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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拍開席伯宴的房門,搶過手機,阻止他接著打字發微博。
「你在干嘛?」
席伯宴一臉無辜,
「我在澄清啊,你別生氣老婆,那天我倆的車雖然是一起的,但你相信我,我真不認識。」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嗎?我苦笑一聲。
「行了,你別搗了,我會找人理的。」
席伯宴憤憤不平:「老婆你可要相信我,我是干凈的。」
我有些好笑,
「你和我結婚之前難道就沒朋友?」
他一臉正氣:「我居然沒和你說嘛?我個人是信奉貞潔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這句話的。」
我:hellip;hellip;
雖然鬧了場烏龍,但最后效果卻不錯。
這些似是而非的花邊新聞沒有影響席氏旗下的產品,甚至有些叛逆網友去購買。
「哈哈哈哈,打臉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給張了的席總貢獻仨瓜倆棗。」
「我就說嘛,杜瑤的人設不是單不男嗎,怎麼還會和席總在一起。」
晚上席伯宴躺在床上,洋洋得意地給我念評論,最后笑嘻嘻的說:「怎麼樣,我理的是不是又快又好?」
現在的他對我來說就像小孩一樣,本來我就比他大一歲,現在好了,他一失憶,更小了。
「好好好,席總你厲害。」
席伯宴拘謹的坐好,嘀嘀咕咕說了什麼。我沒聽清,反問了一句。
他立馬炸,從脖子一路紅到臉。
「我說hellip;hellip;做的好你要不要給我獎勵!」
什麼,席總居然還要獎勵。我樂不可支,答應了他的討賞。
席伯宴問我結婚一年有沒有做過那些事,我略一點頭。
雖然是聯姻,但是畢竟是合法夫妻,年人的生理需求也是在所難免,與其在外面找,還不如知知底的。
「那你親我一口。」
說完,他雙眼亮晶晶地盯著我,眼里滿是期待。或許是燈昏暗,在那雙眼睛里,我好像,真的看到了意。
我承認,席伯宴的臉真的長在我的心上,蠱著我認真親了一口他的。
這不是席總的初吻,但是是席伯宴的初吻。
他生的回應著我,默默搶過主權。
齒相依間,我暈暈乎乎地聽見「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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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清醒,有些想不到他居然這麼直白。
席伯宴整個人紅的和煮的蝦子一樣
「只是單純的睡覺!」
5
我倒是同意了,但是臨陣逃的居然是席伯宴。
「老婆,我知道你很想我,也很我,可是,我還沒和你談,我們的進度hellip;hellip;我覺得太快了hellip;hellip;當然,我也很你,絕對你。」
我第一次聽到席伯宴這麼語無倫次,也是第一次聽到他說。
我哭笑不得,任由他回房間去了。
隔天起來,席伯宴又讓我眼前一亮。
他穿著休閑連帽衛和直筒,穿著運鞋,頭發沒有定型,很蓬松,整個人青春洋溢,和往日英樣子很不一樣。
席伯宴一邊撓頭一邊訴苦,
「真不知道 5 年后的我在干嘛,柜里全是西裝套裝,我廢了好大勁才找到這些大學時的服。」
我有些詫異,我從一開始見到的席伯宴就是英貴族風,永遠一副穩重的樣子,還不知道原來他的大學時期竟然是這樣的審。
席伯宴見我半天不說話,有些糾結「老婆,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不好看?要不hellip;hellip;我去換西裝?」
我回過神安他:
「沒有,很適合你,這樣也帥。只是今天公司開大會,東也會來,還是西裝革履更好些。」
席伯宴有些不開心,但還是聽話換了。裝扮功,表再臭一點,再冷漠一些,只要不說話,沒人看的出席伯宴的不對勁。
大會上席伯宴早就被我提前輔導過,所有的問題都能很好應對,再加上我各周旋,那個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席總形象總算立住了。
會議結束后,我帶著席伯宴一起復盤,順便討論公司的工作。
這是之前沒有過得,之前我只想當于席伯宴的副總,幫著理席氏事務,沈家自己的生意我父親早就打定主要給我不知名的某個私生子弟弟了。我領著席氏發的工資,本本分分干該做的事,我明白分寸,從不干涉席氏的核心機。
自己又干著副業,天南海北時長飛,也確實沒有和席伯宴一起工作過。
不知不覺太落山,我們理好事才發現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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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伯宴作勢款款欠,
「沈小姐,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請你共度晚餐。」
我欣然同意。
6
晚餐結束時,席伯宴送了我一條藍寶石項鏈。
他一臉認真,鄭重其事地遞給我。
「那個老男人送你禮是他的,這個是我送的,你不要把我們兩個搞混。」
果然還是孩子氣,明明是一個人,還要分什麼?而且席伯宴本沒送過我禮。
但那項鏈確實致漂亮,本沒有拒絕的可能。
回家路上,我著脖子上的項鏈,冷津津的,卻意外的讓我到熨帖。其實,這是我收到最好的禮了。
我看著正在開車的席伯宴,車窗外的路燈打到他的側,明明滅滅中,他菱角分明的臉龐變得和,似乎整個人也增添了溫的圈。

