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不久前。
我們一起去挑敬酒服。
馮萱和他暗中慪氣。
現在看來，倒也了別樣的調。
我把錄音給他聽完。
拍了拍他的臉頰。
咬著牙說：「你當我是你們 PLAY 中的一環嗎？嗯？」
「蔣焰，你到底誰啊？你讀了那麼多圣賢書，怎麼連人都不會做了呢？」
蔣焰的爸媽，臉當場就黑了下來。
他們對蔣焰又打又罵。
蔣焰垂著頭。
雙手還攥著我的角。
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
「對不起，沁沁。」
我怔了怔。
瞬間覺到。
蔣焰已經做出了他覺得對的選擇。
下一秒。
蔣焰的手機響起。
他要接，可手機被他媽奪了去。
看反應，對面應該是馮萱。
接通后。
馮萱的聲音回在客廳。
「蔣焰，這輩子過你我不后悔。」
蔣焰的媽媽剛要破口大罵。
就被馮萱虛弱的氣聲打斷。
「那年之后，我就不可能有寶寶了……你的家人也不會接我，我……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
接著。
一陣藥粒撒落的聲音清晰傳出。
我親眼看著蔣焰瞳孔放大。
他猛地搶回手機，以至于把他媽媽推得一個趔趄。
我不敢置信地站起來。
「蔣焰，那是你媽媽！」
蔣焰就像聽不見一樣。
他拿著手機，拼命對著聽筒說。
「你這個瘋子！別他媽做傻事！」
「馮萱，你不能死，我他媽不準你死！」
說完，他就要往外走。
他媽媽指著他說。
「畜生！你今天敢走，我就和你斷絕關系！」
然而我意識到。
沒人能攔住蔣焰的。
蔣焰回了回頭。
他目落在我上。
影影綽綽，含著眼淚。
又對我重復了一遍。
「沁沁，對不起。」
我的手垂落在腰間。
看著他狂奔出去。
我媽抱過我的肩，預先抬起手，想幫我眼淚。
但驚訝的發現，我并沒有哭。
我甚至在笑。
下一秒，我拿起手機。
編輯了一條帖子。
「認清你，離開你，是我做得最正確的事。」
附圖文視頻，總共七十八頁的容。
稀稀落落，卻也詮釋了我們的五年。
但從今往后。
我的一生只由我自己來書寫。
16
帖子發出去后，一夜之間點贊三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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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能的網友，很快把蔣焰的份了出來。
當然，馮萱也沒放過。
我和蔣焰的婚約也自取消。
那天過后，他爸媽再也沒臉來我家了。
至于我發帖曝蔣焰的作，也沒人來指責。
反正誰來，我就曝誰。
順手的事罷了。
但馮萱比我想象中要耐活。
確實吃藥了，但被救了回來。
那天，蔣焰又發了條朋友圈。
「是朱砂痣，也是白月。」
我嘔了一下。
截圖也編輯進帖子。
當晚蔣焰和馮萱又被罵上了熱搜。
蔣焰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僅如此。
由于網絡輿論過于激烈。
他連編制都保不住了。
可我爸媽都覺得，不夠解氣。
我便淡淡一笑。
「放心，爽的那天，還沒來呢。」
我沒告訴他們。
馮萱這些年招惹了不男人。
又假意玩玩的，那就有了真心的。
其中有一個老實人，為馮萱花了不下百萬。
眼看就要談婚論嫁了，被馮萱找了個理由一腳踢了。
現在，這個老實人開了公司，年千萬。
我也沒干什麼。
就是把當年，馮萱嘲諷他的語音發給了他。
語音容很扎心。
「一個又丑又窮的土鱉，我瞎了眼也不嫁給他。」
過了幾天。
馮萱連人帶行李，被趕出了出租房。
房東得知就是那個搶閨男友的小三，全程直播。
馮萱站在街頭無可去的樣子，可狼狽了。
要知道。
無分文的那一年，我給了一年的房租。
無可去。
只能投奔蔣焰。
可蔣焰的房子，也是租的。
我聯系房東說要退租，順便賣了賣慘。
蔣焰的所作所為，也是人神共憤。
房東沒停頓，直接就把人請了出去。
最后。
蔣焰竟然來聯系我了。
「我爸媽不讓我回家，你能不能幫我勸勸他們，他們最喜歡你了。」
我嗤笑一聲。
反手拉黑。
馮萱倒是聰明的。
一下就猜到，這件事和我有關。
莫名奇妙給我發了個視頻。
在飯店，依偎在蔣焰邊。
我不知道在炫耀什麼。
一坨垃圾罷了。
哦，自己也不是什麼好貨。
我全當笑話看。
過了一段時間。
我從共同好友那里聽說，蔣焰又租了個房子。
馮萱好像一起住了進去。
閑聊間，他們不無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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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啊。」
說起來。
再聽見蔣焰的名字，我心已經毫無波瀾了。
有時候我真要謝馮萱。
要不是，我可能要蒙在鼓里一輩子。
要不是，我才不會像今天一樣，選擇調任去上海總部。
是的, 我要有更好的未來了。
升職，加薪。
留在爸爸媽媽邊，哪怕永遠做一個不聞窗外事的乖乖。
至我知道，誰才是世上最我，并值得我的人。
17
沒有質的就像一盤散沙。
這句話簡直是人生哲理。
我出發去上海之前。
在招聘大會上偶遇了蔣焰。
他憔悴了許多, 整個人沒什麼彩。
而且他一直都在經歷拒絕。
一個沒經歷過什麼挫折的天之驕子, 面對殘酷的職場，終究是垂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
可最尷尬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