱突然在朋友圈發了一組照片。
背景在酒店。
當時我心想:這死丫頭又有新男人了。
我不又想起蔣焰和我說的那句話。
他擔心我,所以才會對馮萱充滿警惕。
我的心變得很復雜。
又想讓馮萱幸福。
也不想看到和蔣焰,對我而言最重要的兩個人水火不容。
懷著這樣的心。
我細細點開的每一張照片。
最后一張有點特別。
是唯一的實況。
我同樣以欣賞的心點開。
總共五秒的實況。
卻足足讓我震驚了三次。
第一次,是馮萱大膽出的火辣材。
第二次,是刻意撥,出的作。
第三次……
畫面外出現了男人的聲音。
低微。
喑啞放縱。
「過來,我忍不住了。」
我的指節瞬間繃起青筋。
這聲音,分明和蔣焰的如出一轍。
不。
本就是一模一樣。
04
我和蔣焰談了五年。
和馮萱也差不多認識了五年。
我和馮萱早就說好,等我和蔣焰結婚,給我當伴娘。
那天發了條朋友圈。
寫著:「寶貝,我說過這輩子總要和你出席同一場婚禮。」
當時我還得一塌糊涂。
以為馮萱口中的寶貝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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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到今天。
我盯著那張實況圖片手抖個不停。
才后知后覺。
馮萱想當的可不只是伴娘啊。
想方設法要并肩的那個人也并不是我。
而是我的男朋友,蔣焰。
05
十分鐘后,馮萱就把朋友圈刪了。
并且接著編輯了一條新的,特意沒放那張穿浴袍站在鏡子前的實況。
可我早就保存下來了。
我咬著,味彌漫在口腔。
生生自己看了幾十遍。
最終確認,那聲音就是蔣焰的。
他忍不住什麼了?
酒店,一男一,干柴烈火。
恐怕,就不用我再多說了。
但我想不明白。
為什麼非得是馮萱。
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那麼馮萱呢?
可以談無數個男朋友,我不會攔著!
那又為什麼非得是我的男朋友,還是已經向我求婚,和我談婚論嫁的男朋友!
溺水的覺侵襲全。
我沖到洗手間,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
對!現在不是哭鬧的時候。
我要真相。
我要確認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蔣焰。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證明這是個誤會,我就還有救。
想到這兒,我開始打蔣焰的電話。
對面的鈴聲有多長,我就有多煎熬。
一秒、三秒、七秒……
沒人接。
我崩潰地掛斷。
再打給馮萱。
「接啊!快給我接啊!」
手心被指甲幾乎掐出。
我也沒等到馮萱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的三分鐘。
我又不死心地給蔣焰打去無數個電話。
全部都是,無人接聽。
我獨自坐在黑暗里。
細細算著,這是蔣焰回家遲到的第五天。
那麼第一天呢?
也就是他給我帶紅玫瑰的那一天。
他去哪里了?
和……馮萱在一起嗎?
不!
他明明討厭馮萱的!
他明明說過,他擔心馮萱帶壞我,他還說馮萱晦氣,他怎麼可能!
無數的想法刺激著我的大腦和心臟,讓一刻不停地作痛。
我從未到心痛可以痛這樣。
最后,我用力摘掉無名指上的戒指。
將手機狠狠摔向墻壁。
什麼不的,都是狗屁。
06
說實話,沒有幾個人會在這種時刻立即清醒。
一邊是,一邊是友。
哪一種都讓人難以立刻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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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顯然,唯獨我是被他們兩人割舍的那一方。
不知過了多久。
我抬頭看表。
距離馮萱發朋友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他們該做什麼。
恐怕已經做完了。
我失魂落魄地撿起地上零落的手機。
奇跡。
居然還可以開機。
我終于苦笑起來。
流著淚翻找通訊錄。
也是此刻我才發覺。
五年以來我邊能依賴的人越來越,不知何時竟只剩下了蔣焰和馮萱。
當然,爸媽永遠都會站在我后。
可我該怎麼和他們說呢?
我被男友和閨同時背叛了。
他們眼中的二十四孝好婿,把自己的兒當寶貝寵的婿。
轉頭就和別的人睡了。
他真的就這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